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早慧


    宁安还是头一次见到摄政王这幅样子,忍不住想笑:“摄政王,王妃这伤的确是要抓紧上药,再不上药该好了。”


    卢靖的手肘捅了捅宁安郡主。


    示意她可别乱说。


    倒是傅晚宜忍不住笑。


    看着陆烬寒这样认真仔细的给她上药,总觉得像是回到了幼时。


    那时母亲身体康健,虽伯府的事情烦扰诸多,但母亲总是很有耐心,也会这般仔细的查看她的伤口。


    只是母亲早就病重,再后来病逝,再无人这般悉心的对待她。


    前世,她的一生,她总觉得圆满。


    也不过是因为程明川的后宅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妾室,她的嫡子嫡女不必面临争夺。


    但程明川的眼里,却是看不到她。


    看不到她受伤,亦是看不到她的付出和辛苦。


    可陆烬寒。


    她嫁给他,不过是短短数月,他却这般周全细腻。


    傅晚宜的心里砰砰跳着。


    也许,她从前从未知道,真正的夫妻该是什么样的。


    傅晚宜的面色温柔,便是宁安也不再调侃。


    勤郡王与勤郡王妃琴瑟和鸣,她不曾经历傅晚宜的艰难。


    芹儿则是松了口气。


    摄政王虽身份尊贵,但从来不苛责下人。


    芹儿将热茶换成了温茶。


    待仔细的上好药膏,陆烬寒抓住傅晚宜的手。


    这才继续说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奇闻中有入梦之事。便是从前,在云顶寺更是有转世之说法。兴许程明川是有这样的奇遇?否则他的行事,总是有些怪异。”


    “此前,我曾安排人查过程明川,并没有什么不妥。但他却是突然像是变了性情,虽差别不大,但是总有许多疑点。”


    卢靖颔首点了点头:“倒是有这样的可能。”


    若是旁人说这个事情,他会觉得异想天开。


    但是陆烬寒说这样的事情,总觉得定然会有这样的稀奇事情。


    “若是入梦与转世之说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要小心提防了?”卢靖有些忧虑。


    傅晚宜的心中有几分紧张。


    从前,有人说过这位摄政王乃是早慧之人。


    今日她真正的领略到这件事情。


    程明川的一些异常,他竟这样能猜到。


    可自己。


    自己亦是重生之人。


    若是她坦白,程明川的事情便袒露在眼前。


    可这件事情,她还不能坦白。


    她在陆烬寒心中的份量,她还没有自信到他不将自己当做异类。


    西晋虽民风开化,但这样的奇事,从未有过。


    摄政王有雷霆的手段,她无法保证自己是那个特别之人。


    但是程明川所知道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


    有些危险的事情,是可以避开的。


    傅晚宜心中思索着这些事情。


    “那我们该怎么应对?”宁安郡主担忧的问道:“而且,他为什么认定卢靖要娶程惜玉?”


    “这件事情,出了这个大帐,便闭口不言。”陆烬寒叮嘱道:“至于卢靖的事情,许是程明川自己的算计罢了。程明川这个人,虽有一些才干,但总体平庸,且自视甚高。”


    “他若是聪明的,怎会觉得能永远拿捏晚宜?”


    “由此可见,他也许分辨不清一些事情。”


    “他的首功,未必是他的才能。边关那一战,靠的不是他。”


    宁安郡主彻底明白了过来。


    若是这样说,倒是合理。


    程明川这个人,的确是自视甚高。


    永安侯府从前的安逸,她自从了解了傅晚宜之后,她觉得永安侯府不过如此。


    若是没有傅晚宜,永安侯府只怕早就败落了。


    怎可能还维持这幅空架子那么多年的时间。


    “日后小心提防就是了,若是有什么异常,随时说一声,眼下也只是猜测为主。”陆烬寒说道。


    宁安郡主和卢靖都赞同目前的说法。


    傅晚宜的思绪却是有些远。


    转世。


    那她的重生是因为什么呢?


    云顶寺。


    傅晚宜的心里默念。


    她想知道,关于云顶寺的转世之说,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转世。


    “累了?”陆烬寒看着出神的傅晚宜开口问道。


    傅晚宜微微摇头:“还好,没有。”


    只是傅晚宜的神色看着的确是算不得好看。


    宁安郡主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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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与卢靖一同先出去了。


    傅晚宜不说,陆烬寒也没有细问。


    只让她好生的休息一会。


    傅晚宜抬头看着陆烬寒。


    他总是这样的好,一切的一切,点到为止,并不追问自己。


    可是。


    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有些事情,她还不能说。


    傅晚宜在账内躺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好像看到一个寺庙,在云雾里。


    有一个男子的背影跪在寺前。


    傅晚宜想要看清楚他的样子,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楚。


    第二日,傅晚宜便有些精神不济。


    冬日狩猎的比试,摄政王府没有参与,程明川也没有出现。


    参与狩猎的,与往年一样,都是一些世家子弟,虽都有好胜心,但没有出彩的人。


    西晋帝也有些兴致缺缺的。


    将头名提拔了五品的小将军,再给了程明川正三品的威远将军。


    冬日狩猎,就这样结束了。


    不少人都在议论永安侯府。


    只是有程惜玉的事情在前,好坏参半。


    傅晚宜穿的厚了一些,她有些打不起精神。


    离开猎场的这日。


    与元国公府的三夫人遇上。


    三夫人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傅晚宜说道:“摄政王妃看起来身子骨有些不太好,王妃的铺子的确是有些不同。不过,我倒是觉得,摄政王妃既是王妃了,何必那样操心行商赚钱的事情呢?”


    “倒是不如,与我元国公府合作一番。”


    傅晚宜脸上露出笑容:“三夫人做的是大生意,我傅晚宜这些年,虽一直在行商,做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便宜生意,只怕是不好一同合作。”


    三夫人脸上的笑容僵硬。


    她这是一点面子不给元国公府。


    “王妃就不担心摄政王介意?”三夫人笑着问道。


    “本王何时是心胸狭隘之人了?”陆烬寒正好上前来说道。


    三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正欲要说话。


    傅晚宜笑着提点道:“倒是三夫人该介意介意三老爷与昌远伯夫人,是如何这般熟的?我之前倒是从未听说,我的继母与元国公府何时熟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