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谢家领头人彻底倒下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乾元殿内,皇帝姜桓龙威大怒。


    “稚儿,”他看向姜稚,“你可有话说?”


    姜稚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图纸必定是伪造的,货单也是栽赃的,这一切定然都是世家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眼下,她拿不出证据。


    【不能慌!既然是栽赃,就一定有破绽。】


    【图纸…对了,如果是北疆军械图纸,韩猛应该认得!】


    姜稚的心声传到姜肃耳中,他立刻出列:


    “父皇,此事关系重大,仅凭一份奏折和图纸副本,难以定论。儿臣建议,传北疆将领韩猛上殿辨认。若真是北疆军械图纸,他应该认得。”


    “准。”皇帝点头。


    很快,韩猛被传上殿。他看了图纸副本后,皱眉道:“陛下,这图纸,有些蹊跷。”


    “怎么说?”


    “这确实是**机图纸,但设计上有几处错误。”


    韩猛指着图纸上面有疑问的地方,详细说明,“这里,机括的位置不对,若按此图制造,**机根本无法使用。还有这里,尺寸标注有误,会导致零件无法装配。”


    他抬头,肯定地说:“这绝不是北疆军中的图纸。北疆军械都有严格标准,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孙元培脸色一变:“或许是仿制时出了差错…”


    “那就更奇怪了。”韩猛道,“若是走私军械,为何要仿制一张错误的图纸?这不合常理。”


    姜稚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什么:“孙尚书,你说这图纸是从稚川商行货仓搜出的。那请问,是何时搜出的?当时货仓中还有何物?”


    “三日前搜出的。”孙元培道,“货仓中还有一批茶叶丝绸。”


    “三日前…”姜稚算了算时间,“那时我在回京途中,曾在云州停留。”


    “韩猛将军可以作证,稚川商行云州分号在三日前,正巧赶上商行在清点库存,准备春季出货。”


    韩猛立刻道:“末将确实可以作证。云州分号确实在三日前盘点,末将还派了士兵帮忙维持秩序。所有货物都有详细记录。”


    孙元培额头冒汗,试图辩解:“或许是其他分号流出,也说不准...”


    “那就更不可能了。”姜稚打断他。


    “孙尚书说图纸是在江南搜出的。可据我所知,江南商行的所有分号,在两个月前就接到总号命令,暂停所有货物进出,配合官府调查盐茶**。”


    “这件事,江南总督衙门有备案。孙尚书不会不知道吧?”


    孙元培顿时哑口无言。


    谢太师眼看形势不对,连忙道:“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稚川先生’身份不明,财富来路不正,本就该查。”


    “那就查吧。”姜稚忽然笑了,“太师想查‘稚川先生’,本宫或许可以帮忙。”


    “哦?”谢太师眯起眼睛,“公主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姜稚摇头,“但本宫知道,若有人朝他泼脏水,他自会出来自证清白。”


    她转身面向皇帝:“皇祖父,孙儿建议,由朝廷正式发文,召‘稚川先生’进京接受调查。”


    “同时,将此事公告天下。若‘稚川先生’心中无愧,定会现身自证清白。若他不来,再做定论。”


    皇帝沉吟片刻:“此法可行。就按稚儿说的办。”


    谢太师心中暗喜。


    他就不信,那个神秘的“稚川先生”敢来京城。


    只要他不来,就可以坐实罪名,连带打击雍王府。


    但**的是,姜稚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父皇,”姜肃忽然出列,“既然要查,就查个彻底。臣这里也有一份奏折,要**谢太师及其党羽。”


    他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卷宗:“谢允,颍川谢氏家主,三朝元老。表面清正廉洁,实则贪赃枉法,罪证如下——”


    “元嘉五年,黄河决口,谢允侵吞赈灾银三十万两,致三千灾民冻饿而死。”


    “元嘉八年,吏部选官,谢允收**赂,卖官倒爵,共计黄金五万两。”


    “元嘉十年,北疆军粮调拨,谢允克扣粮饷二十万石,转卖私商,获利百万…”


    每念一条,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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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姜肃念到“勾结匈奴,泄露军情”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污蔑!全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姜肃将卷宗呈上,“所有罪证,儿臣已搜集齐全,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明察!”


    皇帝翻看着卷宗,越看脸色越青。


    最后,他猛地将卷宗摔在御案上:“谢允!你还有何话说!”


    谢太师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老臣冤枉!这定是雍王陷害!老臣对大晟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耿耿?”皇帝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何谢家库房中,搜出了匈奴王庭的信物?”


    “为何你长子谢朗,死前与匈奴使者有过来往?”


    “为何你次子谢明,在江南私开盐场,****百万两?!”


    这一连串质问,让谢太师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姜肃竟然查得这么深,这么细。


    “陛下…”谢允还想辩解。


    “够了!”皇帝厉声道,“传旨!革去谢允太师之职,押入天牢候审!谢家所有人等,一律禁足府中,听候发落!颍川谢氏,全部清查!”


    “陛下开恩啊!”谢太师瘫软在地。


    侍卫上前,将他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叱咤朝堂数十年的谢太师,竟会如此倒台。


    孙元培等谢家门生,个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皇帝看着他们,冷冷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但彻查不会停。朕倒要看看,这朝中还有多少蛀虫!”


    他顿了顿,看向姜稚:“稚儿。”


    “孙儿在。”


    “虎符你拿回去。”皇帝将虎符递还,“既然镇北王传给你,便是你的机缘。但记住,兵权不是儿戏。北疆军务,你可与寒川商议,不得擅专。”


    “孙儿遵旨。”姜稚双手接过虎符。


    她心中明白,这是皇帝对她的考验,也是信任。


    “退朝!”


    谢家的权势,在这次朝会结束后,彻底走上瓦解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