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白惋约见


    沈以清很认真地问道:“屈秘书,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屈秘书那边还依稀可以听到键盘在敲击的声音:“天文那边有几份文件还得处理,我看的时候刚好得到了消息,就赶紧和沈先生说一声。”


    他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顺便给沈以清发了几份资料。


    看完以后,沈以清心里也有了数,他道了声谢,顺便让屈秘书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后,他怔神了片刻。


    当年真假少爷的闹剧,果然不是单纯的抱错那么简单。


    白兰蕙当时在街上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提前生产,被紧急送到最近的公立医院。


    当时同时段出生的孩子,除了沈家的双胞胎,还有另外一个病房的柳梅。


    柳梅生产的时候身边孤零零的没有人陪着,无意中看到了前拥后簇的白兰蕙心生妒忌,就托了认识的护士,帮忙将她的孩子和沈家双生子中的另一个孩子相互调换。


    当年的那个护士早就辞职,不知道踪迹,但十八年后柳梅自己心虚联系上对方给了她一大笔**,希望对方不管谁来问,都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沈以清之前就拜托了屈秘书帮他盯紧柳梅的行踪,这样一来,对方反而暴露了自己。


    但真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能怎么样。


    他也只能去报复报复鬼迷心窍的柳梅,死去的原身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享受不到亲情也就算了,关键是享受不到他和沈文彬兢兢业业多年为子孙后代打造的荫泽。


    沈以清摇摇头。


    都是偿还不清的债啊。


    但话虽如此,该做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姑息。


    是时候正式对付苏家人了。


    他这边还在盘算着,第二天却得到了一个消息。


    厉河正式控告了白惋,为他上一次用酒瓶给自己开瓢的事情。


    这件事本来和沈以清没什么关系,但令他有些惊讶的是,白惋居然主动找上了他。


    对方约他的地方是在白惋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咖啡店。


    他到的时候,白惋已经到了,放在桌面上的两杯咖啡早就冷却掉了,连上面的拉花都融了不少。


    这么心急呢。


    沈以清在他的对面坐下。


    他没有喝面前的咖啡,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含笑地看着面前的白惋。


    白惋果然先沉不住气了。


    “沈先生今天冒昧约您出来我准备地有些不周到希望您不要见怪。”


    沈以清还是不说话白惋内心煎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沈先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只点了咖啡这家店其他的甜甜品也很不错要不要尝尝看?”


    他手机扫码进入菜单界面想要递给沈以清。


    沈以清注意到了他的手机他接过来并没好看菜单而是拍照识图查了下款式。


    是某水果机最新款的proMax。


    沈以清并不是很懂现在手机的潮流但他也至少能明白以对方一滩烂泥的家境完全不应该负担的起。


    再看看白惋身上的衣服穿得也不是很便宜的样子整个人的气色看着也不错。


    白惋和原身在苏家的遭遇可以说是大相近似都有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赌鬼父亲但很显然比起惶惶不可终日的原身和白惋看上去日子过得还不错甚至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贵少爷一样。


    沈明辰倒是把他养得挺好。


    他本来还以为两人人之间真的是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故事没想到这么看起来好像另外一方也乐在其中的。


    这分明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白惋将对方的动作看在眼里他脸色顿时**地涨红了:“沈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有必要这样羞辱我吗?”


    “是这个手机确实是沈明辰给我买的当时我不想理他一直没有接他电话他回来以后和我大吵了一架直接把我的手机给摔了事后他给我买了这个新手机我不想要他就逼我说如果我不用这个手机以后我如果要打他电话他就不会再接了。”


    他一副异常悲愤的样子仿佛是被沈明辰逼迫到了极点。


    沈以清笑了下:“他不会再接


    白惋一下子语塞了他目光闪烁着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是我的债主我还得还他的债怎么可能和他一刀两断我才不是这种欠钱不还的人。”


    “这还真是稀奇这天下还没听说过债主急着断掉欠债的反而追在屁股后面拼命想要还的道理我很佩服白先生。”


    “沈先生。”白惋脸都快烧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伎俩仿佛都无所遁形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实不相瞒,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出了夹在里面的支票,放到桌子上推过去。


    沈以清看清了上面转账方的名字,眉头一挑。


    “这是沈家一位姓屈的秘书给我的。他当时说这五百万给我,让我离开沈明辰身边。”


    这个情节……好熟悉。


    沈以清前两天刷小说时看过类似的桥段。


    难道沈文彬也是同道中人?


    “你接受这张支票了?”


