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哭泣 无耻的人啊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是日一早,孟望舒就乘着马车来到了孟府。
孟府门前早已经挂满了朱红色绸缎,显出一片喜洋洋的氛围。不过孟望舒来得早,这时孟府上下还显得十分井然有序,不见着急忙慌的人,因为迎亲要到黄昏才开始。
孟望舒本想着先去新娘子的闺房看望一番,然后再去看望外祖母。结果才刚走进孟府,孟大夫人就迎上来拦住了她。
“叔母。”今日好歹是大喜的日子,孟望舒也不想给人找不痛快,恭恭敬敬地叫了人,“今日是二姐姐大喜的日子,望舒还没来得及恭喜叔母呢。”
孟大夫人今日穿着一身鲜亮的衣服,整个人显得很是隆重,而且今日她眉眼都已经完全笑开了,嘴角更是高高上扬。
“望舒真是客气了。”孟大夫人也是相当会顺着梯子往上爬了,孟望舒放软一点态度,她就开始硬起来一点。“不过今天啊,确实是一个好日子呢。小二就要嫁入侯府了,也算是不负她这么多年的努力。”
孟望舒附和着笑笑,不敢苟同她这一番关于努力的态度。
“没想到望舒你今日来的这么早,我还担心今日府上人多,怠慢了你呢。”孟大夫人情感充沛,一个人也能演好一整套剧,对方的回应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眼下孟望舒不接话,她一个人也能热热闹闹地说下去。
“叔母,先前一直没来及和二姐姐说上话,没想到一转眼二姐姐就要成婚了,不知道二姐姐她现在方不方便,我想去看看她。”孟望舒道。
“方便!当然方便啊。”孟大夫人很快地道,“我现在没事,也要去她房间里看看呢。正好望舒我们一起过去吧。你不常来,我还担心你会走错路呢。”孟大夫人高兴地说,风风火火地就要带着孟望舒朝前走。
“最近皇后殿下在宫中可好?圣人龙体有恙,想来最近殿下也很是辛苦。连望舒你最近都未曾来看望老夫人了,应该也是在忙着朝堂上的事情吧?”孟大夫人殷切问道。
孟望舒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九九,含糊答道:“姨母向来操劳,至于望舒,哪里敢说辛苦。不过都是帮着姨母处理一些宫里的杂事而已。”
“是吗!”孟大夫人听她这么说反而高兴起来,这正合她的意,“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孟家人就应该一起承担才对。你大哥哥修明一直是怀才不遇啊,你叔叔也不愿意给他弄一个大点的官职做做,现在还是一个八品小官呢。我听说前些日子朝廷上空出了好些官位呢,你看看能不能给你大哥哥安排一个位置,也不用太大,我觉得五品就差不多了。”
孟大夫人心思这样直白,孟望舒反倒生不出火气了。
普通人十年寒窗也只能慢慢从地方九品小官做起,孟修明作为孟家嫡子,享受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供奉,到如今却一事无成。不对,虽然他在事业上叫孟家列祖列宗蒙羞,不过他可是一个叫父亲满意的乖乖儿子啊。
看孟大夫人如今热切为儿子谋得一个官位的样子,他的丈夫和儿子做了什么她是一点也不清楚啊。
孟望舒软声回绝:“叔母说得也太迟了些。原本只是因为太子殿下要用人,一些人被调到了太子身边,将来回来总还要补上的。要用人的那几个急差眼下都已经由吏部确定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有,叔母和我说还不如同叔叔说得更快、更有用。您啊,真是病急乱投医。”
孟大夫人吃了个闭门羹,不由得暗自抱怨:谁不知道皇后殿下不给孟家重要的权力,反而个额外信任这个母亲不顾家族名声逃走的孤女。想当初,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她们姐妹俩回来的那一天,现在还一个比一个厉害。早知如此,当初她们俩回来的时候她就对她们俩好一点了,也不至于现在还要低声下气地去求她们。说到底,还是自己那个丈夫和儿子没用,要不然也不用自己在这里低声下气了。
“是啊……是我想差了……”孟大夫人嗫嚅道。
“还是赶紧去看看二姐姐吧。我为她准备了一份贺礼,待看完二姐姐我再去看望外祖母,好些日子没去,外祖母怕是要忘记我了。”孟望舒说罢就不再等孟大夫人,径直往前走。
易水跟在身后,连忙跟上。
“县主,咱们现在是去老夫人那里吗?”易水跟在孟望舒身边。
这时她们刚刚从孟二娘子的闺房里走出来。新娘子的闺房里人很多,孟望舒和整个孟家又不是很熟,所以只是简单的送了个贺礼就离开了。只要等到晚上观礼时再出现就好了。
“不是。”孟望舒摇摇头,“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易水昨天不在,没有听见姚瑾之嘱托的事情,所以还以为今天就是简简单单来一趟。
“什么事情啊?”
“跟我走吧。”孟望舒脚下一拐,趁府上其他人都在忙,这里没有人注意,溜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穿过这个角落,就能直接来到前院。
易水的手突然往前一拦:“县主,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孟望舒小心地摇了摇头。
易水每天坚持习武,比起孟望舒,多少还是耳更聪目更明。这时她小心地走在前面,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
“好像有哭声。”易水猜测道。
哭声?大喜的日子里谁会躲在孟府的角落里哭呢?
