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求长生(十一)

作品:《惊悚副本?能不能有点新套路

    钱思泉跟着小郑下船舱取出笔、墨、砚台还有竹简,两人一起统计船上的各类物资,一直忙到黄昏终于把所有东西登记在册。


    登记好晚饭食材,两人累得双脚酸痛,坐在甲板上,任海风吹拂头发,吹干额头上的汗珠,带走繁杂的思绪。


    “那个……我可以叫你钱姐吧。”小郑小声开口,“今天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突然很暴躁,我平常也不这样。”


    钱思泉偏过头盯着小郑的眼睛,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内疚和不好意思,不像是说谎。


    “你盯着我干什么?”小郑有些不自在侧过头。


    钱思泉凑近问:“你是不是有点近视?”


    “啊?你怎么知道?”小郑双眼瞪大。


    钱思泉:“你看东西的时候喜欢眯着眼,而且你的眼睛有点无神。曾卫国让你担任管理员,应该是想要保护你吧。”


    小郑:“嗯,我从小到大一直近视,不过度数不高,也就两百度,平常不戴眼镜也没事。偏偏这次副本是个古代背景,别说眼镜了,连玻璃也没有。你呢?你又是为什么主动来干这个活的?”


    钱思泉:“我晕船,干不了重活,不过这几天也逐渐适应了,症状比刚上船好多了,起码能吃饭了。”


    夕阳西下,余晖照亮小郑半边脸,另一半被阴影笼罩。


    “其实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也听到鲛人的歌声了。”小郑半张脸买在手臂中:


    钱思泉心下一惊,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我当时太害怕了,躲在被窝里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小郑盯着脚尖发呆说,“我听到门外有很多熟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好像就是船上大家的声音。门外不停传来拍门声和惨叫声,有人在拉扯我,叫我去开门。”


    她说着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手在脸上胡乱抹着。


    钱思泉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只好轻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小郑身体下意识靠在钱思泉怀里,接着说:


    “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死,我不想死在这种地方。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逐渐遗忘了自己为什么害怕开门,甚至最后连怕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恐惧的感觉。硬是熬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室友起床开门,才终于脱离了幻境。”


    钱思泉盯着小郑的眼睛说:“你真的很厉害,这么危险的情况,你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了。你救了自己,也保护了室友。不像我,我只能帮助自己的双手双脚,才能保证自己不受幻境的控制。”


    听完这番话,小郑反倒是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抱着钱思泉,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头紧紧埋在钱思泉怀里。


    怀里已经哭成泪人的小郑,钱思泉一只手搂着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


    晚饭开饭,两个管理员还没有过来吃饭。


    唐柏川起身寻找两人,正巧看到这一幕,他没有出声,和钱思泉对视一眼便离开。


    等到小郑心情平复,大家早就已经吃完散伙了。


    小郑低着头免得被人看到自己哭红的双眼:“对不起,钱姐,都是我害得你没晚饭吃。”


    “没事儿,倒是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钱思泉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小郑吸吸鼻涕:“哭出来之后好多了,谢谢你。”


    “渔网已经下好了,这是给你俩留的饭热了一下,端回房间吃,天黑之前吃完。”唐柏川端着两碗饭从厨房里出来,两人一人一碗。


    小郑赶忙上前接过:“谢谢唐大哥!怎么我这碗都是肉,钱姐这碗都是素?钱姐,我分给你点肉吧。”


    “不用,她不喜欢吃咸鱼腊肉。”唐柏川把满是素菜的碗递给钱思泉。


    小郑再次想两人道谢,转身回房间吃饭。


    “在想什么?”唐柏川看着钱思泉盯着小郑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钱思泉回过神:“有个猜测需要今晚验证一下,所以我今天晚上想一个人睡。”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唐柏川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


    钱思泉:“我要是和别人住一屋,那不就成了我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必须这么做,这很有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


    唐柏川:“我陪你。”


    钱思泉:“不行,我一个冒险就够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挺过今晚,大家就交给你了。”