    白惋窘迫地咬了下嘴唇:“屈秘书说给我一天的时间去思考,但当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去了沈家的祖宅,沈明辰被赶出了沈家,我心里乱得很,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但我想要去银行兑换的时候,却发现支票失效了,怎么都兑换不出来。”白惋低头,“所以我才想问问沈先生,我看这张支票上也没有写兑换日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还能是什么原因。


    肯定是屈秘书见一天之后对方没有回复,就去办理手续作废了发票,而且依照对方那个一板一眼的性格,估计就是掐着24小时的那个点做的。


    沈以清含笑地看着他:“交易就是交易,你没在规定的时间里做下决定,自然就是取消了。”


    “怎么这样啊……”白惋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懊悔,他抬起头“那沈先生,我还可以再做一次交易吗?”


    “我愿意离开沈明辰,作为交换,之前说的医药费和支票,可以再给我一张吗?”


    “为什么?因为沈明辰没钱了吗?”


    这句话仿佛是戳到了白惋的痛处,他震惊地看着沈以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也是,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就是喜欢攀龙附凤,一点尊严都没有,是吗?”


    “但我又有什么错,我摊上这么一个爸,还没有毕业就欠下了一大笔钱!难道我就活该一直背负债务吗?那群追债的人想要让我**来抵债,难道我就该这么自甘堕落吗?!”


    “你们有钱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家里大人赚的钱吗?没有了他们,你们什么都不是,又和我有什么两样?”


    沈以清随口,对方直接破防了,仿佛是什么苦情剧里在风中被摧残的小白花,正倔强又挑衅地看着他。


    针对他的前一句话,沈以清只想说这么不正规的催债方


    式,他真的建议去找警察,至于后一句话,沈以清非常赞同,但不好意思,他就是那个赚钱的人,所以他问道:“那你问我要支票,又是什么原因呢?


    白惋的气瞬间泄了,理智回归后,他拼命告诫自己,能够帮他的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了,他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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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盖剜进了手心的肉里,不甘地对着面前的人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我现在急需要这笔钱。


    “我妈妈的病情又严重了,需要更多的钱治疗,还有我爸爸那边,他又欠下了一笔钱,那些追债的人找不到他,就又到我的学校来,因为这件事,辅导员已经找过我好几次了……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了,我怎么至于……


    沈以清打断了他的话:“沈明辰一共给了你多少钱?


    白惋又语塞了。


    “我来给你算一算这笔帐吧。沈以清好心算给他听,“你们第一次见面,沈明辰拍掉了自己名下的一套房产,为你偿还了一千万的债,当时因为急着出手,那套房子的价格原本应该在一千两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但被压到了一千万,这笔帐我就给你算一千万好了。


    白惋有些狼狈地说道:“你别说了……


    “我不说?沈以清欣然说道,“那好,你来替我说吧。你也说过,你一直记着这笔钱想要还钱,那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些,来算给我听吧。


    白惋声音都在颤抖:“沈先生,你何必这么羞辱我……


    “我只是让你算一下账而已,我不明白这怎么就算是羞辱了,如果你觉得给钱也算是羞辱的话,那么当时你就不应该接受沈明辰的钱,好吧,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沈以清问出那个他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就算沈明辰成为了你的债主,你只是换了个还债对象而已,你们怎么就发展成了这种关系?这种才是你**的源头吧。


    “他、他说可以肉偿……白惋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现在的小孩子……真会玩。


    沈以清无语至极:“□□犯法啊。


    白惋没想到对方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久久错愕着,仿佛世界观都受到了震撼。


    “这么看起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用正经的方法去还债,自从你决定走这一步开始,你就为了钱抛弃了你的尊严,而现在,你只是为了钱,再次抛弃沈明辰而已。


    沈以清不咸不淡地笑了下:“所以


    你又何必呢,你看不起有钱人,但偏偏却是你认定的有钱人沈明辰救你于水火,你说他的钱全是家里给的,但不管这笔钱来自于什么地方,它确实实实在在帮到了你。


    “你可以选择慢慢打工赚钱来还,但沈明辰说出肉偿的时候,你也接受了这种方法,你用上了沈明辰给你买的手机,穿上了他给你买的衣服,住上他花钱买的房子,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又何必看不起他?


    “这样做并不会让你更有尊严,反而显得你很矛盾,你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感谢他,正常地展开一段恋爱关系,本来也只是拿自己的钱帮助男朋友脱困的事情而已。何必发展到这么不健康的关系呢?


    他一句接一句的话让白惋彻底懵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但我是真的需要这笔钱。


    沈以清玩味地说道:“真的干什么都行?


    白惋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就算是我让你再一次背刺沈明辰也可以?


    眼看着骤然沉默下去,但并没有拒绝的白惋,沈以清脸上露出了个神秘莫测的笑。


    白惋上次泄露他家公司机密的事情,他可完全没有忘记,但当时只顾着收拾沈家人,没能管得上这个白惋。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正好了。


    他有些好奇,上一次沈明辰对于天文的消息泄露还能够做到宽容大度,但如果这次是自己亲手花费心血建立起来的公司,好不容易柳暗花明要出成效了,这个时候遭人毁坏。


    他的好大曾孙还能够再原谅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