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厅堂诡影,邪术气息弥漫

作品:《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07章:厅堂诡影,邪术气息弥漫


    火折子的光在台阶上跳了一下,萧景珩咬着牙把扇子夹在腋下,伸手把阿箬往下拉。她脚一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人滚落在最后一级石阶前。


    “你轻点!”阿箬甩开他手,坐起来拍灰,“差点摔断我屁股。”


    “有空抱怨说明没伤。”萧景珩撑地起身,抬头看。


    眼前是个巨大的厅堂,高得看不见顶,四面墙刻满符文,一圈圈往中心蔓延。那些纹路不是死的,像血管一样微微鼓动,泛着暗青色的光。


    “这地方……喘气都不对劲。”阿箬低声道,攥紧了火折。


    萧景珩没说话,从袖里摸出一枚铜钉,往前一抛。钉子落地,没响,也没机关弹出来。


    他迈一步,地面纹丝不动。再走两步,脚下那道符文突然亮了一下,像是被踩醒的蛇。


    “别乱走。”他回头,“这些线会认人。”


    阿箬缩了缩脖子,贴着墙根蹭过来:“咱能不能别老进这种鬼地方?上次差点被毒雾熏成腊肉,这次又来个活墙。”


    “你不来谁给我当替死鬼?”萧景珩咧嘴,“再说,你不是最爱热闹?这不比庙会带劲?”


    话音刚落,四周蜡烛“啪”地全亮了。


    不是人点的,是一根接一根自己燃起来的。火苗一开始是白的,几息之后全转成了青绿色,照得人脸发蓝。


    “谁干的?”阿箬猛地靠住他肩膀。


    “不知道。”萧景珩抬手挡住光线,“但肯定不是请咱们喝茶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折扇尖轻轻划过地面一道沟槽。扇面刚碰上,一层霜立刻爬了上去,冰渣子“咔”地裂开。


    “冷得不正常。”他说,“这地在吸热。”


    阿箬探头看中央——一个巨大法阵嵌在地面,由无数扭曲符号组成,中间凹下去一块,像是缺了什么零件。边缘立着七根黑柱,每根柱顶放着一块黑色石头,正一明一灭地闪。


    “那玩意儿像心跳。”她咽了口唾沫。


    萧景珩眯眼:“不是像,它就是。”


    他蹲下,手指悬在法阵边缘三寸处。空气中有种拉扯感,像有东西想把他手指拽进去。


    “别碰!”阿箬一把拉他手腕。


    “我知道。”他甩开,“但我得知道它怕什么。”


    正说着,法阵底部传来声音。


    不是从耳朵进的,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


    一个字一个字,慢得像铁链拖地,听不清说什么,但每个音都让人心口发闷。随着那声音响起,墙上的符文开始蠕动,速度越来越快,像一群虫子要爬下来。


    “有人念咒?”阿箬压低嗓门,“在哪?”


    “不在这里。”萧景珩站直身子,“是传音入阵,远程启动。”


    “远程?”阿箬瞪眼,“隔这么远还能控制?那得多厉害?”


    “不一定厉害。”他冷笑,“可能是这阵子自己醒了。”


    话刚说完,七根黑柱同时亮起红光,柱顶石头“咔”地裂开一条缝,渗出黑雾。雾气不散,顺着地面纹路往法阵中心流,像血回流进心脏。


    “糟了。”萧景珩后退半步,“它在充能。”


    阿箬盯着那团黑雾,忽然觉得脚底发软。她低头看,鞋底沾上的灰尘正在往法阵方向飘,像是被吸过去。


    “我不想去……但它在拉我。”她声音有点抖。


    萧景珩立刻伸手把她拽到身边:“别看中心!闭眼!”


    她猛地闭上,可眼前还是闪过画面——


    黑袍人跪了一地,手里捧着碗,碗里是血。他们把血倒进地缝,地面裂开,伸出一只漆黑的手。天空是红的,风里全是哭声。


    “啊!”她往后一仰,跌坐在地。


    “醒醒!”萧景珩一巴掌拍她肩上,“那是幻象!别信!”


    阿箬喘着气睁开眼,火折子还亮着,光映在她脸上一晃一晃。


    “我看到了……好多死人。”她声音发虚,“他们在献祭,为了开门。”


    “我知道。”萧景珩挡在她前面,“所以你不能看第二眼。”


    他从腰间解下玉佩,往法阵方向一扔。玉佩飞到半空,突然停住,像是撞上一层看不见的墙。接着“砰”地炸开,碎屑四溅。


    “有屏障。”他说,“物理攻击无效。”


    “那咋办?”阿箬爬起来,“总不能站这儿等它自己停吧?”


