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与鬼同行——红木梳,结冥婚

作品:《靠厨艺当上孟婆后又爆红了

    “苏望你别走,别留下我!”


    “你别坐我腿上!”


    苏望坐在轿子里,听着被落在后面两人的对话哭笑不得,NPC正接着她去做单线任务。


    一顶喜轿稳稳当当地停进一间小屋,苏望掀开帘子,红绸布半盖在她头顶,倒像红盖头。


    原本抬轿的NPC都悄无声息地没了身影,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得见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苏望举起手边的红烛,借着微弱的烛火观察起房间,墙上贴着几个褪色的“囍”字,雕花木床上半挂红帘。


    风吹烛火,光源也偏移,苏望能用余光看见,白色的长条物体在她右手边晃个不停,她略仰头,看见房梁下悬条条白布,像电视剧里自尽用的白绫。


    苏望从白布丛里穿过,疑惑道,“这到底是结婚还是出殡?”


    数不清苏望撩起了几根白布,她总算在黑暗里见到一抹其他光亮,那光团透过白布带着暖黄色,也在地上印出一道人影。


    苏望谨慎地往前迈了几步,木质梳妆台前摆着一椭圆铜镜,台上的红烛在镜中看得不真切。


    靠近座椅,才发现台上有张麻纸,字迹娟秀地写着两个字——【梳头】


    苏望把烛台放下,蹲下身翻找,但翻遍梳妆台也没找到梳子,她玩过一次密室逃脱,清楚要找到相关道具才能解锁后续剧情,又举着烛台折返回去找。


    原本空无一物的床上却凭空多出了一把红色木梳。


    梳子暗红,摸起来冰凉,苏望凑近一看,发现上面刻了字,她小声念,“结发同心,生死不离…”


    后面还有一小行字,苏望看不清,只依稀辨别得出一个周字。


    三梳到底,走廊尽头却传来了低哼声,像是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曲,调子悲切。


    梳窗台旁的纸窗外发着光,一道身影落在上面,苏望能看见她高梳的发髻。


    那道身影梳着头,动作僵硬,跟着苏望一样也只梳了三次。


    梳完之后,那道身影从上至下慢慢消失。


    就当苏望以为这个场景已经结束时,纸窗上又映出一道影子,与之前不同,这道影没有任何光影照着,只是摩挲着纸窗,苏望甚至能感到她的审视。


    苏望离得更近些,她把手贴在窗上,隔着薄薄一层纸,和窗上冰凉的手印重合,温声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那道身影僵了片刻,手指瑟缩着,却又再次贴了上来。


    “郎君…既已拾奴红梳,便是应了这门亲事,今夜子时,奴来寻您…”


    “但是…”苏望感受到她消失,握着手里的红木梳怔怔道,“但我是女的啊!”


    “嘭”——门被大力推开,周牧笙和燕长风冲了进来。


    周牧笙看见苏望手里的红木梳,拉着她往外走,“快走,屠夫要来了。”


    三个人在狭小的楼梯间跑着,跌跌撞撞冲下楼梯。


    燕长风第一个出去,却卡在一层,后跟着的苏望和周牧笙险些没刹住。


    “是冥婚…”燕长风声音颤抖。


    满院里点着红烛,两口红漆棺材对着她们,供台上摆着一张黑白合照,照片里两个人都死死地盯着她们。


    郑pd对着耳麦发布任务,“触发主线任务,归还木梳,将所有蜡烛吹熄,打断仪式,注意,屠夫已经苏醒。”


    周牧笙扫过满院红烛,不可置信地问,“全部吗?”


    郑pd肯定回答,“全部,少一根都不行,而且只能用嘴吹。”


    苏望默默藏起一根自己扇灭的蜡烛。


    沉重的脚步声从前厅传来,每一声都伴随着铁器拖地的哐当声。


    三个人扇得手快抽筋也没把满院蜡烛吹熄,苏望微弓着腰说,“这样时间不够,听脚步声离得很近,必须有个人把屠夫支开。”


    “我去。”周牧笙跑向门外。


    燕长风突然小声地问,“是不是要把梳子还到棺材里?”