    “……”


    两人相顾无言,唐柏川想要再劝,对上她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钱思泉附在唐柏川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唐柏川双眼越瞪越大,双唇微张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钱思泉灵巧避开。


    他的手无力垂下,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明天见。”


    “嗯,明天见。”钱思泉故作轻松地笑着回道。


    回到房间,钱思泉把陆梓萌和陈胜男安排在金发女生所在的房间。


    金发女生第一天夜里就没了室友,这几天晚上也是担惊受怕,有人和自己一个房间她自然是举双手双脚欢迎。


    “泉姐,真的有把握吗?”陈胜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陆梓萌倒是很自觉地躺在床里侧盖好被子:“她肯定有她的考虑,我们就老实实服从安排就好了,你要是擅自行动反倒会添乱。而且我们一起经历了两个副本,你还不信任泉姐的本事吗?”


    “我不是不信任她,我是担心她。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陈胜男握紧双拳咬着牙问。


    陆梓萌起身拉着胜男的手郑重其事:


    “担心,是担心。泉姐,不也是担心我们,才把我们支开的吗?情感是情感,你不能因为情感左右理性决策。我们既然没有更好的注意,就不要擅自改动已经开始执行的计划。”


    “胜男姐,我知道你现在很急,我心里也不好受。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泉姐能做到,还有保障自己的安全,别让她担心。况且,泉姐隔壁还有川哥和小卫。”


    陈胜男抿着嘴,盯着天花板出神,长叹一口气,坐回床上,吹灭蜡烛。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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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击声渐小。


    唐柏川用袖口擦去头上的汗说:“我从外面把门钉好了,明天早上起来我再把它拆掉。”


    “谢谢,天快黑了。”钱思泉透过门缝看着渐暗的天色提醒。


    卫灿凑过来:“你要是遇到危险敲我们这边的木板,我听到肯定会过来救你。”


    钱思泉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回道:“谢谢,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她接着烛光,把柜子桌子都挡在门前。


    关于“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钱思泉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副本里,有些答案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去验证。


    夜幕降临,钱思泉没有堵上耳朵,只是把自己一只手死死拴在远离唐柏川房间的床头,反复确认已经拴牢。接着又用布条堵上嘴,翻手取出弩箭,上好膛,熄灭蜡烛。


    此刻,她困意全无,头脑更是前所未有地清醒。


    钱思泉在心中反复默念“不能开门”,恨不得把这四个字刻在脑海里。


    夜晚寂静无声,就连海风也不再喧嚣,一切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等待鲛人上船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看来鲛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来的那么早。


    总不能是因为有什么急事耽误了吧?


    应该不会,他们能有什么急事,它们最大的任务就是把所有参赛者都杀掉。


    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双腿发麻,干脆换个姿势侧躺在地上。


    贴近地面的耳朵似乎能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不是船随海浪起伏的“吱呀”声,而是一种嘶哑的声音,像是猫在哈气,又像是蛇在吐信子。


    身下的木地板产传来震动,声音由远及近。


    鳞片摩擦木板的声音,掺杂着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杂乱无章,异常刺耳。


    “哈——呃——”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从门口传来。


    钱思泉知道鲛人来了,而且听起来很生气。


    “呜~~~呐~~~呜~~~”


    熟悉的吟唱在门外响起,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在钱思泉正上方,从一片漆黑到强光照射,钱思泉足足用了数十分钟才适应。


    耳边是戴手套穿衣服的声音,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光源被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转移,钱思泉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情况。


    身上盖着绿色布,周围环境很凉,挣扎着看向四周,上方那个刺眼的光源是无影灯,周围一片洁白,门口处有两个柜子一个桌子。


    浑身绿色,头戴护目镜的人来往于柜子和钱思泉的床头,手里端着各种器具放在床头的托盘里。


    钱思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手术台上。


    自己又没病,做什么手术?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一只手被束缚带死死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极度恐惧下,她瞪大双眼试图大声喊叫求救,却发现自己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