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作品:《耕园记

    关于上门女婿这事儿,向园也很可惜,“唉,你爹真是的,他要是答应了多好呀。你哥也不用防着你了,你爹也少操心了,我爹我娘肯定待你像亲生的一样好。还有娘,在这儿不比在原家好过?咱们可以好好孝敬他们。”


    原耕耘心里软软的,“嗯,以后我们要是遇到这种事儿,就要开明一点。”


    向园还有点不明白,“我太爷爷和你爹是朋友,那你爹怎么又和我爹做朋友了呢,他们差着好几辈呢。”


    向园还想不通,为什么原老爹娶了年纪差那么多的樊娘亲,自家爹娘还愿意跟他来往,以向家人的性情,他们应该很看不惯这种事才是。


    原耕耘埋汰起自己老爹原质来,毫不留情,“还不是我爹死乞白赖,你祖父跟你爹根本不知道我爹和太爷爷认识。其实,我猜太爷爷估计也不待见我爹,可我爹就是愿意跟你们家来往。”


    当然向朴可能是真不知道,也可能是假装不知道,毕竟原质娶樊云英的时候,向朴跟他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为此还劝过他。


    奈何原质老房子着火,根本不听劝,婚事都没敢在别处办,在庄子上把事做成了才把人带回原家。


    向朴知道的时候,原耕耘都快出生了,他就是再说什么也都晚了。


    原质要是还活着,看见原耕耘和向园成亲,一定会念叨“不愧是我儿子,真争气”。但他要是看到原丰收逼娶向园,估计要揍他一顿,骂他“老不修”“??笑拦不过”“丢原家的脸”,虽然他自己也是个老而无德的老不修。


    向园迫不及待想让原耕耘把她爹说过的关于离弦草的注解告诉她。


    原耕耘诱惑她,“其实我有老丈人手抄的原稿,很可能就是太爷爷撕下来那几页。”


    向园气得噘嘴,“怎么可能!我爹怎么这样!”


    都还不是他女婿呢,就这么偏心眼儿啊!


    而且,太爷爷说要毁掉的,她爷爷怎么都不听太爷爷的话?她爹也不听爷爷的话,就她肯听她爹的话,她爹还告诉了原耕耘没告诉她。


    向园委屈死了。


    原耕耘点她脑袋,“你以为这个是好拿的啊!就算我说把你抢走,老丈人也只是告诉我,这是不给你生弟弟妹妹的药。


    “我那时候也不太明白,这生弟弟妹妹就是生个小孩儿出来,这不生弟弟妹妹是怎么个不生法啊。


    “我就跟我老丈人说,要是他告诉我详细些,等咱俩成亲了,我就全听你的,你说不生我就也喝这种不生的药,绝不让你受苦受罪,然后老丈人才肯告诉我的。”


    原耕耘拿到那几页纸看过几遍就烂熟于心了,只是之后不久,他就学□□把向园吓到了。


    向朴对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小子很是无语,差点后悔把手稿给他。


    原耕耘把手稿仔细藏了起来,回到蒲家塘后,怕那纸张有损,他还抄了几遍,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


    “现在太晚了,明天再看好不好?向园,我跟你说,这种药又辣又咸又涩,比黄连还难喝,喝一次只能管三个月,我是成亲前那几日喝的,现在还没找到下一株离弦草的影子……”


    未尽之语向园已然明白。


    两人能毫无顾忌做这种事的时候只剩一个多月,得且做且珍惜。


    可是……


    “明天我要早起照顾娘呢。”向园道。


    原耕耘:“……要怎么照顾?”


    说起这个,向园就不困了。关于怎么照顾婆婆这件事,她都想好了,还很周全呢。


    “要看看娘想吃什么,她想吃甜的就煮红糖荷包蛋,她想吃咸的,就给她炖蛋羹。也不知道她今天吐是闻不惯蛋的味道,还是闻不惯咸鸭蛋的味道。要是连鸡蛋都吃不了,那就麻烦了,我明天得注意一下。


    “还有,这段时日,咱们就不要吃小咸菜了,腌菜咸菜好吃是好吃,就是不新鲜,下的料重,吃多了不好。


    “吃完饭,要趁太阳刚把露水晒干但是又不是很热的时候,带娘转一圈,活动活动筋骨。”


    说到这儿,向园又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看看杨姐姐,她也有喜了。咱家鸡蛋积了不少了,看看给她带去点。我今天还说要请周满仓吃粽子,要不咱们干脆把端午节礼送了吧。陆太叔公家、周三叔公家、杨姐姐家、秋枳家、每家就送二十个粽子好了,你看村里还有谁家要送的?”


