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争执程明川被忽略
作品:《重生你娶白月光,我艳冠京城你心慌》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争执程明川被忽略
常林沉着脸,目光瞪着程明川。
王爷病了几年的时间,倒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了。
这位程世子立了一些军功,倒是敢在王爷的面前班门弄斧。
程明川仔细看了一眼,正经的开口说道:“我的箭,中的是致命伤,这白狐理应是我的。”
程明川一脸坚持。
陆烬寒倒是觉得好笑。
这程明川,敢与他陆烬寒争抢。
的确是第一次见。
这是西晋帝的意思,还是他是有什么原因笃定自己活不久了?
“程世子,冬日狩猎场上的规矩,这猎物的箭谁先出,便是谁的。”陆烬寒淡淡的说道。
程明川咬了咬牙。
“摄政王,既然分不清,那么你我之间比剑如何?谁赢了便是谁的?”程明川提议道。
他看着陆烬寒。
这个猎物,他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一只白狐罢了,想要这样的猎物,很容易便有了。
但是陆烬寒病了这些年,只怕是能拉开弓箭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猎物,他定然不愿意轻易的放手。
只要他与自己比试。
圣上所交代的任务,他便能有个底。
而他相信,陆烬寒定然会与他比。
“行啊。”陆烬寒答应的随意。
眉眼间还有浅浅的笑意,仿佛并不在乎。
但程明川并不觉得。
像陆烬寒这样因为病重而心里扭曲的人,定然经不起他的激怒。
程明川的目的达到了,脸上露出笑容。
常林让出位置。
陆烬寒接过常林的剑。
两个人比划着,陆烬寒的剑趁乱往程明川的手臂上去了一剑,程明川顿时气的咬牙。
他不敢当真伤了陆烬寒,冬日猎场上都是勋贵。
只是想要趁着这个过程看看陆烬寒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一些这位曾经的战场王爷。
程明川提了劲,剑风对着陆烬寒去。
陆烬寒直接倒在地上。
就在程明川的剑指着陆烬寒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住手!”
程明川面色冷沉的看过去。
看到傅晚宜坐在马背上,手里的箭对着他。
“程明川,你若是再敢往前,就别怪我的箭不长眼了。”傅晚宜的弓箭拉满力。
程明川皱着眉头将手里的剑收了起来。
他只为试探,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傅晚宜骑着马疾驰而来,程明川见她靠近了,便张口想说清楚情况。
刚刚张嘴。
傅晚宜翻身下马,直接冲到了陆烬寒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温柔的开口问道:“没事吧?”
陆烬寒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喜滋滋的笑意:“我没事。”
程明川睚眦欲裂,咬着牙开口:“傅晚宜,我们是在比试,何况我的手臂还受伤了。”
她刚刚怎么能为了陆烬寒竟然将箭对着他呢。
傅晚宜听到是比试,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常林一直在一旁。
虽说是比试,但程明川亦是不该。
这里是冬日猎场。
傅晚宜看了一眼程明川,他的手臂的确是受伤了,但伤不重,伤口的地方溢出了血迹,已经没有再往外流血。
“比试?程世子闲着没事和王爷非要比试什么?”傅晚宜冷冷的开口:“王爷病重多年,如今稍微好一些了,你便要比试?你想证明什么?”
傅晚宜心里满是怒意,说话自然也并不好听。
虽然陆烬寒说,这些年的病是装的,可他的身上还有寒毒,任何行差踏错的事情,都不该做的。
“这白狐,我射中的是致命伤,摄政王不愿意放手,以比试为结果看猎物归属给谁,有什么问题?”程明川一脸着急的说道。
傅晚宜看了一眼白狐。
“晚宜,无妨,我只是瞧着这白狐的皮毛极好,这才花了一些时间想要将箭头正中眉心,以免破坏皮毛。”陆烬寒说道:“谁知道程世子非要比试,这才应了。”
陆烬寒说的周全,以免晚宜还要与他算比试的旧账。
他一直打地铺呢,就等着冬日狩猎结束之后能睡到床榻去,地铺挺冷的。
傅晚宜了然他的想法。
抬头看了一眼程明川,全是不满。
“这白狐我们不要了,程世子这般缺猎物便给他了。”傅晚宜说道:“方才我猎了几只白狐,皮毛都是上乘的。用以给你做狐裘是极好的,不差这一只了。”
傅晚宜看着陆烬寒,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哄的意味。
陆烬寒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今日是给我猎白狐去了吗?”
难怪今日匆匆就进林场了,都没有和他交代。
傅晚宜点了点头。
她不确定白狐好不好猎,所以才急忙去了。
好在收获的确是很不错的。
“今年是严冬,狐裘你穿着暖和,不会受了风寒。”傅晚宜解释的说道。
“那这只,咱们就不要了。”陆烬寒语气里有些欢快。
满脑子都是晚宜要给他做狐裘。
而且方才,晚宜第一时间走向他,全然没有注意程明川。
他心中喜悦不已。
至于比试受伤,倒是不至于,他隐藏着实力是一点。
方才倒地,也是故意的,他的余光早就看到了晚宜来了。
果然是奏效的。
一举两得。
只是这件事情,定然不能让晚宜知道。
傅晚宜扶着陆烬寒打算离开。
程明川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晚宜的背影。
她就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
“傅晚宜,你没有看到吗?我受伤了。”程明川大声的说了一句。
傅晚宜看了一眼他的胳膊:“程世子,受伤了就找大夫。”
傅晚宜扶着陆烬寒:“咱们先回去帐里,外头太冷了。”
陆烬寒中的是寒毒。
寻老说,是需要注意,避免寒气入体的。
一直在外头始终不是个事。
其他的,她都不想管了。
程明川眼睛通红的看着这两人的背影。
陆烬寒像是当真被伤到了,与傅晚宜共乘一匹马,他竟还是在身后坐着,将缰绳给了傅晚宜。
堂堂摄政王,他当真是不怕丢脸吗?
程明川看着两人的身影,想要开口喊住。
玉星一把拉住了程明川:“世子!”
玉星摇头。
世子若是再说,他的言论定然是会被抓住把柄的。
“玉星,傅晚宜是什么意思?”程明川整个人复杂无比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