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西尔斯班纳皇家监狱7

作品:《末日旅行手记【无限】

    “既然你们听说过鲸都开膛手的称呼,想必是知道我的能力的。”


    池田司说完,目光淡淡地扫向对面的两人,却见到站在对面的一男一女皆露出困惑的神色。


    池遥懵了。


    鲸都开膛手?


    这和他的能力有关?


    池田司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在此之前,池遥一直以为池田司的能力类似于和问题相关的某种法则,但他却说自己的能力和情报商称号有关。


    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她立刻回头看向萧俨,萧俨冲她摇了摇头。


    显然他也不知道。


    “我的能力很弱,”池田司不愿意主动袒露自己的能力,本想风轻云淡地略过这个话题,眼下看到池遥和萧俨的表情,只能详细说明。


    “就是字面意义,我的能力可以撕裂自己的身体,仅此而已。”


    说着,池田司举起一只手,摆出一个数字2的手势,他的手指消瘦而苍白,骨节突出。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食指,轻而易举地将两只手指中间撕裂开来,两只手指的连接处很快就出现了一个血色的断口,却没有血液流出来,残忍又诡异,看得池遥忍不住皱眉。


    池田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睛都不眨一下,慢慢将手指推回原位,那在池遥眼前撕扯开来的裂口随着手指的粘合逐渐消失,恢复如初。


    “就是这样。”他慢慢收回手。


    池遥注意到,他刚刚撕裂的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你撕裂身体的时候会有痛感吗?”她忍不住开口问。


    “痛感是正常的。”池田司将手背到身后,“只不过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口,我的身体即使被外力撕裂后也会很快恢复。”


    池遥没说话,在知道了池田司的能力不会屏蔽痛感后,她忽然有些佩服眼前的人。


    “既然你的能力是撕裂身体,那么你搜集情报的能力又是怎么来的?”


    萧俨沉下脸,问道。


    “监狱最底层的牢房不会上锁,因为无论是否上锁,囚犯大多逃不过必死的命运。但是你们进我的牢房之前,发现我的房门上挂着门锁了吧?”


    池田司没有回答萧俨的疑问,而是反问了另一个问题。


    池遥点了点头。


    “那把门锁是一个道具,一旦触碰到门锁,就会陷入幻境,除非识破幻境内所有鬼怪,才能脱离幻境。”说到这里,池田司仰起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个幻境里,全部都是我故乡才会有的鬼怪,但是你们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脱离了幻境。时间太快了,只有一个可能性,你们曾经去过我的故乡,百鬼夜行世界,对吗?”


    池遥回忆起她借由精神力瞥见的和风城镇,逢魔之时的妖魔。


    原来那个世界叫做百鬼夜行。


    然而,池遥并没有去过池田司的故乡,而是在殷蘅的梦境中遇到了这些鬼怪,她还记得当时骨女说过,这些鬼怪都是在殷蘅来到她故乡前的上一个世界里所吞噬掉的。


    那么,真正去过百鬼夜行世界的其实是殷蘅,而且,他正是藉由百鬼夜行的景点,来到她的故乡的。


    “我没有去过,但我有一位朋友去过,告诉了我很多情报。”


    这大概也算是真话吧,毕竟她的朋友是骨女啊。


    “这样啊。”池田司深吸一口气,“我的故乡所遭遇的末日因素是鬼怪。”


    “起初,只有逢魔之时,就是黄昏时刻,才有鬼怪出现在街上,残忍地吞噬人类。渐渐地,它们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占据了一天的一半,从逢魔之时开始,到第二天日出,都是鬼怪活跃的时间。”


    “我的能力太弱了,而且当时也不清楚能力者的事,很难在那种环境中活下去。这个时候有一个号称知晓一切的恶魔试图吞噬我,反而被我囚禁在了体内。”


    他语速不快,给池遥留出了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然而池遥仍旧无法理解,他到底是怎么吞噬了恶魔?