    原耕耘:“……”


    瞧瞧这话题都偏到哪里去了!


    虽然预感樊云英未必会比向园起得早,原耕耘还是一口气回答完向园的问题:“红糖荷包蛋我会做,炖蛋羹我也会做,我会趁凉快又不冷的时候带娘出去转一圈,你晌午再仔细瞧娘的饮食。这四家就够了,没有别家了。”


    说完,他就进入正题,“向园,我有点累,你要不要上来?”


    向园苦着脸,有些心疼他,“累了还弄啊?”


    倒也没那么累,原耕耘就是想让她使劲儿。


    他直直瞅着她,“累的不是一个地方,心里可精神。”


    向园已经感受到了,不光心里很精神,身上也很精神。


    可原耕耘在这种事上过于贪求,向园总担心他纵欲过度,伤了肾气。


    她叹了口气,“好叭,不过只有一次啊,我停了就停了。”


    原耕耘:“……”


    还有这种好事?


    “来吧,我全都听你的。”


    然后,向园就……来了。


    原耕耘都还没怎么动弹,就是抬了抬腰,不小心戳到了……


    向园就……来了。


    她心满意足,趴在原耕耘身上大喘气,“已经一次了,我们睡觉吧!”


    反正不会怀小孩儿,向园懒得洗了,今晚就在小垫子上睡一夜吧,在原耕耘身上睡一夜也成。


    原耕耘:“……向园,你个懒蛋!”


    他委屈死了,支棱起来的地方不经意间戳到向园肉乎乎圆滚滚的屁股,“你好了,就不管我了。”


    向园往前蹭蹭,避开他略显精神的地方,“咱们俩都累了嘛!”


    原耕耘:“……就不该让你使劲儿!”


    他把向园往下拉一点,左右摆弄,过一会儿感觉到如注的水流,才问,“现在还累吗?”


    向园此时终于理解,原耕耘说的心里可精神是怎么个意思。都怪原耕耘,把她传染得精神了。


    可原耕耘今天干的活多,肯定要比她累,向园就还是在上面,交代道:“你要快点啊。”


    尽管弄过很多次,向园依旧觉得,节奏是自己把握的,而不是对方决定的。


    就像她每次登临顶峰,她都觉得是自己比较争气,身体能完美配合脑子绽放烟花,而不是原耕耘的功劳。


    而她使劲儿咬原耕耘,原耕耘还能坚持他的节奏,最多会加快速度,她觉得那也是他自己在作祟。


    明明可以舒服很多次的,他偏偏要忍着,这是个毛病。


    原耕耘有被她无语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向园解释,他俩不同步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可这实在有些难。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同步,但是向园来得往往迅疾、猛烈而且频繁。


    她都第三次了,往往原耕耘才第一次。而她又是水做的人,哪怕原耕耘都第三次,她还是那么水嘟嘟鲜润润的,像沾染晨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会累会哭会咬会叫,就是不会蔫巴。眼神也情意绵绵,要么水凌凌的、要么雾蒙蒙的,永远是待人采折的姿态。


    原耕耘更不可能停了,不仅不停,他真就跟妖精似的,好像能从这种事上吸人的精气神,越往后越凶越猛越有劲儿。


    这也是向园对原耕耘时长不满意的主要因由。


    她很累,但原耕耘总能让她累并快乐着,她也舍不得真踢开他,不踢开就要继续累,这真是难解之题。她只能寄希望于原耕耘快一点,让她既舒服又不用太累。


    原耕耘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他也只是撒撒娇,想让她更疼他一点而已。不过他还是决定,今天晚上就让她明白这里头的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显然这是个任重道远的课题,单纯直白的向园根本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


    “向园,看着我。”原耕耘帮她抬脑袋。


    第一就要让她明白,深入的爱要有对视,不能光顾着自己高兴,到点了脑袋一缩,眼睛一耷拉就完事了。


    向园抬不了一点,充分发挥懒蛋的本质,哼哼唧唧,“不行了,不行了,耕耘哥哥,我不行了。”


    她还在上面,像树獭一样挂在原耕耘身上,面朝下挂着。


    她是真的不行了,原耕耘再不搂她,她肯定就挂不住了。


    原耕耘半点不信,同样的话,她哪回不得说个五六七八次的,再来的时候就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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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但他不强迫,抱着人翻了个身,两人侧躺着,这回终于能对视了。


    “不行了就歇歇,你这么厉害,不会歇歇还不行吧?”原耕耘眼含期待。


    陷阱问题懒蛋不想回答,懒蛋只会把球抛回去,“……你还很行,你来吧!”


