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阿橘不见了

作品:《坏猫!请重修猫德!

    “真的?主人没有不要我?明天就接我回家?”阿橘激动的尾巴像狗一样疯狂摆动。


    “是的,你跟你的主人都被那个张老师骗了。”灰狸把那个小项圈塞给阿橘,“现在安心睡觉吧,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阿橘接过小项圈,认出是自己的旧物,还带着主人手心的味道,依恋地把项圈举到脸跟前,挨挨蹭蹭个没完。


    他立刻就想戴到脖子上,可惜现在他太大了,已经带不上这个小项圈了。


    阿橘想了想,把项圈当成手镯,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戴着它,就能想起依偎在主人掌心的感觉,今晚一定可以做个好梦的!


    于是阿橘难得睡了个好觉,猫呼噜声震天,吵得灰狸一夜没睡好。


    石小姐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杀往猫猫天才学院。她在路上给张佑辉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要去接阿橘。


    张佑辉又拿出一贯的谎言,哄劝石小姐不要来,但是石小姐这次可不吃这一套了。她告知对方自己已经在路上了,请张佑辉准备一下,马上把阿橘送出来,她大约九点就到。


    张佑辉只好答应下来,挂了电话,脸色瞬间便阴沉了。


    这他妈的臭娘们儿,怎么偏这会儿心血来潮来看阿橘?


    难道说,她知道了?


    想起昨天阿橘与江有鱼的互动,张佑辉心里就打了个突,一定是江有鱼多了嘴……


    真是个贱人!阿橘又不是她的猫,甚至阿橘的主人还跟她闹过不愉快,她管这闲事干嘛?


    阿橘参赛的事情,本来就是违规的,现在主人找上门来,恐怕成绩都要取消,他这两个月的辛苦不就全白费了?


    何况,成绩事小,阿橘身上的伤才是大事。


    假如一切顺利,阿橘在猫德大赛结束一个月后,才能见主人。


    那时候,阿橘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阿橘头脑又很简单,他只要吓唬阿橘两句,石小姐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可现在……阿橘身上的伤口铁证如山,到医院一验伤,石小姐怎能与他善罢甘休?


    殴打、逼迫、哄骗小猫,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他的猫德训练师证会被吊销,以后也难以找到工作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阿橘跟主人见面,而且,是永远不能见面。


    张佑辉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腕表,现在是七点整,距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


    阿橘,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主人吧。


    虽说集中训练营原则上不准老师与学员们接触,但猫猫天才学院,可是他们的地盘。


    只要他有需要,就一定能见到阿橘的。


    他弯腰,从抽屉里拿起一个小东西,别在自己的裤腰带里,向门外走去。


    八点,起床铃响起,小猫们打着哈欠起床洗漱,并在工作人员的招呼下,排队前往食堂吃早饭。


    阿橘的心情特别好,眉开眼笑的,都要唱起歌了。


    心情好,饭也吃得多,阿橘已经很久没吃过正常的食物,像是饿死鬼一般埋头痛吃,一个猫十分钟内就喝了一大盆粥,外加四个叉烧包、三个鸡蛋、两根玉米。


    灰狸都惊呆了,更加确信这小子只能靠人养,这种饭桶在外面流浪,讨多少饭都不够他吃的。


    阿橘吃得开心,很快就眉头一皱,想要嗯嗯了。这是他的习惯,吃了早饭肯定要上厕所。


    他跟灰狸说了一声,就往厕所走去。


    灰狸却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咦?你也想要上厕所?”


    灰狸无语地翻个白眼,对这没有丝毫忧患意识的小笨猫绝望了:“上厕所可是一只猫最脆弱的时候,况且这个猫猫天才学院一点都不安全,作为同伴,我当然要给你望风了!”


    就这样,两猫一齐到了食堂的厕所。


    为了保证大家的用餐体验,厕所设置在了食堂外面,需要走出去一小段路再转个弯才能到,因为不太方便,这里一向少有人来。


    阿橘先进去了,灰狸便站在门口给阿橘望风。


    这个厕所放的香薰是柑橘香型,对猫咪来说,就像是便便一样恶心,灰狸厌恶地飞机耳了,尽量闭住气,把脸转向上风侧,以免嗅到那股味道。


    也正因如此,灰狸并没有发现,潜藏的危险。


    “啊!!!!”


    厕所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正是阿橘的声音。灰狸心一紧,立刻冲进去。


    他一进门,就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厕所隔间的门是打开的,阿橘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阿橘身侧,则站着个穿一身保洁制服的男人,脸上戴着口罩,手中握着的却不是扫把,而是货真价实的钢管,显然,阿橘的伤就是他打的。


    这个男人,灰狸认识,正是张佑辉!


    灰狸炸毛了,他冲过去护住了阿橘,怒道:“你做什么!”


    张佑辉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撞破他的行动,一时间有些错愕。


    今天的计划实在是不顺,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执行下去。


    他作为阿橘的老师,知道阿橘吃饭就想上厕所的习惯,这才特意埋伏在厕所里,本打算一棒直接将阿橘打晕带走的。


    谁知阿橘这两个月的训练还真没白训,躲避攻击的速度一流,在最后关头闪开了攻击,这一下只打到了阿橘的胳膊,还让他出声惊动了别人,真是失策。


    还好,来的也是只猫罢了,即使跟着阿橘一起消失,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灰狸是吗?”张佑辉随手挥动了两下钢管,“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仅好奇心真的会害死猫,管闲事也一样会害死猫的?”


