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对姜笙笙的魅力是一无所知

作品:《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陆寒宴听到这话,脸更黑了。


    他幽幽的说:“不可能。姜笙笙哪有那种引人犯罪的本事。”


    顾东年啧啧两声,侧过身,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他。


    “陆寒宴,看来你对姜笙笙的魅力是一无所知啊。”


    “姜笙笙也就跟你打架的时候凶一点。但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眼里,她不说话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温温软软的小仙女啊。”


    顾东年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的眼神已经能杀人了。


    “我要是南时樾,好不容易把这么个宝贝接回家,大晚上的我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睡。”


    “我必然会抱着姜笙笙,把她当眼珠子一样宠着,哄着……”


    “够了!”


    陆寒宴抬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那架势仿佛要把这辆车给拆了。


    顾东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过去抱住陆寒宴的胳膊。


    “这车是我爸单位配的!你要是给砸坏了,我回去怎么跟我爸交代?”


    陆寒宴收回手,指关节在那儿咔咔作响。


    他转头盯着那栋别墅,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要进南家。”


    既然顾东年说得那么玄乎,他更不能在外面干等着。


    万一南时樾那个伪君子真对姜笙笙动手动脚怎么办?


    顾东年看他正要开车门往下冲,赶紧一把拽住。


    “友情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进去,那就是私闯民宅!”


    “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背个处分,甚至被关禁闭,那不就正好给南时樾他们腾地方了?”


    “到时候你不在,他们想怎么抱姜笙笙就怎么抱了哦。”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陆寒宴的死穴。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烦躁地收回手,一拳捶在座椅上。


    “那你说怎么做?”


    顾东年见终于把这头暴怒的狮子给劝住了,长出了一口气。


    手指指向了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梧桐树。


    “那棵树的位置正好对着二楼的窗户,而且枝叶密,藏两个人不成问题。上去应该能看到卧室那边的情况。”


    只要看一眼姜笙笙是自己睡的,这祖宗应该就能消停了。


    陆寒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下一秒。


    他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后绕到驾驶座这边,一把拉开门,拎着顾东年的衣领就把人往外拽。


    顾东年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了,两只脚在那儿乱蹬。


    “哎哎哎!陆寒宴你干嘛!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拉我干什么!”


    陆寒宴根本不听他废话,拖着人就往树底下走。


    两分钟后。


    两个身手矫健的大男人,一前一后地蹲在了梧桐树最粗的那根树干上。


    顾东年抱着树杈子,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了。


    “小爷又没得罪南家的人,为什么要陪你爬树偷看啊?这要是被人知道,我以后在京市还怎么混?”


    陆寒宴目光死死锁住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冷冷地丢出一句:


    “你不想看,那我现在把你踢下去。”


    看某人要过河拆桥,顾东年嘴角抽了抽,只好认命地眯起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仔细去分辨那些窗子里的情况。


    这一看,还真让他看清了。


    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帘没拉,正好能看见里面的大床。


    床上,姜笙笙正侧身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睡得正熟。


    “看见没?”


    看到姜笙笙旁边没有其他男人,陆寒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紧绷的肌肉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她没事就好。


    顾东年看他眉眼间的寒霜散了不少,没那么吓人了,就忍不住又开始嘴欠。


    “你也别得意太早,现在没人,说不定一会儿就进去一个呢?毕竟南家那几个兄弟,我看对姜笙笙都挺上心的。”


    陆寒宴给了他一记眼刀。


    “闭上你的乌鸦嘴。”


    顾东年缩了缩脖子,刚想做个把嘴拉上的动作。


    突然。


    他的视线余光扫到那扇窗户,整个人一愣。


    “卧槽……”


    陆寒宴立刻回头。


    只见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医院大发雷霆的南星辞。


    南星辞处理完医院的事,回到家本来是要先去看看大哥跟二哥的。


    可是听保姆说他们已经睡了。


    他路过姜笙笙房间门口时,脚步就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本来只是想通过门缝看一眼,确认她睡得安不安稳。


    谁知道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不安的呓语。


    南星辞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看到姜笙笙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南星辞叹了口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动作极尽温柔地帮姜笙笙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了梦中的人。


    但是。


    这个温馨的画面,陆寒宴的角度看过去,就完全变了味。


    陆寒宴看到南星辞坐在床边,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脸几乎贴在了姜笙笙的脸上。


    那样子就像是南星辞在趁着姜笙笙睡觉,偷偷亲她!


    陆寒宴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也不管这是在树上,抬手就指着南星辞的方向,转头冲顾东年吼道:


    “你看他在干什么!”


    顾东年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他一把捂住了陆寒宴的嘴巴,急得满头大汗。


    “唔唔唔!”


    陆寒宴眼睛赤红。


    顾东年死死扣住他不放,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哀嚎:


    “祖宗!你能不能小声点!南星辞耳朵尖着呢,他会听到的!”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还说得清楚!


    陆寒宴一把扯开顾东年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窗口。


    “我要让他听到!他敢碰我媳妇,我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的手砍断!”


    顾东年看着陆寒宴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我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你过来了,这特么看的哪是人啊,这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