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喜妹的烦恼
作品:《夜窗如昼》 四月末的一天,天色刚黑下来,王府的大门已经关了,有人骑着一匹马疾驰而来,在王府门口拉住缰绳,翻身下马,走到了大门前拍门。
“有人在吗?开门啊!”
门房里的高平听见声响,去打开了大门,在模糊的光线下辨认出门外的人竟是喜妹。
“喜妹姑娘,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高平惊讶地问道。
“门口的马劳烦你帮我牵进来喂了,我要去找福晋。”喜妹说着,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高平来不及对内通报,只好高喊一声“喜妹姑娘回来了!”就牵马去了。
承影和流光听见高平的声音,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打开了垂花门,
“喜妹姐姐,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来的吗?出什么事了?”流光惊讶地问道。
承影跑进去向金言奕和林香艾通报,林香艾正在暖阁的炕上翻阅笔记,听到承影说喜妹回来了,忙放下手中的书,出了暖阁。
喜妹进了堂屋,看到林香艾跑出来,扑过去抱住了她,同时眼泪也流了出来。
“姐姐,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喜妹哭着说道。
金言奕、承影和流光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见喜妹哭得那么伤心,也不好开口问。
“你怎么了这是?”林香艾向外看了看,不见扎拉丰阿的身影,她着急地问道。“扎拉丰阿呢?你是自己回来的?”
喜妹放开了林香艾,抽泣着说道:“我饿了,有饭吗?”
“有,我这就去给你热。”承影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林香艾牵着喜妹的手往里走,觉得她的胳膊抖得厉害,不由得眉头紧皱,“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是一个人回来的吧?送你的人呢?”
喜妹摇了摇头,抱紧了林香艾的胳膊,哭着说道:“没有别人,我自己回来的,看着天越来越黑,我好害怕。”
林香艾抱住了喜妹,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了,你回来了,在王府里你很安全,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和你姐夫在,没有人会欺负你。”
喜妹慢慢止住了哭声,林香艾牵着她进了暖阁,让她坐在炕上,轻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慢慢跟我说。”
喜妹吸了吸鼻子,“我跟扎拉丰阿吵架了,我一生气,就带了银子骑着马回来了。”
林香艾很震惊,“只是夫妻吵架,你就一个人骑着马从草原上回到了这里?”
“我本来是想出去走走就回去的,可我一走远了,就不想回去了,我想回王府来,我还想跟你们一起生活。”喜妹说道。
“你胆子还真够大的,这一路上路上走了几天?”金言奕问道。
“走了三天,我们挪了住处,离得更远了,还好我这匹马跑得快。”喜妹轻声说道。
林香艾在喜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说道:“你一个人在路上跑了三天?这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吧。”
“累倒还好,就是晚上挺吓人的,我前两天晚上住的客栈,天一亮就出发了,还以为能在今天天黑之前赶到,没想到天黑得那么快,真是急死我了。”喜妹说道。
林香艾轻轻拍了拍喜妹的手背,“以后可不许这么鲁莽了,还好你平安到了,要不你让我们到哪里找你去?”
“就是,就算你跟扎拉丰阿吵架了,让他找个人把你送回望津城来也行啊,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上路。”金言奕说道。
喜妹一直低着头,情绪低落,“我一时生气,就没想那么多。”
承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把饭菜放在了炕桌上,“这是我们前院的饭菜,不如多福的手艺好,你凑合吃点,明天再让多福给你做好吃的。”
“多谢了。”喜妹轻声道了谢,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林香艾给她倒了茶,让她慢慢吃,吃过了晚饭,喜妹说她累了要休息,林香艾和流光去给她铺了床,让她在东侧房间睡下了。
清晨,林香艾去看望喜妹,发现她病了,身体发热,意识不清,忙给她诊了脉,开了药,让承影帮忙煎了送过来。
喜妹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慢慢好起来,林香艾担心得连医馆都没去,白天一直守在她身边,晚上也总等到她睡得安稳些了才回房去休息。
见喜妹退了热,人也清醒了过来,才觉得安心了许多。
“可算是退热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林香艾坐在床边问道。
喜妹轻轻一笑,“好多了,给姐姐添麻烦了。”
“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你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饿不饿,多福姐姐给你煮了鸡肉粥,要不要吃一些?”林香艾问道。
“嗯。”喜妹点了点头。
林香艾回头对青萝说道:“青萝,你去盛碗鸡肉粥来,她现在嘴里没滋味,你让多福姐姐给她配上一碟腌渍的小菜。”
“是。”青萝应了一声,往后院去了。
“我没事了,姐姐,你去忙你的吧,有青萝照顾我就好了。”喜妹轻声说道。
“你不用操心这个,医馆里有郭大夫他们,我晚些去也不打紧,你要是精神好些了,就跟我说说,你和扎拉丰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吵了一次架,就要离家出走?”林香艾问道。
“离家出走?”喜妹轻轻念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那里是扎拉丰阿的家,不是我的家。”
“上次你回来,不还说扎拉丰阿和他父母都对你很好吗?你跟扎拉丰阿是怎么了?为了什么吵的架?他家人欺负你了吗?”林香艾担心地问道。
“他家里人才不敢欺负我,就是他欺负我。”喜妹说道。
林香艾皱起了眉头,“他怎么欺负你的?动手打你了吗?”
