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口不对心
作品:《被渣男换亲,我跟亲爹死对头he了》 楚彦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谢大人,这么巧。”
谢清晏缓步走近,月光下他的面容清俊如画,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停在楚彦霖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略显僵硬的神情,回道:“确实很巧。方才见内人与楚世子在此说话,本不欲打扰。只是,楚世子似乎对我的夫人甚是关切?”
楚彦霖背脊一凉,忙道:“谢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恰巧路过,与谢夫人寒暄几句罢了。”
“寒暄?”谢清晏微微挑眉,声音温和如常,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可我似乎听到楚世子提及‘醉酒认错人’、‘娶她非我所愿’……这样的话,似乎不太适合与有夫之妇寒暄时提起。”
楚彦霖面色一变,心头骤然一紧。他强自镇定道:“谢大人莫要误会,我只是……只是问候谢夫人过得好不好,并没有其他意思。”
“哦?”谢清晏似笑非笑,“那就不必楚世子费心了,我的夫人过得好不好,我最清楚。”他顿了顿,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倒是楚世子,最近似乎过得不太顺心?”
楚彦霖被他这话刺中心事,脸色更是难看。
谢清晏却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道:“听说贵府近来颇为热闹,楚少夫人小产之后身子一直不爽利,还郁郁寡欢,那几个面首也闹得厉害。楚世子若有余力,不如先管好自家后院,何必来关心别人的家事?”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字字戳在楚彦霖痛处。
“谢大人,”他咬牙道,“这是我镇北侯府的家事,不劳外人置喙。”
谢清晏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楚世子此言差矣。方才你过问我谢府的家事时,可没把自己当外人。”他收敛了笑意,语气转冷,“楚世子想当深情人,也莫要利用与你不相干的人,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让楚彦霖浑身发冷。
谢清晏不再看他,转身朝戚婉宁离开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侧首道:“对了,楚世子或许还不知道,谢某记性很好,今日之事,谢某记下了。”
言罢,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楚彦霖僵立原地,夜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
谢清晏回营帐的中途,永平帝身边的张公公小跑着过来,说皇上有事寻他,他匆匆忙忙去见了皇上,约莫半个时辰后才回去。
营帐内只留了一盏光线柔和的羊角灯,烛火静静燃着,散发出温暖的光晕。
谢清晏放轻脚步走入内,只见床榻之上,戚婉宁侧身躺着,乌黑的长发如云般铺散在枕畔,一张白皙的脸颊半掩在锦被中,眉眼舒展,长睫如蝶翼般静静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呼吸均匀轻浅,显然是倦极了。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她搭在锦被外的手上,动作轻柔地拿起她的手瞧了眼。白天上过药,手上的伤好了些,但如今手上没有药膏的味道,应该是忘了上药便睡下了。
他轻啧了声:“罢了,勉为其难再伺候你一回,不然手废了我还得花银子给你治。”
谢清晏言罢,转身扫视一眼营帐,在小几上看到白天用的那罐药膏,他移步过去拿起药膏,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动作轻柔地执起她的手,用指尖挖出一点清凉莹润的药膏,极轻极缓地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似乎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
药膏慢慢化开,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睡梦中的戚婉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手指,眉心微蹙,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听不真切。
谢清晏立刻停下动作,直到她再次沉入安稳的睡眠,才继续将药膏涂抹均匀,又坐了片刻,确保药膏已干透,他才极轻地将她的手放回被中,掖好被角。
随后,他才起身去简单梳洗一番,这才折回床榻,宽衣就寝。
由于戚婉宁已经睡在外侧了,他也不好挪动她的身子,以免将她弄醒,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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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到床的里侧躺下。
谢清晏刚合眼不久,便觉身侧窸窣微动。
戚婉宁在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温软的身子便挨了过来,紧接着一条腿也自然而然蜷了上来,轻轻压住他的小腿。
他呼吸微顿,在昏黄光线下缓缓睁开眼。
只见她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头,睡得毫无防备,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
“半张床还不够你睡的?”
谢清晏嘴上虽嫌弃着,身子却没有动,静静躺着,任由戚婉宁的体温透过薄薄寝衣传来,这微凉的秋夜里,竟比夏季还要热,燥热得让人难以入眠。
夜色渐深,羊角灯的光晕早已熄灭,只有帐外透进的些微月色,勾勒出她朦胧的轮廓。
谢清晏阖眼许久,终是没能入睡。
身侧的呼吸绵长而安宁,与他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良久过后,谢清晏到底还是伸手,轻轻将她那条不安分的腿拨弄下去。谁知不过片刻,她竟又挨了上来,这回连半边身子都侧压过来,手臂还环住了他的腰。
谢清晏索性不再动作,只睁眼望着帐顶,感受着这份负累。她的发丝有几缕散落在他颊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更是扰得人心烦意乱,让他睡意全无。
戚婉宁似乎觉得这姿势格外舒适,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彻底埋入他肩窝,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他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睡相那么差,以后你自己睡。”
谢清晏低声嫌弃了一句,抬起手,极轻地将那几缕发丝拢到她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及她温软的耳垂,又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戚婉宁在梦中轻轻咂了咂嘴,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听不真切,像是梦呓,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在睡梦中要抓住什么依靠。
帐外秋虫啁啾,夜色如水。
谢清晏也不知是何时入眠的,却仍然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双眸闭合,呼吸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