第409章:成员围攻,双侠陷困境

作品:《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09章:成员围攻,双侠陷困境


    萧景珩动了。


    他猛地从石柱后窜出,折扇一抖划向左侧那人咽喉。对方反应极快,抬臂格挡,袖中滑出一截短刃直刺他手腕。萧景珩不退反进,左手甩出一枚铜钱,“当”地一声打在远处符文砖上。


    那砖亮了一下。


    围在周围的黑衣人立刻有三人转头看向声源,阵型微松。


    阿箬抓住机会,软鞭“啪”地抽出,身子前冲就要扑向中央凹槽。可她刚迈出一步,左右两道寒光就已逼近——一人持刀横切她腰线,另一人低身扫腿,逼她跳起。


    她腾空翻身后落,还没站稳,第三个人已经堵到面前,双匕交叉锁死她的退路。


    萧景珩那边也不轻松。他原本想借扇骨点地翻身切入包围圈内侧,结果脚刚离地,背后就有三把刀同时落下。他只能拧身回防,折扇“唰”地展开硬接一刀,扇面被砍出裂口。


    这些人不是乱打的。


    他们轮换有序,有人主攻,有人策应,被打倒一个立刻有人补位,像早就排练过无数遍。


    萧景珩眼角扫见阿箬被逼得连连后退,心里一紧。他本打算自己冲出去吸引火力,让她趁机扔药。但现在看来,敌人根本没给他们分兵的机会。


    “阿箬!”他大喝一声,折扇猛拍地面震开两人,顺势跃起朝她方向靠拢。


    阿箬听见喊声立马会意,软鞭甩向最近一根石柱缠住借力,整个人凌空荡过去。两人在半空错身而过,背对背落地,终于连成一线。


    “计划不行。”萧景珩喘了口气,“他们盯得太死。”


    “那就打穿他们。”阿箬咬牙,右手一抖收回软鞭,左手摸向腰间小瓷瓶。


    “别用那个。”萧景珩拦她,“药粉一旦撒出去,咱们也会被波及。现在心跳要是炸了,撑不过十息。”


    她收手,眼神却没软:“那你说怎么办?”


    话音未落,四周黑衣人齐步压上。


    第一波攻势来了。


    左边三人呈品字形冲来,刀锋直取上下三路。萧景珩侧身让过正面一击,折扇敲中对方肘关节,那人手臂一麻刀掉地上。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右边又劈下一刀,逼得他低头滚地。


    阿箬那边更险。两名敌人一前一后夹击,前面的佯攻骗她出鞭,后面的直接贴身撞来。她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肩头挨了一记重撞,整个人摔在地上。


    但她没停,倒地瞬间双腿一绞绊住那人脚踝,用力一拉将其掀翻,紧接着翻身坐起,软鞭抽向另一人面门。


    那人举刀挡下,虎口崩裂。


    可就在这瞬息之间,又有两人加入战团。


    人数太多了。


    萧景珩开始觉得呼吸变重。刚才那一连串闪避耗了不少力气,额角汗往下淌,视线有点糊。他抹了把脸,发现掌心全是湿的。


    阿箬也好不到哪去。右臂衣袖破了个口子,血顺着小臂流到指尖。她不敢擦,怕鞭子打滑。


    但他们不能停。


    只要一停,下一刀就会砍进来。


    萧景珩看准一个空档,折扇点地跃起,一脚踹中一名敌人的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到柱子,半天没爬起来。可还没等他落地,斜刺里又冲出一人,双手握刀当头劈下。


    他只能硬接。


    扇骨与刀锋相撞,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阿箬挥鞭扫倒一人,正要转身支援,忽然感觉腿上一凉——小腿被划了一道,血马上浸透裤料。她闷哼一声,往后跳开两步,靠柱站定。


    敌人没有追击,而是缓缓收拢阵型。


    六个人站在外围,分成两组,轮流上前交手。打累了就退后换人,像车轮一样转着来。


    这才是真正的消耗战。


    萧景珩明白过来。他们不是想立刻杀了自己,是要把他们活活累死在这里。


    他和阿箬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疲惫。


    不能再僵持了。


    他低声说:“往边缘撤。”


    阿箬点头。


    两人慢慢后移,每一步都小心防备。敌人也不急,跟着推进,刀尖始终指着他们。


    直到萧景珩后背撞上一块凸起的石纹。


    是法阵边缘。


    这里的地面刻着一圈细密符文,泛着微弱蓝光。他不敢再退,怕触发什么机关。阿箬也贴了过来,两人再度背靠背站定。


    “还有多少药?”他问。


    “一瓶半。”她答,“但洒不出去。”


    “等等看。”他说,“他们总会露出破绽。”


    话刚说完,对面六个黑衣人突然同时抬手。


    刀尖朝下,插进地缝。


    紧接着,他们齐齐踏前一步,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压迫感瞬间拉满。


    萧景珩握紧折扇,指节发白。


    他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狠。


    果然,六人同时出手。


    三把刀封他上盘,两把逼他下路,最后一人绕后突袭。阿箬那边也是五人围攻,软鞭刚格开一刀,另一把就已逼近颈侧。


    她只能低头缩肩硬扛,外衣被划开一道大口子。


    萧景珩想救她,却被逼得连转三圈才躲过连环斩。他喘得厉害,胸口像被石头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阿箬也好不到哪去。她左腿受伤,移动受限,全靠鞭子远距离牵制。可敌人越来越多,根本不给她喘息时间。


    终于,在一次格挡后,她手腕一软,鞭子差点脱手。


    萧景珩听见声音立刻回头,看见她踉跄了一下,赶紧扑过去把她拽到身后。


    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双腿发抖,手臂酸胀,连抬扇子都要用力。


    可他还站着。


    阿箬也咬牙撑着,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仍握着鞭柄。


    敌人再次收势,围成半圆,堵死所有出路。


    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厅堂里回荡。


    萧景珩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瓷瓶。瓶塞松了,一点黑色粉末漏在掌心。他没管,只是把它重新塞紧,放回怀里。


    阿箬盯着对面的人,忽然开口:“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没人回答。


    她冷笑:“不说也行。反正我记住你们的脸了。”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往前踏了一步。


    萧景珩一把拉住她。


    “别冲动。”


    “我没冲动。”她盯着前方,“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我会还回去。”


    对面依旧沉默。


    然后,最左边那人缓缓举起刀。


    刀尖指向萧景珩。


    其余五人同步抬手。


    战斗,即将再起。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抬起折扇。


    阿箬握紧软鞭,站到他身侧。


    六名黑衣人同时迈步。


    刀光闪起的瞬间,萧景珩看见阿箬的袖口渗出血珠,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