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买你开心

作品:《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

    下播后回到寝室时间还早,姜至便按照公司规定开了个人直播。他话少,直播效果聊胜于无。但胜在脸好看,还有电吉他的加成,播得还算不错,账号粉丝数数据很可观。


    陆今白晚上加班,得了空后姜至已经临近下播。


    看着观众席出现的纯色头像,姜至给他私发了消息。


    姜汁:【哥哥,我要下播啦。】


    姜汁:【你要是想听,我可以打视频给你弹哇。送爱心/jpg.】


    这和独家演奏有什么区别?


    陆今白翘了翘唇,因为加班错过直播的烦躁一扫而空。丝丝密密的愉悦像蚕丝,一寸一寸缠绕跃动的心脏。


    L:【好。】


    姜至收到他的回复后就摁了结束直播,简单吃个晚饭洗了个澡,就给陆今白发过去个视频电话。


    陆今白人在公司,用电脑接了视频,手上还忙活着新项目的事。


    “哥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姜至抱着吉他蹲坐在椅子上,小声问。


    陆今白从文件中抬头:“是你的话,不算打扰。”


    姜至往沙发椅里缩了缩,他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好像跟真的谈恋爱一样哇,好羞人。不过话说榜一今天好帅啊,西装革履,比小时候在电视剧上看见的霸总演员还要帅。


    他仗着陆今白低着头看文件,躲在琴后偷偷摸摸打量。谁料陆今白跟脑袋上长了眼睛似的,敲敲文件夹,静谧的沙沙声中蹦出一声突兀的脆响,低声问:“老盯看我做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姜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咕哝着:“我没有。”埋头不吭声试图蒙混过关。


    陆今白轻笑一声,把签好的文件放在一边,支着下巴看装鸵鸟的人:“姜至。”


    “嗯?”


    “你家里人都管你叫什么?”


    家里人没有给他起过什么亲昵的小名,都是姜至姜至的叫,还没有同事叫得亲密,连舒雅也不叫他哥哥。


    “就叫姜至,我没有小名。”


    本来陆今白是想讨个亲密点的称呼,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答案,没忍住皱了皱眉。他的直觉告诉他,姜至和他家里人关系一般。一个家庭条件不错或者有爱家庭生出来的孩子,不会把自己放得这么低。


    一个亲昵称呼在陆今白舌尖荡了一圈又被咽了下去,太快了,小蝴蝶结是个害羞的性子,等什么时候见面了,再这么喊他吧。


    “哥哥,你工作完了吗?”


    “嗯。”


    “我弹琴给你听?”


    “好。”


    考虑到陆今白刚结束工作,姜至特意选了几首缓和的曲子。他垂着眸,偶然间一抬头就能看见陆今白一错不错盯着他看,看得他脸蛋烧烧的,刻意挪开目光盯着琴假装自己是一个冷酷的吉他手。


    不过现实和他的想象相差甚远,因为没有冷酷的吉他手是穿着小狗睡衣弹琴的。


    姜至两指滑弦收尾:“哥哥,我弹完了。”


    陆今白觉得他可爱。


    哪怕姜至没有做任何表情,但他偏生从抬眼的弧度看出一丝讨夸奖的意味。


    “很好听。”


    姜至半阖眼遮住眼底的亮光,不动声色地晃了晃身体,柔软的发丝掀起一抹弧,像晃动的毛绒耳朵。


    隐秘的小表情被陆今白尽收眼底,他没忍住勾了勾唇,问:“你那个工会赛……”


    姜至忽地从开心的浪潮抽离出来,急急解释道:“工会赛比较难打,哥哥不上票也可以,不用有压力的。”


    陆今白眉梢轻抬,道:“我是问,你想不想要第一。”


    “啊……?”姜至呆呆望过去,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吧。”


    “为什么不?”陆今白淡声反问。


    “工会赛和平时直播间不同,需要的票比较多。花这么多钱,拿一个第一名不值当。”


    姜至看得明白,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主播,平时有陆今白和美高妹给他上票。但是要超过燕在工会赛拿第一,而他又没有散粉基础的情况下,陆今白要花很大一笔钱。


    光是想想他就替陆今白肉疼,乔衡说他这种不会圈钱的性格在团播走不远,姜至也明白,但他就是改不了这个想法。


    陆今白打断他的碎碎念,问:“会开心吗?”


    “什么?”


    “拿第一,会开心吗。”陆今白好似只在说一个平常的小事,“开心就值得。”


    “买你开心,我也觉得值得。”


    姜至身体突兀一麻,他坐在那把柔软的沙发椅子上,仍觉得浑身僵硬地一动不能动。买他的开心,他自己都觉得不值当。


    陆今白靠近屏幕,英俊凌厉的面容在摄影头面前放大,平缓地声音顺着电流而过,在空荡的弥散开来:“姜至。”


    “你大胆一点,找我要你想要的一切。”


    姜至怔怔地看着他,陆今白沉静的双眸无波无澜,却无端让人信服。甚至让他觉得,就算此刻他说要天上的星星陆今白都有办法帮他实现。


    宽大的手掌轻轻拂过镜头,蹭过姜至的脸,陆今白淡声许诺:“无论价值,只要你想要,就开口。”


    “我不可能没有办法帮你实现。”


    姜至被他说得出神,歪着脑袋轻声开玩笑:“哥哥是阿拉丁神灯吗?”


