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沉入了无尽的梦里
作品:《为她指引,被她所诱》 “这是全部的实验数据?”张风用探究的目光,将廖学文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
“不是。”廖学文弱弱地解释道:“我只是不那么重要的一员,这里头是我手头上的资料,还有打探来的一些重要信息。”
卢震南不满,“你要是给的都是些笼统的信息,哪里值10万?!”
廖学文瞬间机警,伸手去夺文件,“你们怕不是想反悔?”
“唉唉唉~”张风手一缩,打断道:“两位都别激动,我是秉承着和你做长期生意的打算,往后还有实验就还有数据,怎么可能会翻脸呢?但我们作为买家,想要更多、更系统的数据,这总不过分吧?”
张风的话术和语气让廖学文放松了下来,却又倍感压力。
“这次我们付8万给你,下次你要是能带来更有价值、更核心的信息,同时附上你参与实验过程中发生的事,越多越好,越细越好,我们会付给你14万。”
卢震南知晓自己的谈判技巧欠佳,便站在一旁听张风说,观察廖学文的反应。只一眼,他便知道,廖学文这个贪心的孙子肯定会同意,并且会为了愈加诱人的条件,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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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学文,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这鞋少说都得要一万吧?”
舍友夸张地惊叹声让廖学文飘飘然,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果断地删除了。
什么狗屁姐姐,问钱就单删他,之前还敢问父亲留给他的房产和黄金。切!以后他不会再看她们一眼。
“差不多吧。”廖学文将鞋从舍友手中拿了回来,“我哪算得上有钱人?只不过是努力攒钱后奖赏奖赏自己。”
舍友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信了廖学文的说辞,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廖学文,他收拾东西去了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着手将实验以来的所见所闻都记下来。
一个小时后,他有些疲累,拿起手机,打开短视频,龚爱娜的直播推荐就跳了出来。
他知道龚爱娜是华州大学的,也在线下见过她,虽然龚爱娜有些高傲,但接人待物得体礼貌,人非常得阳光自信。
是他喜欢的类型。
据他所知,她直播是为了攒钱去留学。在她的直播间,她时而会以最温柔的声音安抚人、时而会以略粗鲁的口语骂人。
就好像......她是他的女朋友。
于是,他看着手机屏幕,刷了一个又一个“嘉年华”。
晚上回到宿舍,他看了眼银行卡余额,决定要找一天去独自探探装置和宋教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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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乖乖听话?”沈遂行觉得好笑,“你不会当我们是傻子吧?”
雎安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我们做得如此隐蔽小心,却屡次暴露、屡次被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心里有数。”沈遂行将指着雎安的枪挪开,对准了装置,“就是这玩意儿。”
话音未落,雎安猛地看向廖学文。
廖学文被突然飞过来的眼刀刺了一次,但很快,他便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而这次,他看到了宋教授的眼睛,他的眉头紧蹙,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是啊,这个鬼人宋教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不让他接触核心信息,还想让他离开实验组,他肯定以为他不知道,想着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吧?哼!活该。
雎安转而去看宋教授,她记得宋教授说过他对廖学文有防备,猜测他现在肯定因为自己不够果决而懊恼。
“这东西必须消失。”沈遂行的声音冷绝。
除了李松柏那帮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廖学文,都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行。”雎安也没管自己有没有话语权,“装置很重要,对世界而言,都是重大的突破。”
李松柏却是率先笑出了声:“没错,这东西是很诱人,可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反倒会损害我们的利益。我们为什么要留?”
要毁掉装置?
他们的行为超出宋言林的预计,但他觉得,与其让装置落入不法之人手里,还不如毁掉。只要阿挚和他的学生们能好好的,不受伤害就行,虽然......他心疼得几乎快要窒息。
于是,嘴本就被封上的宋言林低下了头,已经接受了装置会被毁的结果。
“不行!”雎安却格外激动,与她而言,装置被毁就意味着她再也见不到装置里的宋挚,不再有机会从过去得到消息,也没机会问张徐行那句道歉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算老几?!”沈遂行抓住雎安的手臂,将她从装置上扯下来,为了让她乖乖听话,他还让身后的一名极为强壮的女保镖接手、一把扣住了她。
宋挚见状,彻底红了眼,在身边的壮汉失神之际,蓦地往前冲,完全没管自己的安危。在向前冲的过程中,他踩到了那副由邓玉瑛绘制的画作,咔嚓一声,画作上的她和他都彻底变了形。
虽然,实验室和用来给学生上课的流动教室有段距离,但隔得并不远,要是动静闹大了,必定不利于他们处理事务。由此,沈遂行示意打手们上前。
“阿挚,你别动,别和他们对抗。”雎安突然意识到,现实才是真实存在的,要是现实中的出了事,天哪!一想到可能产生的后果,她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装置不要就不......”
