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品:《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你有想过要吞下整个沈家吗?


    “五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明辰的表情有点不太自在,“我还在想爷爷都进病房了,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沈以清没有抬头看他,旁边的高管拿着平板,指着上面的东西在说什么,沈以清摇摇头,高管就走到一边去做修改。


    没有一个理他。


    沈明辰勉强笑了下,企图保持从容:“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人看了下沈以清的眼神示意,得到默认后开口解释道:“沈董现在昏迷不醒,我们按照他之前的吩咐,把执行总裁和董事长的角色分开,现在正在决定临时执行总裁的人选。”


    沈明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那你们做好决定了吗?”


    那人沉默了下去,又下意识看向沈以清。


    “我今天早上去见爷爷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状态有点不对,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其他的事情,所以没能及时注意到。”


    沈明辰怕他不在的时候沈以清和这些人抹黑他败坏印象,所以急忙出声解释道:“爷爷病倒了,我也很难过,但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要稳定爷爷留下来的公司,这件事情我作为爷爷的长孙责无旁贷。”


    几个高管听到他这番话,面色有些微妙,又转过头想要看沈以清。


    沈明辰内心烦躁起来,他也不懂这群人为什么讲话都得先示意沈以清,才刚刚从外面接回来而已,他们很熟吗?


    “这里没你的事情,既然知道了就出去吧。”


    沈以清本来就烦,挥挥手全部人都出去,他让沈明辰看清楚就是想防止对方闹幺蛾子。


    沈明辰站在原地不走。


    苏宣皱眉看着眼前的场景,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以为把水搅浑,就有机会让沈明辰回沈家,也不知道沈明辰怎么搞的,居然把沈文彬直接气得住了医院,直接拉满了他的预期效果。


    沈以清不就仗着沈文彬的宠爱才把沈明辰赶出了沈家吗?这下沈文彬倒下,那么自然是该沈明辰上位了。


    但为什么沈以清还能牢牢掌控着局面?他能看出来在场的这些人肯定都是沈文彬心腹,但他们却对沈以清心悦诚服。


    沈明辰还僵在原地不动,屈秘书只能客气地把人往外请,刚刚还上窜下跳的沈健柏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他心里有自知之明,在场的每


    一个高管在他爷爷心里的分量都比他重,他之前去公司闹过几次,但一次趣都没讨成功。


    但沈明辰不服气,他还要说话,屈秘书轻声说道:“沈董之前改过一次遗嘱,如果他遭遇不测,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将交给沈以清先生。


    这句话让沈明辰如遭雷击,屈秘书就等于在告知让他别争了,反正再怎么争都没用的,沈家以后只是沈以清的。


    他抬起头,和屈秘书正对上,看着那双冷淡的眼睛,心里顿时涌上来无比的仇恨。


    他一把把屈秘书推开,自己往外冲了出去。


    屈秘书踉跄着站稳身形,对着沈明辰的背影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将沈家其他的人请了出去。


    忙完了集团的事情,沈以清反手开始查起沈明辰到底和沈文彬说了什么的事情。


    他把祖宅的佣人一个个叫过来问,结果还真查到了点眉目。


    其中一个佣人本来想要端中药给沈文彬,但发现有人,想着在门口先等候一下,没想到刚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你说大少爷质问沈董,自己是不是他的亲孙子,说他去做了DNA检测,发现自己和沈健柏并没有血缘关系?