    陆今白笑一声,说:“我可不止能帮你实现三个愿望。”


    *


    姜至又失了眠,大晚上在床上蹬被子表演印度飞饼,怎么翻都睡不着。心脏毫无缘由奋力攻击他的肋骨,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就要猝死。


    一路打飘走进公司,顾佳远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小姜——小姜——”


    姜至思绪终于归位,转头:“嗯?”


    “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有什么事?”


    顾佳远神神秘秘贴近:“你下午不是要工会赛彩排?看看大名鼎鼎的燕真人长什么样回来告诉我呗。”


    天音娱乐不止一栋大楼,每个团分布点不一样。姜至所在的二团便在分公司,业绩更好的团分在总部,比方燕所在的一团。


    不同楼团与团之间交流不多,鲜少有见面的机会。顾佳远是个好奇心重的,分外好奇那传说中的天音台柱子是何许人也。


    “你平时没看一团直播吗?”


    “化了妆开了美颜的,和真人能一样吗?”


    姜至脑袋晕乎着,随口应了声:“哦好。”


    下午姜至跟着公司派的车去了天音总部,二团和他一块的只有万炎,两人个靠一边,谁也不理谁。


    所谓工会赛彩排其实就是过一边当天走位,和赛制流程。入选的主播约莫三十个左右,俊男靓丽成群,很是养眼。孙新云挑人有他的道理,哪怕是在怎么一群人中,姜至仍旧出挑,让人一望挪不开眼。


    工会赛出场顺序是按照门票赛的票数高低,姜至排在中间。他记着顾佳远的嘱托,悄咪垫着脚找传说中的燕,看到的只有十几个五颜六色的后脑勺。


    他垮着小脸冷冰冰望着前方,瞧着十分不好接近,让排着后面的想和他聊聊天的主播都悻悻收回了手。


    姜至对那只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的手一无所知,专心找燕,找了几圈也没发现根燕毛。


    找不到姜至也就放弃了,心想着等工会赛当天肯定能看见。到时候再告诉顾佳远,燕到底什么样。


    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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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正常的成年人,走位和赛制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简单过了两遍公司就放了人。正巧撞到五点,像姜至这种下午开播的团已经可以直接下班了。


    他没跟着车回分公司,这块地方离舒家很近,姜至打算回家一趟,顺便收一下冬天的厚衣服回学校。


    江城秋季惯落雨,踏出总部侧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便淅淅沥沥下起下雨。姜至从背包掏出折叠整齐的雨伞拆开抖了抖,撑开的一瞬间听到有人在后面连名带姓地喊他。


    “姜至?”


    嫌少有人会这么喊他,在公司都会喊直播间里的称号。姜至疑惑扭头,看见一个男人。


    看清对方面容的霎那,他握着伞柄的五指便狠狠收紧了。


    “还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男人一身扎眼的亮闪闪打扮,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往前靠近。


    “你来干团播了?之前听团里的同事说,二团来了个很漂亮的新人,原来是你啊。”


    姜至立在原地,像一尊缄默的雕塑。秋雨砸在伞面上,沉闷的敲击声让他有些上不来气,对方的声音带着笑,落在他耳朵里,却和翻滚的巨石无二。一字一句,都让他心口沉得发痛。


    “你高中不是成绩很好吗?不是尖子生吗?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舒家吗?”


    男人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还是说,你妈又带着你找了新的下家——”


    “檐明觉。”


    姜至冷冷掀开眼,抬起下颌,眸中倒映着两三点骇人的寒星:“闭上你的嘴。”


    檐明觉挂着笑,抬脚步步逼近:“我有说错吗?”


    “你那个三婚?四婚?还是五婚的妈。”他嗤笑一声,“呀,不记得了。这些年给你找了几个新爸?稳定下来了吗?还是在物色下一个对象呢?”


    “啪嗒”。


    姜至松开手里的伞,拽住檐明觉的衣领,将他猛地掼到墙上。


    “我警告你。”他垂目居高临下,“你再编排我妈一句,无论你现在是谁——”


    “在这栋楼里是什么地位,我照打不误。”


    屋外的天空被泼了墨,翻滚着浓郁的黑。偏僻的侧门灯光昏暗,斜斜切过姜至的脸。那张漂亮的面孔攻击性毕露,那些最深层的柔软好似一场梦,找不到一丝存在过的证明。


    整个人如同寒冰雕砌的牡丹花,栩栩如生花瓣薄而锋利,一摸就见血。


    檐明觉身形一僵,半截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松开!”


    姜至指尖发力,把他往前一拉,又发力扔了回去,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檐明觉背后巨痛,被砸的眼前发黑,缓过劲后几张随秋风飞舞的手帕纸糊住他的脸。


    他先是一懵,反应过来后怒火蹭地涌上脑门。


    高中他就和姜至打过一架,打得凶还惊动了教导主任,最后一人背了一个处分。那时姜至打完后,当着一众围观同学的面从口袋里掏出纸擦手,擦完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的脸上。


    现在又来这一招!!!


    “姜至!”


    姜至充耳不闻,踏入雨幕。


    “操。”檐明觉抬脚踹向墙角,“你不是问我在这栋楼什么身份吗?”


    “我是一团的燕,我们工会赛见。”


    姜至脚步一顿,斜眼睨着他:“燕?”


    “直播间美颜开得你家里人还认识你吗?”


    “操!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姜至转身往前走,声音从伞下幽幽传来:


    “高中被我打得爬不起来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等了很多年了怎么什么也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