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喜欢清晏
作品:《被渣男换亲,我跟亲爹死对头he了》 桃枝和碧萱进来,见戚婉宁坐着发愣。
碧萱迈步上前,轻声询问:“夫人,您怎么了?”
戚婉宁:“他似乎也挺好的。”
二人闻言一怔,面面相觑。
碧萱沉吟片刻,道:“大人在朝堂上的事,奴婢不懂,不敢妄议。可他对您,却是极好的。外头虽传言大人是贪图您的美色,不过图一时新鲜,可奴婢瞧着并不尽然,若真是贪图美色,又怎会一直守着礼,不曾圆房?”
桃枝连连点头:“夫人,碧萱说得在理,奴婢也这样想。大人待您当真是用了心的,虽说嘴上不饶人,可桩桩件件的小事里,都可以看出他待您用心。”
戚婉宁默然不语,方才平复的心绪,又被这番话搅乱。事情明明按照她预期的方向发展,与谢清晏如寻常夫妻那样,好好过一辈子。可此刻,心底却莫名生出几分不安。兴许,是因为心乱了,心绪容易被对方牵着走,无法掌控局面。
碧萱见状,又询问道:“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戚婉宁蹙起眉头,语气间带着几分烦躁:“我今日有些不对劲,面对他时,没了往常的从容淡定,这种感觉让我无所适从。”
碧萱疑问:“您为何会失去从容?”
戚婉宁眉头皱得更紧:“我忽然见鬼的察觉到他的确对我似乎很温柔。”
桃枝笑道:“您又不是木头,大人对您好,您的心有所触动,这不是很正常?”她说着,看向戚婉宁,眼里闪过诧异之色,“夫人,话本子里的日久生情,姑娘家喜欢一位公子,就是因为那公子对她温柔体贴,您该不会也是……”
喜欢?
这两个字蓦然闯入心间,戚婉宁心头一跳。脑海中倏地闪过谢清晏嘴噙笑意、眼含戏谑地看着她的模样。她心头恐慌,连忙甩了甩头。
自她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开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间萦绕。如今被桃枝一语道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
喜欢谢清晏?
这种事,岂能轻易承认?不仅不能承认,更不能让他知晓,否则那混账东西还不知要如何在她面前嘚瑟,到时候她哪里还挺得起腰杆?
至于谢清晏是否对她有意,她还真无法辨别。那人一贯容易害羞,一害羞便乱了方寸,被她轻易拿捏。
不对,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才不会喜欢谢清晏,定是那厮长得有几分姿色,让她一时间晃了神而已。
桃枝与碧萱见她默然不语,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半晌,碧萱轻声宽慰道:“夫人,无论喜欢与否,您都无须自寻烦恼。大人对您好,您便对他好;他若有一日对您不好了,您将对他的好收回便是。您是侯府千金,镇国大长公主的曾孙女,生来尊贵,何须因他如何而感到不安?大人对您好,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戚婉宁听罢,心头那缕纷乱渐渐平息。她抬眼望向两个贴身丫鬟,忽然豁然一笑:“是我庸人自扰了,你说得对,我想这些做什么,他对我好我便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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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秋猎第二日,不少年轻官员与世家子弟皆已驰骋林间,懂骑射的贵女们也纷纷下场,一展英姿。
永平帝虽不擅射艺,却不妨碍他寻个乐子打发时辰,特意设了一场射艺比试,命所有大臣参与,不得推辞。
消息传开,年轻的臣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一众年老的大臣面上的笑意顿时凝住,难以置信地望着宣读比试规则的张公公。
往日这等比试,多是年轻人切磋争胜,何曾轮到他们这些老家伙登场?年轻人说献丑是谦虚,他们这些老家伙说献丑,那是真的献丑了,武将还好,他们这些文臣常年握笔杆子,又上了年纪,拉弓都费劲,射箭如何中靶?
他们怀疑,皇上是故意看他们出丑的,只因昨日秋猎开始,皇上开首弓未能中靶,让文武百官以及家眷看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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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这昏君也真是的,怕出丑怎的不好好练习射艺?丢了面子就想着从他们这群老家伙身上找回面子,也不嫌丢人。
赵首辅率先出列,躬身一礼,道:“皇上,臣以为比试规则甚为不妥。”
永平帝抬眼望向他,神色不变,问道:“有何不妥?”
赵首辅答:“臣以为,应只让年轻臣子参赛,年长者,心有余而力恐不逮,不应参与其中。”
他话音刚落,谢清晏站起来,接口道:“首辅大人此言差矣。依我看,诸位大人皆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想必老当益壮,区区一场射艺,何足道哉?皇上此举,正是想借这场比试,一睹诸位大人的风采,亦能借此联想诸公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一沉。
“谢大人这话,老夫不敢苟同。”赵首辅声如洪钟,不怒自威,“神采奕奕是一回事,开弓射箭是另一回事。皇上若想欣赏诸位大臣年轻时的英姿,大可看大家年轻时的画像,何必非要我等这群白发老翁在众人面前露丑?倒是谢大人正值盛年,精于骑射,何不替我等上场,也好让皇上见识见识谢大人的本事?”
谢清晏却不接这话茬,只含笑拱手:“首辅大人谬赞。只是皇上设此比试,原是一片美意,想借秋猎之机,与诸位大人同乐。首辅大人这般推三阻四,倒显得皇上不体恤朝臣了。”
这话说得刁钻,明着是恭维,暗里却是将罪名往赵首辅头上扣。
周围的大臣闻言,纷纷变了脸色,赵首辅若再争执下去,只怕要落下个“倚老卖老、藐视君上”的罪名。
果然,永平帝脸上笑意渐收,淡淡道:“赵爱卿,谢爱卿所言有理。朕不过是图个乐子,让诸位爱卿活动活动筋骨,并无为难之意。莫非在赵爱卿眼中,朕竟是那等不知体恤的臣子昏聩之君?”
这话说得极重,赵首辅心头一凛,当即撩袍跪下:“臣不敢!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日可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