    “不会停。”萧景珩盯着法阵,“仪式已经进入第三阶段,现在打断只会让它暴走。”


    “暴走会怎样?”


    “轻则炸塌半个山体,重则把咱们炼成阵奴。”


    阿箬吸了口凉气:“那你说怎么办?”


    萧景珩没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把自己右手缠了三圈。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往法阵右侧投去。


    石头落地,右侧符文亮了一下,随即恢复。


    他又扔一块,偏左一点。这次整个地面震了半息,七根黑柱齐闪红光。


    “找到了。”他低声,“左边第三块砖是敏感区。”


    “你干嘛?”阿箬看他往前挪步。


    “试试它的反应阈值。”他蹲下,用折扇尖轻轻点地,“要是能骗它误判能量流向,说不定能拖慢节奏。”


    “你疯了吧?”阿箬抓住他胳膊,“万一触发反噬呢?”


    “那就死呗。”他回头一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堵在死路上。”


    他扇子一挑,往那块砖上轻轻一敲。


    “嗡——”


    整座厅堂猛地一震,所有蜡烛同时熄灭一秒,再亮时已变成深紫色。


    法阵中心的凹槽开始旋转,一层半透明的膜缓缓升起,像罩子一样盖住上方空间。


    “坏了。”萧景珩迅速后退,“它开始封场了。”


    阿箬拉着他就往墙边跑,两人背靠石柱站定。她抬头看,发现天花板上也出现了符文,和墙上的一样,正在缓慢移动,像是在拼什么图案。


    “公子。”她小声问,“我们现在算不算瓮中之鳖?”


    “差不多。”他擦了擦额角汗,“但至少还没盖盖儿。”


    话音未落,地底的咒语声变了调。


    不再是单人吟诵,而是多个声音叠加,男女老少都有,混在一起,像一群人同时在耳边说话。音节越来越快,墙壁上的符文随之加速流动,颜色由青转黑。


    “他们在合诵。”萧景珩脸色沉下来,“不止一个人在远程施法。”


    “多少人?”


    “至少七个。”他数着黑柱闪烁的频率,“一柱一人,七星连珠阵,典型的邪术唤醒仪式。”


    “能破吗?”


    “能。”他看着法阵,“但现在动手等于送菜。”


    阿箬咬着嘴唇:“那我们只能等?”


    “等机会。”他说,“这种仪式最怕中途断节,只要有一人出错,整个阵就会卡壳。”


    他话刚说完,左侧第四根黑柱突然“砰”地炸开,石头碎片崩飞出去,在墙上留下焦痕。


    咒语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剩下的六根柱子疯狂闪烁,法阵膜剧烈波动,像风吹湖面。


    “有人死了。”萧景珩眼睛一亮,“或者退出了。”


    “那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不行。”他摇头,“现在最危险。剩下的人会强行补位,能量会乱冲。”


    果然,几息之后,六根柱子重新稳定,咒语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更急,更狠,像是在抢时间。


    法阵膜越升越高,快要碰到天花板。


    “他们急了。”阿箬盯着那层膜,“是不是差最后一步?”


    “差一个祭品。”萧景珩目光落在中央凹槽,“需要活人血引,才能完成最终激活。”


    “那还好。”阿箬松口气,“咱俩没打算往上躺。”


    “问题是。”他看向她,“你怎么知道他们不需要你这样的?”


    阿箬一愣:“我?我算哪根葱?”


    “你刚才看到幻象了。”他说,“普通人看不到。能看见的,要么是命格特殊,要么……就是目标之一。”


    她脸色白了:“你是说,我被盯上了?”


    “不然你以为为啥你一靠近就头晕?”他盯着她,“这阵子认识你。”


    阿箬下意识后退一步:“那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他指头顶,“你看。”


    她抬头。


    天花板上的符文已经拼成一个完整的圆,正缓缓下降,像一口锅要扣下来。


    “封场完成。”萧景珩握紧折扇,“接下来,要么我们破阵,要么等他们把咱们炖了。”


    阿箬咽了口唾沫,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把小刀:“那……咱俩谁先上?”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你掩护,我找破绽。”


    “那你小心点。”她咬牙,“别真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可是京城第一纨绔,命硬得很。”


    他刚踏出第三步,脚下那道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黑光。


    整座厅堂轰然作响,六根黑柱同时喷出黑焰,直冲天顶。


    法阵膜彻底闭合,将两人完全罩在其中。


    阿箬举着火折,光映在她脸上。


    她看见萧景珩站在法阵边缘,左手抬起,折扇指向中心。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尊即将出手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