    屈秘书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他很少这么失态:“这怎么可能?沈明辰就是夫人生下来的,这么可能不是——


    他骤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想到刚刚沈明辰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错愕地喃喃自语:“他和我是同年同月生的……


    沈以清偏过头看向屈秘书,他的脸色喜怒难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先生,有件事情我没有和您提过。屈秘书勉强保持着脸上的镇定,“我小的时候,曾经听到过下人嚼舌根,说大少爷出生的时候被大师算过命格不好,在太富贵的家庭里养着容易长偏,因为我和大少爷同年同月生,所以想着把我们两个换着养大。


    沈以清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文彬不是迷信的人。


    “我小时候因为这件事情质问过我父亲,他当时也说了和您一样的话。屈秘书直视着他的目光,“所以我也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大少爷却突然这么说,他也验了DNA,所以我才在想……


    “好,既然你有怀疑,那我们现在就当场验。沈以清淡淡说道。


    屈秘书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是没想到沈以清居然会这么果决。


    “沈先生,


    现在沈董还在昏迷,当务之急是稳住公司,这件事情,我认为并不着急……


    “拔一根头发的事情,验吧。沈以清站了起来,“你去把司机叫过来,我们现在再去一趟医院。


    屈秘书站在原地不动,沈以清回过头:“这件事关系你的身世,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司机。屈秘书闭了闭眼,“我也……确实想要知道。


    他们一路上无言,屈秘书难得沉默,连不断响起的手机都没有接听。


    取了双方的头发进行验证后,显示双方并没有亲缘关系。


    屈秘书拿着那张报告单:“看起来是我想多了,沈先生,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既然不是我猜测的那样,那么我想大少爷的那张报告单应该是有问题的,苏宣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大少爷身边,有可能是他做了手脚,想要从中牟利。


    他的思路恢复了清晰,脸色也重新变得平静起来:“需要我派人盯着他们吗?


    “不需要,我已经安排合适的人选了。


    屈秘书低头笑了下:“不愧是大少爷,果然是未雨绸缪,那之前苏宣他们的举动,应该都没能逃过您的眼睛。


    “没错,我是知道沈明辰去做了一次DNA鉴定,我当时猜到他想要做点什么,原本还想着再看看,但没想到最后文彬居然进了医院。


    沈以清平淡地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等他们说完话,当时就该直接推门进去的,如果文彬这次没能醒过来,这将会是我这辈子犯下的第二件我不能宽恕自己的事情。


    “第二件?屈秘书怔住,下意识问道,“第一件是什么?


    沈以清原本坐在长椅上,他站了起来:“先出去吧,我想要透一口气。


    “那我去叫司机开过来。


    “别叫司机。沈以清阻止了他,“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屈秘书听到这句话后,他放下了手机,跟在沈以清身边往外走去。


    他们所在的这座私立医院位于市中心的地方,走出去就是主街道,非常热闹繁华。


    沈以清一路走得默不作声,重新睁开眼睛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逛街。


    他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了熟悉的景色,也没有了熟悉的人。


    屈秘书一直悄然观察他的神色,问道:“沈先生是在伤感吗?


    ”


    沈以清反问他:“伤感什么?”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听到他这句话沈以清摇着头哂笑了下。


    谈不上什么伤感不伤感的毕竟他建立的商业帝国以更加强盛的姿态到了现在。


    他唯一无法释怀的是即使重活一世他的身边依然没法站立着他想要的那个人。


    走到一家咖啡店前的时候沈以清顿下了脚步。


    屈秘书问道:“沈先生您想喝咖啡吗?”


    但他明明记得对方不喜欢咖啡但他马上发现沈以清并不是在看咖啡店而是在看里面的那条巷子路。


    沈以清喃喃:“这里现在都这么繁华了。”


    “以前很破旧吗?”


    沈以清偏过头看他脸上露出一点微妙的笑容:“也是你这个年纪应该也不知道以前这里有个别称叫兔儿巷。”


    “兔儿巷是什么?”屈秘书还真不知道“卖兔子的地方?”


    “以前的人会把同性恋叫成兔子。”沈以清漫不经心地说道“当时这些人可是人人喊打的没地方去的就在这里面里面住着。”


    屈秘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先生你连这些也知道啊。”


    “自然知道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酒桌上有些人喝嗨了就口无遮拦起来什么话都往外面讲我刚好听到了。”


    沈以清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远远地看过里面的景象当时我心里就在想我一定得把这个秘密守好绝不能变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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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样子。”


    “沈先生这不是您的问题当时那个时代你也没办法。”屈秘书宽慰他。


    “但还是有人发现了有一次吃完饭我往外走被当时酒席上的一个人拦住了他凑在我的身边说和我是一样的人


    “您当时……是怎么做的?”


