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活体傀儡

作品:《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

    柳青青瘫坐在地上,那张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老树皮。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黑色的风衣垂直脚踝,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那可是足以困死宗师的“绝户笼”,就连烈性炸药都炸不开的特种合金钢板,被他像撕湿透的厕纸一样随手撕开了。


    恐惧。


    这种情绪像是无数只蚂蚁,顺着骨髓往上爬,钻进脑子里,啃噬着她的神经。


    “别……别杀我……”


    柳青青拼命往后缩,断掉的手腕垂在身侧,鲜血滴答滴答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我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你要是杀了我,宗门不会放过你的!”


    龙飞扬蹲下身。


    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开始衰老的脸。


    “合欢宗?”


    他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湖。


    “上次那个叫柳如烟的,也是这么说的。”


    “现在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大概正和下水道里的老鼠做伴。”


    柳青青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柳如烟……那是她的师妹,数日前突然失踪,宗门一直以为是死于仇杀,没想到竟然折在这个男人手里。


    “林卫国在哪?”


    龙飞扬手上加了一分力道。


    咔吧。


    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我……我真的不知道……”


    柳青青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横流,混杂在一起糊满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妖艳模样。


    说话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炭火。


    “他只说让我在这里拖住你……他说你是……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还说……只要杀了你,就能拿到陈梦辰那个贱人的身子,那是极品鼎炉……”


    龙飞扬松开手。


    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


    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垃圾。


    “既然是个废物,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他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柳青青愣住了。


    这就放了她?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刚想爬起来,甚至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怎么逃回合欢宗搬救兵。


    “不过。”


    龙飞扬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这一声,像是地狱判官的点名。


    柳青青刚抬起的屁股又重重跌回地上。


    龙飞扬并没有转身,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去。


    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空气被极速穿透时留下的细微波纹。


    噗。


    银针精准地没入柳青青的后颈,消失不见。


    “啊——!”


    柳青青发出一声比刚才断手时还要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那根银针迅速蔓延至全身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进了血管里,疯狂啃食着她的血肉和真气。


    “这是‘噬心针’。”


    龙飞扬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每个月圆之夜,如果你没有我的解药,你体内的真气就会逆流,五脏六腑会一点点溃烂,最后化成一滩脓水。”


    “那种痛苦,比你现在感受到的强烈百倍。”


    柳青青趴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真气,正在被那股寒气一点点蚕食、封锁。


    原本还算圆润的皮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皱纹像是疯狂生长的藤蔓,爬满了眼角眉梢。


    转眼间,那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六十岁老太婆!


    “我的修为……我的脸!”


    柳青青疯狂地抓挠着地板,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对于合欢宗这种靠采补修炼的邪门来说,没了修为,没了那张勾引男人的脸,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这就是代价。”


    龙飞扬头也不回。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合欢宗的眼线。”


    “林卫国有什么动静,或者隐门有什么计划,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消息有价值,我会考虑给你缓解痛苦的药物,甚至帮你恢复一点容貌。”


    “如果不听话……”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你会知道,死亡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


    说完,龙飞扬大步走出别墅。


    身后传来柳青青绝望的嘶吼和恶毒的诅咒,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鸭。


    他充耳不闻。


    这种女人,杀她都嫌脏了手。


    把她变成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狗,让她在绝望和恐惧中慢慢腐烂,才是最好的惩罚。


    ……


    回到陈氏集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华海的清晨带着湿气,雾蒙蒙的,像是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灰纱。


    路边的环卫工已经在扫地了,竹扫把划过粗糙的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寂寥。


    陈氏大厦门口。


    保安亭里却热闹非凡,传来一阵吹牛打屁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昨晚那场面,啧啧啧……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


    王全坐在那把不知转了几手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缺了角的紫砂壶,那是他花五百块在地摊上淘来的所谓“明代古董”。


    他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唾沫横飞。


    旁边围着几个新来的小保安,一个个听得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全哥,真的假的啊?”


    一个小保安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一根刚拆封的华子,“几十辆路虎直接冲上来?那得多大阵仗啊?这也太吓人了!”


    “切,这算什么?”


    王全接过烟,就着小保安点的火深吸了一口,一脸的不屑一顾。


    “你们是没见飞扬哥当年在苏城的威风。”


    “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昨晚要不是我有特殊任务在身,必须要镇守大本营,防止敌人偷家,我也跟着东哥去杀个七进七出了!”


    “全哥威武!”


    “全哥牛逼!”


    一群小保安马屁拍得震天响,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王全很受用,眯着绿豆眼吐出一口烟圈,仿佛自己已经是那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以后跟着飞扬哥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只要把这大门看好了,比什么都强。”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闹事,老子第一个……”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辉腾稳稳停在大门口,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黑印。


    车漆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和泥点,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刮痕,那是昨晚暴力冲撞留下的勋章。


    王全那口烟还没吐完,直接呛进了肺管子。


    “咳咳咳!”


    他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动作滑稽得像个小丑。


    手里的紫砂壶都顾不上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飞……飞扬哥!”


    王全冲到车门边,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那张昨晚被打肿还没消退的猪头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车门打开。


    龙飞扬走了下来。


    黑色风衣有些皱,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气。


    那是刚刚经历过杀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一群新保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像鹌鹑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爷?


    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腿肚子转筋,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全哥,刚才那是你的壶?”


    龙飞扬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平淡。


    “不……不是!”


    王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横肉跟着乱颤。


    “那是……那是垃圾!本来就要扔的!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飞扬哥您回来就好,昨晚……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龙飞扬的神色,生怕触了霉头。


    “能有什么事。”


    龙飞扬拍了拍王全的肩膀。


    这一拍,差点把王全拍得跪地上。


    “看好门。”


    “最近不太平。”


    “是!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算是一只母蚊子,也要经过我的盘查!”


    王全挺胸抬头,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那模样比见了亲爹还亲。


    被龙飞扬拍这一巴掌,够他在保安队里吹一年的了。


    龙飞扬点点头,迈步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