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水师内鬼现行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谢羚听到远处传来的**声,笑容加深:“看来,船队已经遇袭了。五万石海盐,加上十二艘战船,够红莲教用三年了。”


    萧寒川拔刀,刀光如电,直劈谢羚!


    但谢羚不闪不避,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瞬间,宅院四周涌出数十名黑衣人!


    他们个个手持劲**,**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那弓**上淬了毒!


    “公主,王爷。”谢羚后退一步,隐入黑衣人之中,“今夜月色正好,不如,留下赏月?”


    话音落,**箭如蝗,暴射而来!


    萧寒川一把将姜稚护在身后,长刀舞成密网,箭矢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但黑衣人太多,箭雨太密,两人且战且退,很快被逼到墙角。


    就在此时,墙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是惊蛰带着山影卫杀进来了!


    内外夹击之下,黑衣人阵型大乱。


    谢羚脸色微变,转身欲逃,但姜稚的软剑已到眼前!


    剑锋划过他咽喉,却只划破一层皮。


    谢羚趁机掷出**,白雾弥漫。


    待雾气散尽,他已不见踪影。


    “追!”萧寒川厉喝。


    “不必了。”姜稚拦住他,脸色凝重,“先救船队。”


    两人冲出谢宅,翻身上马,直奔长江口。


    夜风在耳边呼啸,姜稚脑中飞速运转:


    【慕容玄的目标从来不是陆盐,是海运。劫了船队,他就有海上力量,可以走私、可以运兵、可以封锁海路…好大一盘棋!】


    【但长江口有水师驻守,他如何得手?除非,水师有内鬼!】


    这心声传到萧寒川耳中。他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骤变:


    “稚儿,三日前我接到调令,说长江口水师换防,新调来的统领是…”


    “是谁?”疾驰中,姜稚问出声。


    “原东宫卫队副统领,赵猛。”姜寒川声音冰冷,“废太子姜诚的人。”


    废太子虽死,余党未清。


    而慕容玄,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些“余党”。


    马匹在官道上飞驰,长江口已近在眼前。


    但远远望去,江面火光冲天,喊杀声、**声不绝于耳。


    船队,已经接战了。


    姜稚握紧缰绳,眼中闪过决然:


    “大哥,这一仗,我们许胜不许败。”


    “嗯。”萧寒川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为了江南,为了大晟。”


    “也为了…”姜稚转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如星辰,“我们的将来。”


    萧寒川怔了怔,随即重重握了握她的手:


    “好。”


    双马并辔,冲入火光冲天的长江口。


    而此刻,太湖深处一艘画舫上,慕容玄正对月独酌。左眼角的朱砂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异。


    他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碰:


    “公主,这一局,你又要如何破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


    同一时间,长江口这边,江面火光映天,十二艘战船已成火海。


    浓烟滚滚,遮蔽了残月。


    箭矢如蝗,在夜空中划出凄厉的呼啸。


    燃烧的船板坠入江水,发出“嗤嗤”的爆响,蒸腾起大片水雾。


    姜稚与萧寒川弃马登船时,战局已至最惨烈处。


    水师旗舰“镇江号”的桅杆折断,船身倾斜,甲板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


    有水师官兵,也有黑衣水匪。


    一个浑身浴血的将领正挥刀死战。


    但他左肩插着一支**箭,动作已显迟滞。


    “王爷!”将领看见萧寒川,嘶声大喊,“快撤!船底有**!”


    话音未落,船身剧烈震动!


    水下传来沉闷的**声,船底被炸开一个大洞,江水疯狂涌入。


    “弃船!”萧寒川厉喝,同时一把抓住姜稚的手,“跟我来!”


    两人冲向船舷。


    但黑衣水匪已从四面八方围来,个个水性极佳,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


    为首一人头戴青铜面具,手中分水刺直刺姜稚后心!


    萧寒川反手一刀,刀锋与分水刺相撞,火星四溅。


    那水匪身形诡异,如游鱼般滑开,又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


    姜稚软剑疾出,剑尖点向对方咽喉,却被他仰面躲过。


    姜稚抬脚踢翻甲板上一个木桶。


    桶里装的是火油,瞬间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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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泻,在甲板上蔓延开来。


    她反手夺过一支火把,掷入油中!


    “轰!”


    火焰腾起,瞬间将数名水鬼吞噬。


    惨叫声中,青铜面具水匪急退,但萧寒川的刀已到!


    这一刀毫无花哨,纯粹是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招。


    快、准、狠!


    刀锋斩破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那人眼中闪过惊骇,想退,但刀已入胸。


    “走!”见斩杀首领,萧寒川并不恋战,快速收刀,然后揽住姜稚的腰,纵身跃入江水。


    身后,“镇江号”在**声中彻底解体。


    江水冰冷刺骨。


    姜稚不会水,只能死死抱住萧寒川。


    而萧寒川一手揽着她,一手划水,向最近的战船游去。


    箭矢不断射入水中,在他们身侧激起道道水花。


    萧寒川在水中将姜稚护在怀里,一支**箭擦着他肩头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姜稚心中一紧,但此刻无暇多言。


    她憋住气,任由萧寒川带着自己在水中穿梭。


    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衫传来,有力而急促。


    水下的世界嘈杂而混乱,**的冲击波、箭矢入水的咻咻声、还有远处战船上模糊的厮杀声…


    但在这一刻,她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心安。


    因为他在。


    终于,他们攀上一艘尚未起火的战船“飞云号”。


    船上的水师官兵正在苦战,见萧寒川登船,顿时士气大振:“王爷!是镇北王!”


    萧寒川将姜稚护在身后,抹去脸上水渍,目光如电扫过战场:“还有几艘船能动?”


    “只剩三艘!‘飞云’‘破浪’‘定海’!”一个满脸血污的校尉嘶声道,“其余要么沉了,要么被劫了!赵统领他…”


    “不用管他。”萧寒川声音冰冷,“传令:三船靠拢,结成三角阵,死守江心!”


    命令迅速传达。


    三艘战船艰难靠拢,以“飞云号”为首,呈三角阵型。


    残存的两百余水师官兵背水一战,箭矢、火油、滚木礌石齐发,暂时逼退了水鬼的攻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