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遇上病娇要如何自救》 “身材练得真不错。”
“没见过腰这么细的男人。”
“嗯?他身上有伤。”
“有伤还来泡温泉,没问题吧?”
“估计刚才在房间里热迷糊了。”
“还好,只是些扭伤擦伤。”
“谁弄的,不会是应骄吧?”
三人合力将赵清台拖出水面,借着池边昏暗的地灯,几道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身体上。
赵清台听得脸颊滚烫,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浸了水,他整个人昏沉乏力,动作比往常迟缓许多。
不能就这样任他们摆布。
耻辱和愤怒灼烧着肺腑,他紧紧攀住池边的石砖,五指用力嵌进粗糙的砖缝里,牙关紧咬,每一次被拖拽离岸,都奋力扭动腰胯,蹬向身后箍住他的手臂。
夜灯昏黄,将赵清台水淋淋的身体照得无处遁形,应骄看得到他,他却看不到阴影里的应骄。
赵清台不断挣扎,水面被他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起,落在每张凑近的脸上。
“太难搞了。”古星光抹了把镜片上的水珠,很快失去耐心,“给他来一针算了。”
“马上就没力气了。”杨松观察到赵清台的挣扎渐渐变弱,“再耗一会儿。”
“你们轻点。”纪风来提醒。
杨松应道:“注意着呢。”
纪风来弯下身,温声细语:“赵老师,省点力气,待会儿还有节目呢。我们这么多人,你怎么逃得掉?”
这些人跟应骄根本是一路货色,赵清台根本不听他们说话,猛一挥臂,手腕擦过纪风来的鼻梁,趁对方松劲的瞬间,重新滑回水中。
纪风来鼻尖一痛,却没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了笑。看到庄焱下水后,那笑意更深了。
庄焱一加入,赵清台再没了挣扎的余地。这回他被彻底拖上了岸。
他趴在冰冷坚硬的砖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在氤氲的蒸汽里显得短促而清晰。躯壳仿佛已不是自己的,只剩脱力后的麻木和伤口的刺痛。
“带去地下室吗?”有人问。
“就在这里。”纪风来环视周围的水池,一手按在赵清台后腰上,“方便清洗。”
赵清台一个激灵,甩手道:“别碰我!”
那力气拍在胳膊上不痛不痒,纪风来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他一向喜欢年纪小的,年纪小的爱撒娇,但也不乏爱使小性子的,他向来非常包容。
庄焱死死按住赵清台仍在挣动的肩膀:“按规矩来,赢的人才有资格下指令。”
“行!”“谁带牌了?”“我出力最大,我先来。”“你想说什么?”
“先给他灌点助兴的东西。”杨松说。
场上没人反对。不多时,有人将一杯掺了药的水送过来,纪风来捏开赵清台嘴唇,强行喂了下去。
药水呛进鼻腔,赵清台难受得连连咳嗽,纪风来温柔地给他拍背,手掌在翕动的肩胛骨之间流连。
赵清台咳得很用力,想把手塞进喉咙里,呕出喝下去的东西,但被人很快制住。
药效来得极快。赵清台本就状态欠佳,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虽然猜到这药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直到身体起了反应,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来感觉了。”古星光颇为猥琐地盯住赵清台。
赵清台狠狠闭了闭眼睛,“应骄呢,让他出来。”
“这时候还惦记应骄啊?”
“让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跟我们说不行吗?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们了。”
赵清台深呼吸,竭力压制体内的躁动,“你们给我喝的什么?”
“能让你快活的东西。”
身体开始出汗,赵清台强作镇定:“你们早就打的这个主意,谁是主使,就不怕承担法律责任吗?”
庄焱凉凉道:“出来不就是陪我们几个玩的,装什么?”