    “我打开胸膛,趁它扑上来时合拢身体,把它关在了身体里。”


    池田司伸出手,轻轻用手背抵住了胸膛。


    “它被我困在体内,变成了与我共生的关系。我通过交易自己的身体部件给它,来换取它的情报,也是因为它的存在,才成为了情报商。”


    “到现在为止,我体内的内脏,器官,血肉几乎都兑换给了它。但是由于恶魔的存在,只要心脏还在,我就能够存活。”


    “池遥,我知道你的能力是治疗,我想让你尝试治疗一下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恢复正常。”


    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池田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些。


    池遥再次仔细打量坐在她面前的青年。


    这一次,她看向连体衣下包裹着的纤细身体。


    怪不得池田司的脸色一直都有些憔悴,连走路和站立都显得力不从心,原来是因为他体内的恶魔。


    想到这里,池遥向前走了几步,想握住他的手,却被池田司躲开了。


    “稍等,我把我的身体打开。”


    说着,池田司原地仰躺下来,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胸膛两侧,生生将他的身体从正中间撕裂开来,他的胸膛也像一本书似的,规整地朝两侧打开,袒露出鲜红的内里和环绕着血丝的苍白肋骨。


    他的体内空空荡荡,连肋骨数量都比常人少了几根,血肉也不充盈,大部分都被诡异的雾气填满。原本是内脏的部分,现在也只剩下一团无法看透的黑雾,只有鲜红的心脏一张一翕,剧烈跳动。


    站在床沿的池遥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解剖医生。


    在上一个世界,池遥也见过几次人体或者丧尸开膛解剖的景象,而池田司更加特殊,他整个身体都在轻颤,扳着两侧胸膛的手指难耐地蜷缩起来。


    他似乎难以忍受开膛的痛苦,额前的黑发缀着晶莹的汗珠,双眼不由眯起,微张的唇湿淋淋的,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声。


    “请把手.......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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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的声音很轻,不知为何,尾音缠缠绵绵地飘了起来。


    池遥迟疑着抬起手,隔空探进他的胸膛内部,目光犹豫着与池田司的目光对视。


    不知为何,明明池田司额前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渗出了一层虚汗,但神情却让池遥看不出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注视着池遥的眼中是近乎狂热的催促之意。


    接收到池田司的催促,池遥心一横,将手掌放进了他的胸腔内部,掌心接触到了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血肉,忍不住一颤。


    手下的触感过于奇怪,池遥不由地一个激灵,耳边却再次响起池田司的呼吸声。


    他似乎有意克制,声音不大,柔柔的,惨白的脸颊上也镀上微弱的血色,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她。


    池遥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明明是正经治疗,她却觉得自己和池田司所在的空间温度似乎比之前热了不少,一想到不远处等待的萧俨,池遥绷紧了身体,朝萧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一丝心虚。


    萧俨站在她背后四五步的位置,正等待池遥的治疗结束,与池遥对上视线,微微眯起异色眼眸,勾起嘴角,冲她露出一个笑容。


    池遥仿佛被这个笑容刺到一样,立刻回了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治愈能力上,让手心的热流慢慢地流淌到手下的血肉之中。


    几乎无法保持理智和思考的极度痛苦中,柔和的热意从池遥的手掌中注入,这种热流逐渐流淌进干瘪的胸腔,缺失的骨骼,血肉,内脏就在这种力量的浇灌之下逐渐恢复。


    效用强大的热流以极为柔和的力道,温柔又不容抗拒地流淌过骨骼,内脏,四肢百骸,带来更为强烈的痛苦,痛苦过后泛起无边的麻痒,是缺失的器官在逐渐恢复。池田司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夺走,再也控制不住难捱的呼吸,视野不停摇曳,眼前的景物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柔光,他什么也看不清了,整个人沦陷在温柔的热流之中。


    池遥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能力之中,无法顾及池田司的反应,但仍能听到青年再也不加掩饰的声音,密集而潮湿,仿佛进了付费频道。


    有一瞬间,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剩下一片虚无,青年的瞳仁剧烈震颤,体内血肉,器官加速生长的痛苦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池遥注意到他的心跳频率似乎又加快了,抬眼看池田司的面庞,看到那张惨白的脸不知何时覆盖上了浅浅的血色,发间的汗水似乎更多了。


    她收回目光,担心他被痛苦折磨了太久,难以支撑,动作加快了一些。


    随着缺失的身体部件逐渐恢复,原本被黑雾覆盖的部位恢复了原貌,而在他体内四散的黑雾也慢慢凝聚起来,逐渐凝实的身躯隐约看出是什么东西。


    “池田,这是你说的恶魔吗?它会脱离你的身体吗?”


    “不会,它已经融合进我的体内了。”


    池田司的声音比不久前沙哑了不少,有气无力。


    池遥点点头,终于结束治疗,抽出了被染上血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