    “有道理。”苏望这才挺直腰,扶起棺木盖,燕长风想帮忙,苏望猛地一推,实木盖被推开一条缝。


    苏望怕推错了,又去推另一边,还不忘叮嘱燕长风,“你先去吹。”


    祠堂后门被一只满是污血的大手粗暴推开,一个戴着猪头面具的魁梧身影突然出现。


    它手里拎着的巨大斧子在皮围兜上擦了擦,猪头眼睛的位置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嘿!来追我!”周牧笙喊道。


    屠夫的注意力被分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低吼道,“祭品,新的祭品。”


    刺耳的摩擦声响个不停,苏望把红木梳放进人偶手里,抬头时却看见周牧笙追赶时吃痛得扶着右腿。


    蜡烛放得低,苏望腰弯久了几乎痛得直不起来,但她一声不吭,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到蜡烛全部吹完,两个人的腮帮子都疼得厉害。


    女声幽幽叹气,猪头屠夫追赶的动作僵住,不甘地低吼,缓缓地挪动步伐隐匿于黑暗中。


    周牧笙惊魂未定,瘫坐在地,对着镜头大口喘气。


    苏望想着快要下班,心情十分美好,她提醒还处于惊恐状态的燕长风,“已经结束了。”


    场内的暖灯在苏望头顶亮起,斜照过她额头碎发,燕长风张了张口,像是想抓住什么,却连手里的风也留不住。


    苏望在门口扯着周牧笙,“数三个数,再不起来就不管你了。”


    “别嘛。”周牧笙噙着笑意,一只手撑着地,在苏望还没喊时就利落地爬起。


    周牧笙拍着身上的灰,“那么多蜡烛吹这么快?”


    “怕某人拿腿伤病例单来讹我。”苏望照顾人惯了,下意识地叮嘱着,“下次别逞强。”


    分不清什么原因,周牧笙的心脏跳动剧烈,几次深呼也无法平静,他和苏望并排走着,像宣誓般珍重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苏望狐疑地看着周牧笙,这么大的路非得和她挤一块,她错过身对着落在后面的燕长风指指点点,喊着催促,“发呆的提起精神啊,知不知道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苏望看着手机里小玫瑰发来的指令,目送周牧笙被助理接走,郑pd还在观察室里叮嘱细节,当下意识到自己也许会是最晚下班的那一个…


    燕长风捧着热饮,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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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地主动示好,“苏望,我以前以为你…”


    “苏望,走了。”郑pd打下车窗,喊着苏望。


    “来啦!”苏望扭过身,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钻上车。


    车窗没关,燕长风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郑pd问,“你没把什么东西带出来吧?”


    “没有啊。”苏望反问,“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个小偷?”


    “把你上次从家里顺着的羽绒服还给我再说!”


    “不是我拿的。”


    pd等她系好安全带,打趣地笑,“家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燕长风看着车开动,他眸色渐深,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眨几下眼的功夫,车子却又绕了回来。


    苏望打下车窗,“诶,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燕长风眼尖地看见pd动作亲昵地去抢她手机,感觉手里端着的热饮也在慢慢变冷。


    没什么不一样,其实都是同一种人。


    燕长风笑着摇头,“你听错了。”


    ——谢宅——……


    “你再说一遍?”苏望不可置信地又问。


    rose坐在她旁边,趁机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去了蒂的草莓。


    郑pd,原名谢桢,rose的表弟,企图从盘子里拿草莓,被rose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手背,悻悻地收回了手,“我昨天吃饭的时候听见的,徐鬼才推荐你出演这本双女主题材电影,按道理来说今天本已经给你们了,你没看吗?”


    “你看到本了吗?”苏望腰伤还没好,趴在沙发上问rose。


    rose正在盘里挑草莓,随手投喂,“看到了,正准备拿给你看看,被他抢先了。”


    苏望看过这本小说,对剧情很感兴趣,但想了想还是犹豫,“我怕我演得违和。”


    “哪里违和?”郑pd死缠烂打。


    他最爱的小说,千万不能毁在别人手里!必须要让苏望参演!


    “嘶。”苏望一动腰椎还是痛,吸着凉气想翻身。


    rose隔着衣服摁在她腰上帮苏望按摩,“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苏望脸垫在软枕上,软软地撒娇,“重一点。”


    郑pd急得上蹿下跳,赌上他的后半生,势必说服苏望参演,“哎呀到底哪里违和!!?”


    “说不上来…轻点嘛轻点…”


    “给我喂个草莓。”rose张开虎口,半卡在苏望腰上中场休息。


    “先回答我的问题!”郑pd怒吼。


    “我真说不上来。”苏望认真地在盘子里挑了最漂亮的一个,半扭过身子举着塞进rose嘴里,这才扭了过来回答,“我觉得我的气质演双女主太违和了。”


    郑pd被苏望这句没有自我认知的胡话劈得雷里焦外,愣愣地看着网选挤入最想嫁的唯一断层top女明星苏望和她的经纪人互喂草莓。


    “还要吗?”


    “还要。”


    “行,这个最漂亮的大草莓配我家最漂亮的小玫瑰。”


    …


    郑pd瞠目结舌,苏望,能不能别这么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