然而,雎安还没喊完,就被女保镖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她听到女保镖低冷的声音,“再乱动,再发出声音,我就解决掉你。”
然后,雎安根本无法冷静,因为现场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除了宋挚。
宋挚掉进了装置里,并触到了自动关门的按钮,在舱门缓慢落下的那一刻,宋挚想要冲出去,可他太好奇,心中跃跃欲试的念头让本就不相信父亲说辞的他,选择绊倒沈遂行,手动加快舱门关闭的速度,决定进装置一探究竟,而本可以阻止装置运行的宋教授,却因为手脚被束缚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舱门关闭。
换作往常,没有宋教授他们提前设定好,就算是进了装置,也没什么用,偏偏这次不同,实验仍未结束,实验组的成员就被压制了,装置还在运转、并且是设置好的状态。
也就是说,宋挚进去以后,会去到雎安回来前的那个时间段。
“我会自己进装置找答案,无论用什么方法。”
这是宋挚说过的话。
当时,他的眼底的色彩让雎安为之震撼,那是一种可以名为坚定,也可以名为疯狂的色彩。
所以,宋挚能有片刻犹豫,才选择进装置,雎安是欣慰的。
他爱她,他爱这个世界,他并没有放弃这个世界,但他仍有执念,未完的执念。
她没有办法控制他,也不想控制他。
因为她爱他。
雎安叹了口气,庆幸2026年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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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离开了装置,很多时候,挥别过去虽然痛得彻骨,却是获得幸福的关键。
她知晓未来的宋挚已经离开了装置,依据这个情况和装置里宋挚的论断,虽然理论上不可以先有26年的A进入,后有23年的A进入,装置的后遗症其实并没有手册上描述的那么严重。
就算......比她想得要严重,也是他的选择,她被禁锢着,根本无力改变。
然而,哐哐砸东西的声响引起了雎安的注意,她因为泪水被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用头撞击红色按钮。
“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沈遂行用枪指着宋言林,与此同时,壮汉使了更多力,将宋言林压在操作台上。
雎安疯狂眨眼,终于看清那白色身影是宋言林,他的额头破了,都是血,而他装置的,是红色的“禁停键”。
“呜呜呜!!!!”宋教授却恍若未闻,被封住嘴的他疯狂地扭头着身体,试图用头撞击操作台,根本不在乎压制他的人有多健壮,也不在乎有把随时能取他性命的枪正指着他。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孩子。
宋教授很是沉稳,哪怕在他们突然闯进来、拿出枪的时候,都没有太惊慌的反应,而今他的反应非常异常,让站起身的沈遂行和李松柏对视了一眼。
“把他嘴上的封条撕了。”李松柏下令道:“看看他想说什么。”
“我儿子不能进装置,他要是进去了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我求你们了,让我输密码,摁下禁停键!”宋言林语速极快,眼睛紧盯着键盘。
“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李松柏问。
宋言林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看着屏幕上的实验数据,也就是那些雎安和李松柏都看不懂的一大串数字和代码,几近崩溃,“我求你了!要来不及了!”
宋言林磕破的额头在流血,他哭得喊得撕心裂肺,声音痛切,雎安和实验组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停地掉眼泪。
“我猜。”雎安找到时机,往后一缩,获得了说话的机会。
她的语速很急,但咬字清晰,就是力求在被再一次捂嘴前说完,“你们说要毁掉装置,却没伤害我们,肯定是留我们有用,而这肯定和装置有关。如果你们想宋教授为你们所用,宋挚可是他的命!”
已知,2095年的装置在张徐行手里,而以目前的形式,一是装置如此得神奇且珍贵,他们却直接说要毁掉,二是装置太庞大,并不好运输,三是李松柏对他们一众人的态度,更多是想吓唬。
雎安猜,他们是想毁掉学校这一个装置,免得落入他人之手,然后再让宋教授弄一个装置出来,由他们独享。
这样,他们就可以为所以为了。
话音刚落,李松柏示意壮汉松手,宋教授在得到自由的瞬间,便冲到键盘上疯狂敲击。
“雎安,你看看阿挚怎么样了?”宋教授在输完以后,快速回头。
雎安虽然没被捂嘴了,但手脚仍被禁锢着,她看了眼李松柏和沈遂行,然后再看向女保镖,女保镖便松开了她。
雎安不知道的是,她在重新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和宋教授的反应如出一撤。
“阿挚!阿挚!你醒醒,你醒醒!”
随着舱门打开,雎安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宋挚身边,抱起他,轻拍他的脸。
“阿挚,阿挚?”
可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像是睡着了,沉入了无尽的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