青萝进了房间,林香艾把喜妹扶了起来,理了理她的头发,青萝把一张小炕桌放在床上,又把粥和小菜放在了桌上。
“姑娘能自己吃吗?要不要我喂你?”青萝问道。
“不用了,你坐下歇着吧,这两天也是麻烦你了。”喜妹说道。
“姑娘不用跟我客气,我就是照顾姑娘一辈子,也是应该的。”青萝微笑着说道。
喜妹拿起了勺子,搅和着碗里的粥,散散热气,“我不跟你客气,你也别跟我客气了,坐下歇着吧。”
“是。”青萝应了一声,搬了圆墩在一旁坐了,“看姑娘都消瘦了,在草原上受苦了吧。”
“生活上还好,扎拉丰阿的家境不错,家里的活,他都有雇人做。”喜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又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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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碗里,“只是,我总感觉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能生孩子的肚子,而不是一个人,只要能给他生孩子,他娶谁都是一样。”
“怎么会呢?你们是两情相悦才成亲的,他想娶的自然是你,不是别人。”林香艾说道。
“是啊,除了为了美色纳妾的,哪个男子娶女人进门都是要传宗接代的,难道姑娘不想要孩子吗?”青萝问道。
喜妹看着粥碗,轻声说道:“我当然想要孩子,有他这样英武的父亲,我的孩子必定也不差,可是,我嫁给他,也不只是为了生孩子的吧。”
“你们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吵架了?”林香艾问道。
喜妹叹了口气,“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我自己。”
“姑娘衣食无忧,丈夫待你也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青萝不解地问道。
喜妹沉默了片刻,“我对房事不满意。”
青萝皱起了眉头,“难道姑爷他…不举?”
“不是不举,是过于精神了,他很想要个孩子,只要他想到这事,就抱着我回帐房,就算我拒绝,他也根本不听。”喜妹低着头,轻声说道。
青萝很惊讶,“这算什么?妻子给丈夫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你就因为这个,一个人骑马回来了?”
喜妹抬头看着青萝,“关辰强迫你的时候,你不恨他吗?”
“我恨他是因为他不肯给我名分,我要是他妻子,随便他怎么样都行,不就是想要孩子吗?给他生就是了,男人成亲,为的不就是这个吗?”青萝说道。
喜妹眉头紧皱,“所以我觉得他娶谁都行,只要能给他生孩子,他跟谁睡都愿意。”
“你这就是钻牛角尖了,他娶了你,又没娶别人,他肯定想要的是他和你的孩子啊。”青萝想了想,“难道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喜妹低下头,继续搅动着碗里的粥,“没有,他只有我一个女人。”
青萝不能理解,“他只有你一个女人,只对你好,只想跟你生孩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喜妹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心中有些烦躁,“我觉得不好。”
“他做的时候,对你很粗暴吗?”林香艾轻声问道。
“不,他很温柔,并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喜妹说道。
青萝更加不能理解了,“那你在不满些什么?”
“他可以决定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不要,我却不行,我明明说了我不要,但在他眼里,我就好像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傀儡一样,任他摆布。”喜妹抬手捂住了眼睛,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来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问过草原上的女人,她们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我又听说你们的丈夫都可以尊重你们的意愿,你们说的话,丈夫都会听,为什么扎拉丰阿就不行?难道只有草原上的男人是那样的?”
“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吧,至少我以前见过的男人都是这样,男人会强迫,女人只能忍受,像王爷和徐公子那样的,才是少数。”青萝说道。
“是,他跟全天下男人都一个样,他说我是他妻子,就必须要接纳他,还要尽快生出他的孩子,可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喜妹抬头看向林香艾,“姐姐,我要跟扎拉丰阿和离,你能帮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