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撤回一个天国单程票(2)

作品:《自由职业的业务范围是否过于广泛

    不知道的事是自己‘苏格兰’的身份在罗马纳那里暴露了。


    在风见裕也爱莫能助的眼神中,‘宫川景’神色如常地将自家‘妹妹’拖走。


    他们就近转入一间暂时空置的病房,诸伏景光没有催促,耐心等待着。


    在兄长沉默的注视下,诸伏清浅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支支吾吾地将罗马纳主动接触、提出交易、最终临时达成合作的经过尽可能地简洁叙述一遍。


    “虽然我已经采取了控制措施,透哥也知道,但是——”


    “——但是,”看着下意识捏了捏指节、气音难掩隐隐焦躁的弟弟,诸伏景光平静接过他的话。


    “你认为,关于我身份暴露风险的事,由你来独自判断处理,甚至绕过我直接和zero商定应对方案——是比告诉我本人更好的选择,是吗?”


    “不、不是的!”诸伏清浅猛地抬起头,显然被这个说法吓了一跳。


    “哥,我只是……只是觉得我能处理!罗马纳的诉求很明确,她需要证人身份,我们有筹码牵制她,风险是可控的!我可以,我可以……”


    他急切地辩解着,本来就微弱的气音却越说越低,越说越没有底气,最终渐渐沉寂下去。


    诸伏清浅自己都听出了这番辩解的苍白。他没敢开【相机】功能观察景光哥的神情,只是僵直地站着,雾蓝色的眸子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眼前的虚空。


    ——他好像做错了。


    “……对不起。”最终,这三个字从他唇间轻轻溢出。


    他太害怕了。


    景光哥的死劫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他头顶悬挂了3年(从他和景光哥在组织里见面开始算)。


    但至少,这种死劫在原本的剧情里是清晰的、可预测的,也因此给了他干预和扭转的可能;


    到了如今,他前世对柯南剧情的先知先觉早已在蝴蝶翅膀的一次次扇动下变得支离破碎,命运线早已在一点一点的偏移中修改路线,朝着诸伏清浅完全不知道的方向大鹏展翅。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我害怕万一……万一我判断错了,万一有我没算到的风险……如果因为我告诉景光哥,让景光哥为此涉险……那我,我……”


    那还不如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和后果。至少,所有的压力与风险都集中在他身上,而景光哥可以不用被卷入这份额外的危险中。


    他感受到兄长长久的沉默,悄悄摒住了呼吸,指尖微微发凉。


    ——直到他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脑袋上。


    “清浅,”诸伏景光的声音响起,“我也害怕。”


    诸伏景光看见那双雾蓝色/猫眼因惊愕而睁大了些。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因为这份‘害怕’而选择把我推开,独自走向危险。”


    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终究还是太少了。


    分离的岁月与截然不同的生存环境,在他们之间划下了难以轻易逾越的沟壑。


    在他心中,清浅有时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仿佛一道浅浅的溪流,安静地在指缝间流淌——看得见,却难以握住。


    这道溪流义无反顾地汇入组织的深潭,化作一股潜行于深处的暗流。


    卧底暴露后,他从深潭中脱离到水面上,他常常感到无力——他抓不住那股暗流的走向,甚至大多数时候,连他是否安然无恙都无从知晓。


    他还好吗?有好好休息吗?有勉强自己,独自背负过重的负担吗?


    当初宫野明美的交接,以及在他的提议下,清浅愿意将部分组织事务移交给他协同处理,诸伏景光原以为他已经开始慢慢学着将信任交付出来,学着不再独自承担一切。


    但是现在看来——那道自我保护的壁垒,远比想象中坚固。


    “清浅。”他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声音是属于公安警察的沉稳与清晰。“别忘了,我毕竟也是个警察。”


    “在与组织相关的对峙里,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挡在另一个人前面,就能防住所有危险的。


    我们更是同盟,是战友,是需要背靠背信任彼此,共同面对一切的伙伴。”


    战友。


    是啊,他们是战友。


    他已经不是当年在红与黑之间孤独作战、对所有人都保留三分防备的夏特勒兹,如今他已经有了可以交付信任的同伴,有了血脉相连的兄长,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景光哥是一位优秀的警察,敏锐、坚韧、富有正义感且能力出众。哪怕自己下意识想要保护景光哥,但同样不能忘记,哥哥本身就拥有足以并肩作战的力量与意志。


    自己的过度保护,某种意义上是对兄长能力的一种低估。


    “更何况,”诸伏景光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调侃。“我好歹也是在您这位前辈手下出师的,不是吗,夏特勒兹大人?”


    诸伏清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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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夏特勒兹aka苏格兰的上司:“。”


    他下意识露出了半月眼。


    紧绷的气氛在这么一打趣中缓解。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良久,清浅还是长叹一口气,伸手胡乱地将栗色假发理了理。


    他的语气里带着认命,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知道了,这次是我想岔了。”


    “那么,作为已经死亡却重出江湖的幽灵苏格兰先生,有兴趣和你的前上司再出一次任务吗?”


    “荣幸之至。” 诸伏景光笑。


    清浅叹气:“那这次我们的双塔摩天大楼要遭殃了。”


    知晓组织一贯作风的诸伏景光笑意一僵。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要遭殃了?


    *


    罗马纳提供的消息其实很笼统,有一位为组织服务的程序设计师似乎出了问题,有背叛或泄密的迹象,琴酒已经接到了相关的调查与灭口任务。


    虽然罗马纳能提供的情报无法直接触及组织最顶层的机密,却能从资金流向、物资调度和人员经费的异常中,拼凑出有价值的动向——


    比如在组织干了这么多年活,她早从无数隐秘账单和资源调配中摸清组织的重心——顶尖的科研人才与技术专家永远是组织愿意投入重金、也必然严密监控的资产。


    收到相关的消息后,她就立马将其作为“诚意金”的一部分转交给了夏特勒兹。


    诸伏清浅收到消息的时候其实有些纳闷。被组织拴着的程序员不少,从硬件工程师到软件专家,从黑客到正统程序员,分散在不同项目和外围公司里——哪里知道是哪一个要反?


    ——直到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发现重置版正在实时直播,正是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以及新加入的弘树一起去露营,行驶在公路上时经过西多摩市的双塔摩天大楼的画面。


    诸伏清浅:“。”


    好眼熟的大楼。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车内,弘树好奇地旁观几个孩子在车上玩30秒默数,最后自己也加入了游戏。


    诸伏清浅:“。。”


    好熟悉的游戏。


    熟悉的地标性建筑,熟悉的30秒游戏,接下来如果再出现某个熟悉的八个蛋……要素就齐活了。


    剧情已经开始,琴酒大概率已经出动,这意味着他们的时间不算多。清浅长叹一口气,决定先换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然后和哥哥讨论如何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