距离越来越近,孟望舒也听见了那道声音,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哭声,还夹杂着别的一些什么。
孟望舒按住易水护在自己身前的手,示意她到自己身后来,随即孟望舒向前走了几步,目光一闪,就看见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也是孟府的小姐。
此刻她们还在说话,孟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回墙角了,担心听到什么小女儿家的伤心情事,贸然出现反而会叫对方觉得不自在。
“娘子,再哭你的眼睛就要肿了,下次大郎君再出现我们躲着他走就好了,你别再哭了。实在不行,我们干脆直接去找老爷还有老夫人!他们总不能这么纵容大郎君如此欺负你。”那侍女既气愤又心疼道。
年轻小女郎只是擦擦泪:“我寄居在孟家,本就是无依无靠,真要是说了,我肯定是要被舍弃的那一个……”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涌出来了。
那侍女感到伤怀,也开始哭的不能自已。
眼见那主仆两人纷纷哭成一对泪人,又从她们那三言两语中听出些什么,孟望舒轻咳一声,脚步略重地走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表妹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成这样,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给您委屈受了?”孟望舒装出一副刚刚过来的样子。
孟家表妹吓得连忙站起来,眼泪也来不及擦,就要给孟望舒行礼:“明懿县主……”
孟望舒上前两步扶住了她:“表妹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孟家表妹还是固执地行完了礼,她自到孟家来,也只在年节时见过孟望舒两回,从来没这么近的接触过她。想到自己刚刚躲在角落里哭的样子全被孟望舒看见了,心里有些惶惶。
“刚刚是怎么了?”孟望舒语气温柔,试图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没……没什么……”孟家表妹退缩。
“你别害怕呀,县主人可好了,在孟家有什么不快之处都可以和县主说的,县主说不定能帮到你呢。”易水在孟望舒身后露出头来,劝慰她。
可孟家表妹仍固执着不肯说。她身旁的下人看见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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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此温柔,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错过了今天,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于是她上前一步,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孟家表妹大惊失色,喝止她:“杏春!”
孟望舒看出端倪,抓住了表妹的手,对着跪下的侍女道:“杏春是吧,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杏春跪在地下,深呼了一口气:“还请县主帮帮我家娘子。自从我家娘子双亲皆亡以后就被孟夫人接到了孟家。孟夫人对待我家娘子本还是好的,可是……可是自从孟大郎他看上了我家娘子!娘子不愿意,孟大郎就仗着身份处处对我家娘子动手动脚,还处处在孟夫人面前说我家娘子的坏话,导致现在孟娘子也对我家娘子有不满……昨日还……”
“够了!不要再说了杏春。孟夫人对我已经够好的了,只要等我以后嫁出去了,一切也就过去了。我们不能这样说。”表妹低头拭泪,“让县主看笑话了,这等烦心事,县主就当是听一个笑话吧。”
“你要把你的终生大事当作笑话看吗?”孟望舒问,“我记得你小字叫宛白?”
宛白点点头,这时又被孟望舒的一句问句弄的眼泪哗哗。
“宛白,凡事都要多为自己考虑。孟修明纨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他定要向孟夫人讨要你,到时候你还能如你所想的那般再嫁出去吗?”
宛白泪水又要下来,如同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鹿:“那我该怎么办啊?难道我就非要嫁给孟修明不可吗?”最后,她恨恨道,“如果这样,那我宁愿去死。”
孟望舒心神微颤,从她身上看到了相似的神情,那是走头无路时浑身只剩下的绝望。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孟望舒问。
宛白摇头:“只剩下了我一个。”
“要是你有机会走出孟府,你想要做什么吗?”孟望舒问。
“我什么都不会……”宛白失落地说,“不过我愿意学!只是……只是有孟大郎在,孟夫人恐怕不愿意放我离开了。”
“这几日你躲着些孟修明,我会把你带走的。”孟望舒语气坚定。
易水猛地看向了孟望舒,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艰难岁月。
“真的吗?!谢谢县主!谢谢县主!”宛白惊喜地就要跪下磕头。
好在孟望舒拦住了她。
“这两天我就会想办法把你带走的。孟修明那里你也不用担心,他应该没有闲心再来骚扰你了。”孟望舒想着即将要爆出来的雷,说这些话安宛白的心。
宛白心思细腻:“昨日孟大郎来找我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个卷轴,说是只要那个卷轴没问题,我就非嫁他不可了。”还有些更恶心的话宛白自觉隐去不去脏了孟望舒的耳朵。“不知这件事情是否和姐姐说的有关?”
没想到孟修明竟然还是一个大漏勺,孟望舒问:“什么卷轴,你可曾看见?”
“像是地形图,就是我认不出来。”宛白有些愧疚。
这正合孟望舒的猜测!
“那你知道孟修明把这东西放在哪里了吗?”孟望舒问。
“昨日他行为奇怪,我有些疑心,偷偷跟上去过。他把卷轴拿进书房后出来就没有了,姐姐想要的话我可以帮姐姐找。”宛白暗戳戳地改了称呼。
“不用。”孟望舒抬手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先照顾好自己,以自己为重。至于这些事情,我自己去做就好了。你就等着我过两天把你接走吧。”
宛白羞涩地点点头。
”回去吧。”孟望舒嘱托她。
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孟望舒立刻叫来近处暗卫,“立刻搜索孟修明的书房,务必找出那张地形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