    这句话说完,他猝然暴起,抡动钢管,向着灰狸砸过来!


    呜呜风声响起,灰狸却不闪不避,连脸上的表情都不曾动一动。


    他利落地一抬手,单手便捏住了钢管前端,他的手力气好大,像只老虎钳般死死卡住了钢管。


    钢管的去势顿时止住,张佑辉双臂用力下压,却无法令其寸进分毫,惊得他头上冷汗直冒。


    这是什么猫?力气这么大?


    这就是他见识短浅之处了,平常他打的猫都是家猫,乖顺温和,经历严格的猫德教育,全没有反抗意识,即使个子再大也不敢还手。


    但灰狸哪是捱打不还手的猫?不仅会还手,甚至还具有丰富的干架经验,对付一个张佑辉,还是轻松的很。


    灰狸单手扯住钢管,猛一用力,喝道:“过来吧你!”


    张佑辉身不由已,被钢管带着向前扑去,灰狸伸手便把他提了起来,张佑辉的个子比灰狸矮上二十公分,这一提,他的双脚都离地了,徒劳地在空中蹬着腿。


    阿橘躺在地上,都快看傻了。


    天啊!灰狸大哥实在是、实在是太帅气了!那个可怕的张老师,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吗?


    灰狸对张佑辉这种人没有丝毫好感,顺手就想把他砸在洗手台上。


    阿橘连忙阻止:“不可以!如果你打了他,江老师会有麻烦的!”


    按照灰狸的个性,他一定会打断张佑辉的胳膊,给阿橘出口气。可阿橘一提醒,他心中想起自己上次打了杀人犯,江有鱼也得跟着受盘问,不由迟疑了起来。


    就是这一迟疑的功夫,坏了大事。


    张佑辉抓住机会,从自己的裤腰带上取下一瓶喷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准灰狸的脸一喷。


    灰狸立刻感觉昏昏沉沉,手脚发软,四肢不再受自己控制,在原地像是醉了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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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晃起来。


    这感觉他很熟悉,被麻醉针击中后,就是这样……卑鄙的人类,他们就没有点新花招吗?


    他想叫阿橘快跑,却喉咙发紧,再也出不了一声,张佑辉买的麻醉喷剂非常强力,灰狸眼睛逐渐翻白,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阿橘吓傻了,又想逃跑,又不忍心丢下灰狸不管。他本就是只胆小猫,这种情况超过了他的猫脑cpu承载范围,顿时宕机在那里。


    张佑辉喘息未定,狠狠踢开灰狸,走到阿橘面前,对着他的脸也喷了一下。


    于是,阿橘也翻着白眼倒下了。


    张佑辉尚不解恨,正想抄起钢管对着灰狸再来两下,却听得窗外有女人的声音,也是来上厕所的。


    他不敢再耽误时间,横生枝节,立刻把阿橘跟灰狸塞进清洁车的大垃圾桶里,推着清洁车出去了。


    这里是厕所,一个完美的犯罪地点。这里没有监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存在痕迹。


    何况,失踪的只是两只猫而已,这世界上,谁会为了两只猫大动干戈呢?


    阿橘有主人,处理起来麻烦些,但只要赔些钱,总能了事的,至于灰狸,看资料连主人都没有,更不会有人管他。


    何况,连钱都不用他赔。阿橘是参加猫德大赛封闭训练营期间“意外死亡”的,校方才是主要负责人。


    至于他,只需要承担“瞒着学员家长报名比赛”的责任,不痛不痒,完全不用在意。


    张佑辉哼着歌,推着清洁车出去了,一路上与许多人擦肩而过,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这个清洁工。


    八点五十六分,石小姐到达了猫猫天才学院。


    她没有在大门前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阿橘,只看到了满头汗水的张佑辉。


    石小姐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她几步冲上前,几乎是恶狠狠地问道:“阿橘呢?不是让你把阿橘送出来吗?”


    张佑辉擦擦头上汗水,抱歉道:“真对不起石小姐,阿橘……暂时找不到了。”


    石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向张佑辉:“找不到是什么意思?你是阿橘的负责老师,他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怎么能把他看丢了?”


    “这件事情,我要先跟您道歉,因为阿橘自己想要参加猫德大赛体育运动组的比赛,又怕您不允许他参加这么危险的活动,所以我们就先给阿橘报了名,没有通知您。”


    “阿橘已经闯入总决赛,最近在参加封闭训练营,按规则,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刚才,训练营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不见了,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


    张佑辉一鞠躬:“不过,责任还是在我,您把阿橘交给我,我却把他弄丢了……”


    “那赶快找去呀!”


    “我们已经在找了,只是还没找见。我想,可能是阿橘太久没见到你了,说不定,他自己跑回家去了?要么,您回家等等看?”


    石小姐看着他那假惺惺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她已经让灰狸带了话,说今天就来接阿橘,阿橘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回家?


    分明是不想让她跟阿橘见面,编瞎话拖延时间!


    想起此人虐待阿橘,石小姐的眼睛就红了。


    她失控地上前,挥动手上的包去砸张佑辉:“胡说八道!你就是怕我跟阿橘见面吧?告诉你,你虐待阿橘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要是阿橘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啪的一声,张佑辉的头上吃了一下,打的他头偏了过去,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张佑辉并没还手,只是颤声反驳:“石小姐,阿橘丢了是我的责任,但您怎么能说我虐待阿橘呢?说话要负责的!”


    他眼中涌动着委屈,嘴角却勾起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挑衅笑意:“您……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