    原耕耘:“……我来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不许不看我,我跟你说话,你要好好想想,不要敷衍我。”


    向园很委屈,“就不能不说话嘛?”


    谁那会儿还有工夫好好想啊,也只有非人哉的原耕耘还有心思说话了!


    原耕耘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吻吻她噘起的嘴巴,“是我错了,我们慢慢来。但是你要看着我,我想看着你,也想看着你的时候你能看着我,好不好?”


    这话温柔似水,比翻滚的狂潮更能抚平人心,向园情不自禁点头。


    原耕耘让她枕在自己左臂,左手拉着她的左手搭在她肩头,右手搂着她腰逼她贴近自己。


    两人鼻尖相对,呼吸相闻,向园眼睛睁得大大的。


    原耕耘轻笑,笑意从他眼里流淌出来,蔓延到向园清澈的大眼睛里,她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我们说悄悄话吧!”原耕耘起了个浓情蜜意一听就很有意思的话头。


    “好啊!”这是向园喜欢的环节,她特别认真,“我们说点什么好呢?”


    原耕耘默默地把这个环节融入到整体大环节里,他在极力忍耐着,不让向园发现。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一动,向园就发现了。


    “耕耘哥哥,”她眼里氤氲一层薄雾,“不是要说悄悄话吗?”


    “这样也不耽误说啊!”原耕耘把她往上兜了兜,手停驻在她纤滑的腰肢上,温存摩弄,“下午是不是很累,有没有害怕?”


    “有一点点。”向园眼神迷离,也还是尽量跟他对视,“我怕我出去了,娘这边有事,可又怕我请大夫晚了,娘会更严重嗯……”


    原耕耘察觉自己稍微用力了些,他马上放缓动作,将她左手移到右手里,带着锁在后腰。空出的左手摩挲她的肩胛、锁骨,渐次往下……


    “下次可以让一二三去找我,不是给它们做了小木牌吗,纸条塞到小木牌里,它们会找到我的。”


    “呜嗯……好。”向园有点难耐,她又想耷拉脑袋了,“耕耘哥哥,我想抱着你。”


    原耕耘低头,眼皮上有点点汗珠,“怎么抱?”


    向园马上行动,抽出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脑袋埋在他颈窝,湿润的鼻尖贴上他湿润的喉结,她软软道:“这样抱。”


    的确很软,胳膊很软,腰肢很软,呼吸很软,声音也很软。


    这是又懒了,懒着还想舒坦。


    原耕耘慢慢加重力道,“再看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快点,让你舒服,好不好?”


    向园偷眼瞧他,点了点头。


    他这样慢慢的,差了点意思。


    可目光相接,好像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向园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原耕耘把手臂从她肋下抽出来,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也抱得更舒服一点。可是这样,他的手就没处放了,他掐住她的腰肢,上下腾挪转移。


    向园眼里的水像要随时坠下来,声音软软的,娇娇的,“……耕耘哥哥,你、你是不是偷、偷懒?”


    她想偷懒的时候,自己就不动弹,让原耕耘动弹,可是她都不扶他的腰。


    他有点重,她掐不起来,也摇晃不动。她只用按着他的胸膛,原耕耘就明白该怎么做。


    “哼~”原耕耘笑出声,带得额角一滴汗坠下来,“乖宝贝儿,这不是偷懒,这是偷你。”


    他声音暗哑,如深夜海潮暗涌,一阵一阵席卷而来……


    向园置身片叶轻舟之上,被这股浪潮包裹着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未知的目的地还没到,她又先到了……


    原耕耘同她一起感受余韵,忽地叹了口气,半眯着的眼睛溢出笑意,紧紧楔着她,“向园,你可真是个宝贝儿,我的宝贝儿。”


    向园似乎从对视中吸到了他的精气神一样,这次她没喊停,懒洋洋的不动弹,却也一直看着原耕耘。


    甜蜜的、依恋的,勾缠如丝,难舍难分。


    她头一回发现慢的好,还想再慢两回……


    几回应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