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这局一石二鸟

作品:《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贡献?”王胖子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没错。”林钰点点头,“我现在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总管您吩咐。”


    “给我查查那两个,去官府告状的人。”林钰寒声道,“我要知道,他们背后又站着的是谁,最近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跟谁通过信。”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查个底朝天!”


    “总管放心!”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件事,包在胖子我身上了!”


    “保证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给您查得一清二楚!”


    “很好。”林钰满意地点了点头,“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总管放心,胖子我办事,您就擎好吧!”王胖子一脸自信地说道。


    “嗯。”林钰点点头,“去吧。”


    王胖子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退出了雅间。


    对着楼下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


    “派人去盯死那两个假话。”王胖子压低了声音,吩咐道,“我要知道,他们这几天的所有事情!”


    “是,老板!”账房先生不敢怠慢,连忙应道。


    王胖子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舒了口气。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在所难免。


    王胖子手底下的情报网络,效率确实是高得惊人。


    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两个告状人的底细,给查了个底朝天。


    醉仙楼的雅间里,王胖子将一叠资料,恭敬地递到林钰面前。


    “总管,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林钰接过资料,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第一个人,叫张三,就是诬陷天运坊荷官出千的地痞无赖。


    这家伙,今年三十有二,从小就在京城里鬼混,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干过,是顺天府大牢里的常客。


    他前几天,因为在外面欠了赌债,被人给打断了一条腿,正愁着没钱治伤呢。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轩的人,找上了他。


    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去天运坊闹事,诬陷天运坊的荷官出千。


    答应他事成之后,不仅天运坊赔偿他的一百两银子,归他所有,还会再额外给他一百两的报酬。


    张三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一听有这么好的事,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个人,叫王狗顺,就是抱着他爹的灵牌,在天运坊门口哭丧的家伙。


    这家伙,也是个老赌徒了。


    他爹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了点家底,全都被他这个不孝子,给输光了。


    他家里的田产和房契,也早就已经被他给抵押给了天运坊的前身,金玉满堂赌坊。


    要不是林钰把金玉满堂给搞垮了,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因为还不上钱,流落街头了。


    可这家伙,死性不改。


    家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变卖了,他就跑去借高利贷。


    他爹就是因为知道了他又去借高利,被活活气死的。


    而他借的高利贷背后老板,正是慕容轩的人。


    慕容轩的人,就找上了他。


    让他去诬陷天运坊暴力催收,气死了他爹。


    事成之后,不仅帮他还清所有的高利贷,还会再额外,奖励他一百两银子。


    王狗顺这个赌博成性的家伙,直接答应下来。


    林钰看着手里的资料,张俊美的脸上浮现狞笑。


    “慕容轩,你这个老毕登,竟然敢用这种漏洞百出的计谋,来对付我。”


    “这是在明摆着,看不起我林钰啊。”


    林钰凑到王胖子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王胖子听着他的计划,双眼闪过精光。


    “总管,您这招实在是太高了!”他满脸堆笑,“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啊!”


    “到时候,别说是慕容轩那个老狐狸了,就是当今陛下,恐怕都得被您,给玩得团团转。”


    “呵呵呵……”林钰笑了。


    “行了,别在这闲着了。”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紧去给我准备一下。”


    “是,总管!”


    ……


    第二天一大早。


    顺天府的大堂里,早就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今天这场,关系到天运坊生死存亡的官司,到底会怎么判。


    张居正坐在大堂的正中央,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安。


    这两个狗东西,怎么偏偏,要来他这个顺天府告状呢?


    这不是在明摆着把他往火坑里推吗?现在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进退两难。


    就在他还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尖细而又带着几分嚣张的声音,突然从堂外传了过来。


    “林总管驾到——”


    林钰来了。


    他一身黑色的总管太监服,在一群膀大腰圆的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正跪在大堂中央,一脸嚣张地看着自己的张三,和那个抱着他爹的灵牌哭得是死去活来的王狗顺。


    他冷冷一笑。


    走到大案后面,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猛地一拍。


    “啪!”一声脆响。


    原本还喧嚣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坐在大案后面,脸上带着笑容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太监到底是谁?


    他怎么敢坐在顺天府尹的位子上?


    “就是那个说天运坊荷官出千的人?”林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张三问道。


    张三愣了一下,以为林钰是顺天府新来的什么官。


    “回大人!”他连忙磕了一个头,“草民就是……”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从事何业?”林钰不等他说完,就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草民叫张三,家住城西的破烂胡同,平时靠打点零工,勉强度日。”张三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是吗?”林钰笑了笑,“那本总管问你,昨天真的在天运坊里抓到了出千的荷官?”


    “千真万确!”张三拍着胸脯保证道,“草民昨天亲眼看到那个荷官发牌的时候,偷偷换了牌!”


    “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换牌?”林钰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张三,你是不是觉得本总管是个很好骗的人?”


    “还他娘的亲眼看到荷官换牌?你以为你是赌神啊?”


    林钰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张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