古星光也嘲:“法律责任?老师说话真有趣。”
“还是风来有想法,先让老师给我们讲讲课,再玩起来感觉刺激多了。”杨松直接揭开白天那点遮羞布,在他说完之后,赵清台明显僵了僵。
纪风来抚摸他身上伤痕:“老师别紧张,放松……感受身体的变化。”
赵清台浑身一颤,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像窜起细小的火苗,灼热感顺着脊椎节节攀升,混着细密的痒,清晰地烧向每一寸神经。
赵清台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在燃烧。
当着他的面,这几个人在池边开始了新一轮游戏。
“国王”的指令像流水一样灌进他耳朵。
“他身体烫成这样了,来盆冷水给他降降温。”
“隔壁屋是不是还有用剩的锁链,给他脖子拴上吧。”
“怎么,你还想用牵绳?”
“他还有神志吗?”
“有没有神志,牵着走两圈不就知道了?”
应骄呢?
“看,他还不乐意呢。”
“不听话,给他两巴掌就听话了。”
“别啊,这么好看的脸,打肿了我会心疼。”
“打屁股吧,哈哈哈哈。”
“爬了!他爬了!”
可恶……这群小崽子们,可恶!
“行了行了,他膝盖都青了,再换个玩法。”
“哈哈,他出汗了。”
“下个国王是谁?快给指令!”
“给他穿个草裙吧。”
“什么鬼主意,你有草裙?”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么多?选哪件?风来,你给个主意。”
“红色那件,衬他肤色。”
有人抬起赵清台的腿,刺挠的布料套上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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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台不愿意配合,可药效越来越重,他的大脑已经难以指挥四肢。
“艹,比女人还带劲。”
“说什么呢,这身段还是不如女人吧。”
“男人长成这样也够妖孽了,还是应骄会挑人。”
“应骄呢?”
“念他干嘛?他都把人交给我们了。”
“不是我念,是这老师嘴里一直在喊应骄的名字。”
温泉馆里,四人无声对视,纪风来翻开自己面前的牌,笑道:“轮到我了。”
杨松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要干大事,殷勤凑上去,“有什么我们能效劳的?”
纪风来悠然起身,“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来。”
“你要干嘛?”庄焱问。
“先给他做清理。”纪风来答道。
他们要干什么?!
赵清台被人推倒在地面上,有人按住他双腿,他听见灌水的声音。
有温热的硅胶器具贴上他股间。
不行!!
赵清台突然伸手,死死抓住纪风来的手腕。
“嗯?老师说什么?”他的声音已被药效侵蚀得含糊不清,纪风来第一遍没听清。
赵清台重复道:“让应骄出来。”
“老师别念他了,”纪风来薄凉掀起唇角,视线落在赵清台肿胀的腿间,“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来了也帮不了你,只有我能。”
不行!绝对不行!!
赵清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蹬开身后的人,他胳膊不再有力气,已经撑不住身体,只能在地面匍匐前行。他不知道该逃去哪里,只是一味地往前挣扎。
纪风来重新抓住他脚腕,仅仅是一只手,就让他的全部努力白费。
赵清台被拖回原处,急得眼前发昏,依然不认命地继续往前爬。
所有人注视着他狼狈滑稽的模样,或许有人在笑,或许只是他的幻听,不仅幻听,他甚至也出现了幻视,视线摇摇晃晃,像春山叠影,像魑魅重重。
应骄呢?你给我出来!
我们俩之间的仇怨,我们俩之间结清!让一群人来羞辱我,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一次次向前爬,一次次被拖回。
那根东西在他身后摩擦,他浑身蒸得通红,脸上却惨白如纸。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向前伸出的手,忽然碰到一片冰凉的鞋面。
那黑色鞋尖插入他手指间,鞋的主人一言不发,可赵清台就是认出了是谁。
他猛地抬头,看向头顶上方,可是光线太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应骄,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他死死抓住那只鞋跟,乞求。
应骄垂眸,那目光像一片沉入冰海的刃,无声无息地悬在他之上。
赵清台牙根咬得兹兹作响,“一个人,最多、最多……我求你,只能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