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田园牧歌

作品:《请在我的废墟里爱我

    插完秧,四人拖着酸痛的腰腿爬上田埂,裤脚和袖口都沾着泥水,头发也被汗水浸湿。


    小伙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走!去我家吃午饭!”


    小伙子的家是一栋朴实的农家小院,瓦房低矮但整洁,院角种着几株向日葵,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刚进门,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就蹦蹦跳跳地迎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带客人回来啊?”


    “对!快去帮阿婆端菜!”小伙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转头对四人笑道,“这是我妹。”


    妹妹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初与序斜挽的丸子上停留两秒,又瞄向随歌沾满泥点的裤腿,噗嗤一笑:“你们插秧啦?肯定很累吧?”


    “累炸了。”随歌有气无力地摆手,“我现在看什么都是绿的。”


    屋里,两位老人已经摆好了饭菜。木桌上摆着几道简单但香气扑鼻的农家菜,有清炒时蔬、腊肉炖豆角、嫩滑的蒸蛋、一碟腌黄瓜,还有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米饭。


    “来来来,坐!”老爷爷笑呵呵地招呼他们,“干了一上午活,肯定饿坏了!”


    初与序有些拘谨地站在桌边,冬逢初看出了她的担忧,轻轻拉了下她的手,温声道:“坐吧。”


    妹妹手脚麻利地给大家盛饭,老奶奶还特意夹了一块腊肉放到初与序碗里:“闺女,多吃点,看你瘦的。”


    初与序愣了一下,低声道谢:“谢谢。”


    随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扒了一口饭,眼睛瞬间亮了:“这也太香了吧!!”


    小伙子得意地笑了:“自家种的米,当然香!”


    饭桌上,妹妹叽叽喳喳地问着城里的事,随歌一边狂吃一边夸张地描述“高楼大厦和会跑的铁盒子”,逗得两位老人直笑。而景明垂安静地吃着,偶尔被问道才简短回答两句。


    老爷爷抿了一口自家酿的米酒,感慨道:“年轻人啊,多来乡下走走也好,接地气!”


    午饭过后,阳光懒洋洋地晒着院子。四人坐在门前的矮木凳上,背后靠着土墙。随歌瘫在凳子上,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你们说,这饭菜里该不会下药了吧?”


    冬逢初原本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你现在才担心?那刚才第三碗饭是谁吃的?”


    “我那是战略补充体力!”随歌嘴硬,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瞟,“可这也太顺利了,种田、吃饭、休息,连个野怪都没有。”


    景明垂抱臂靠在墙边,淡淡道:“没野怪不好?”


    “不是不好,就是有点不习惯。”随歌抓了抓头发,“心里发毛啊!这可是S级副本!”


    初与序没参与讨论,只是静静望着院角的向日葵。他们随着微风轻轻摇晃,金黄的花盘像一张张笑脸。


    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不安。到现在为止,没有陷阱,没有怪物,没有突如其来的死亡机制。只有摘草莓、插秧、一顿家常饭。让人怀疑这场副本的“危险”并不在明面上,或许是精神污染。


    如果这个副本的“危险”是让人沉溺于虚假的安宁,逐渐忘记现实、忘记任务,最终永远留在这里。那确实很可怕。


    这时,妹妹从院外蹦蹦跳跳地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四人“走!我带你们去茶山!”


    她转身跑进屋里,不一会儿抱着几个竹篓出来,挨个塞给他们:“背上这个!茶山上的嫩芽可娇贵着呢,得用竹篓才不压坏!”


    竹篓带着淡淡的竹香,边缘磨得光滑,显然用了许多年。初与序接过竹篓,手指轻轻抚过编织的纹路,动作顿了顿。


    “愣着干啥?走呀!”妹妹已经蹦到院门口,回头冲他们招手。


    随歌把竹篓甩到背上,小声嘀咕:“我总觉得这小丫头下一秒就会变成BOSS……”


    茶山不远,沿着田埂走十分钟就到。


    茶垄像一条条绿色的破浪,顺着山势蜿蜒而上。微风拂过,嫩绿的茶芽轻轻颤动,散发着清醒的草木香。


    “看好了!”妹妹跑到一株茶树前,手指灵巧地掐住茶尖,“要采这种两叶一芯的,不要用指甲掐,要用指腹轻轻掰下来。”


    她示范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一捻,嫩芽就乖乖落入掌心。


    四人围成一圈,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我试试。”初与序伸出手,在离枝头半寸的地方悬停了几秒,才谨慎地摘下一芽,嫩叶在她掌心蜷缩着。


    景明垂学着她的样子,结果把相邻的老叶也带了下来。她抿唇看向妹妹:“这个……”


    “没关系!”妹妹把老叶挑出来,“第一次都这样!”