    沈以清低头笑了下。


    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拦住他和他搭讪的那个人长得高大俊俏面上又白净看着还挺招人喜欢的。


    那青年拦住了他手里夹着根烟想要借他的火。


    他本来就对看人有自己的一套心得又早就见惯了形形**的人内心一动只是推说自己把打火机忘在了房间里。


    对方马上就说愿意和他回去一趟。


    房间里停了


    电,只能点燃烛台上的蜡烛充作火光,一关上房门后,那个青年的神色突然就变了。


    变得非常有侵略性,又带着说不出话的暧昧,他自顾自坐到了榻上,一句话也没说,但心里跳得厉害。


    青年走过来,借着桌上被点起来的烛台点燃了烟,然后调情般地凑到他的耳边,说自己也是同道中人,问他要不要试试看。


    他当时确实犹豫了。


    他的取向注定了他一辈子都没办法见光,但他又不是太监,怎么可能真的禁欲一辈子呢?


    他依然不作声,但有时候不回答就是一种默许。在昏暗的烛光下,青年色胆熏心,一条腿半抵在塌缘上,低下头就想要亲上来。


    袅袅的烟雾氤氲了两人的脸,让气氛变得灼人起来。


    但在这时,外面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储云琅从外面走进来,阴晴不定地看着房内两人。


    沈以清倚坐在塌上,神色平淡地望着上面即将向他压上来的青年,但看到有人进来,那青年却根被火烫了一样迅速蹿开,看看他再看看储云琅,居然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储云琅反手关上门,那张阴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分给青年一个多余的眼神,从头到尾注视着他。


    这下真的搞砸了。


    他在心里淡淡地想道。


    他一直将这件事瞒着储云琅,就是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会因此产生隔阂,他不想去赌储云琅是一个多开明的人。


    但看都被看到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


    总不能说是那个人摔倒了,不小心滑到他身上了吧?


    这种蠢得跟猪一样的理由他真说不口。


    他只说了声出去。


    但储云琅没有出去,而是一步步接近着他。


    出现在那张阴郁的脸上的表情,比刚刚青年带着□□的侵略性还要强,强到沈以清都不太自在了起来,但他还没训斥对方,储云琅已经把手撑在了塌的两侧,开口问道。


    「我不行吗?」


    那句话直接崩断了他心里的弦,他脸上难得出现怔愣的表情,储云琅缓缓地低下头,似乎想要延续上刚刚那个被自己打断的吻。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朝看暮看的脸缓缓地接近他。


    储云琅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要随时给他一个反悔推开的间隙。


    但他最终没有那么做,他只是任由对方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仿佛是某个开关,按下后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两股顺理成章的情流涌到了一起,他任由自己的感官支配着自己的一切,不管是抗拒还是迎合,疼痛还是欢愉。


    那一刻不再有任何挡在面前的阻碍,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晃动的烛火在墙上映出两人的背影,透过窗户只能窥见不停摇动的合在一起的晦暗。


    直到惶惶的烛火再也无法承受地熄灭后,屋内只剩下一片不详的寂静。


    “明颐。”


    屈秘书还在想着沈以清刚刚和他说的话,但却听到对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心跳都快了一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对方。


    沈以清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和平时那种强势不容置疑的样子不同,此刻他脸上却带着稍显悒郁的神色,这也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一些,此刻说话的神色就好像只是一个心平气和的长辈。


    “我从刚开始的时候就在想,这次的整件事情里面,是否有你的一点手笔。”


    “你有想过要吞下整个沈家吗?”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可怜],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