    随歌正对着茶树鞠躬般深弯腰,结果竹篓勾到了旁边的树枝。冬逢初走去解救他,自己摘的茶叶差点落了一地。


    妹妹拍拍手:“记住啦?两叶一芯,动作要轻!”她指向远处雾霭中的山峦,“太阳落到那个山头前,我们要摘满这些竹篓哦!”


    四人望着各自空荡荡的竹篓,忽然怀念起之前打副本BOSS的日子。


    “开始吧。”初与序叹了口气,蹲在茶树前,迟迟不敢下手,怕自己的动作会弄碎这些嫩叶。


    妹妹从旁边探出头,带着青草香的小手覆住她的手指,带着她轻轻一托:“不要怕下手,听到‘嗒’的轻响就对啦。”


    三垄之外,随歌正在上演采茶惊魂记。


    “等等等等。”他单膝跪地,左手悬空摆出龙爪手姿势,“首先我要稳住核心…”右手以拆炸弹的谨慎靠近茶枝,“然后精准打击…”


    “你是在采茶还是在练功?”景明垂的声音从身后幽幽飘来,她的篓子里已经铺了层匀称的嫩芽。


    随歌转头时差点被自己的竹篓带倒:“这不科学!为什么你摘的像拍卖行藏品,我摘得像被山羊啃过?”


    景明垂瞥了眼他篓子里七零八落的叶片:“因为你手笨。”


    随歌苦着脸:“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冬逢初那边,他正站在茶枝前,这个角度刚好让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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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穿过他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摘下的茶芽在掌心堆成小小的碧玉塔,每片都带着完整的白豪。


    “哥哥好厉害啊!”妹妹蹦过来检查时惊呼,“你以前学过吗?”


    “没有。”冬逢初笑着摇摇头,“可能因为我摘得慢,所以好一点。”


    初与序盯着自己竹篓里的只铺了两层的茶叶,又瞄了眼冬逢初那边竹篓里几乎要满出来的青翠,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趁着妹妹在教随歌分辨嫩芽,小心翼翼挪了几步,悄悄溜到冬逢初背后。手指飞快地在他竹篓里捏起两片茶叶,打算带着“战利品”溜回去。


    “怎么只拿两片?”


    带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初与序整个人僵住。冬逢初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笑着看着她。


    她捏着“赃物”的手停在半空,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冬逢初忽然伸手,将两人的竹篓调换了位置。初与序怀里突然沉甸甸地装满茶叶,而冬逢初接过了她那小半篓。


    “这样才对,本来也是摘给阿序的。”他笑着说,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初与序抱着突然满溢的竹篓呆住,发梢被揉乱的那一小撮头发翘起来,在夕阳下晃呀晃,变成毛茸茸的金色。


    “大姐姐。”妹妹不知何时也挪了过来,站到初与序身边,“你要小心一点。”


    初与序低头看她:“什么?”


    “我怀疑这个大哥哥暗恋你。”


    初与序:“……”


    冬逢初:“……”


    随歌笑嘻嘻凑过来:“哟,小妹妹你知道‘暗恋’是什么意思吗?”


    妹妹挺起胸膛,麻花辫在阳光下轻轻一晃:“我当然知道!暗恋就是像山茶花一样,干干净净地喜欢一个人,会因为她开心而开心,但不会随便去摘花。老师说过,喜欢是欣赏,不是占有!”


    她摆着手指头认真补充:“就像我同桌送我野草莓,我要是也喜欢他,就会先和他一起种出更多草莓,等我们都长大到能照顾好一片草莓田的时候再说!”


    随歌目瞪口呆地转头看向冬逢初:“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通透吗?”


    冬逢初笑着蹲下来平视妹妹:“你说得对,我确实喜欢这个姐姐,很喜欢很喜欢。”


    山风掠过茶田,把妹妹的笑声吹散在漫山遍野的绿浪里。冬逢初悄悄勾住初与序的食指,初与序和他对视了几秒,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夕阳西沉,将整片茶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四个竹篓里堆满了嫩绿的茶叶,在暮色中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初与序轻轻舒了一口气,带着山间露水的气息扑鼻而入。她低头看着自己采的茶叶,装了满满一篓子。


    “好啦!”妹妹拍了拍手,“我们回家吧!”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四人跟在她身后,竹篓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长,茶篓的轮廓在地上摇晃,像一串移动的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