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紧张?

作品:《小姐,姑爷他又要造反啦!

    想明白后,黄昊便不再犹豫,来到刘焞身边感受了一下内力已运行无阻后,便凝神聚气,指尖凝起温润内力。


    他先点印堂、再覆百会,双穴齐施,内力透颅贯顶,顺着经脉直驱下丘脑唤醒控温中枢。


    片刻之后,刘焞原本冰寒的额头竟泛起一丝微热,眉峰无意识地蹙了蹙。


    黄昊见刘焞有如此反应,便立即移指章门,揉转间化开肝脉凝滞,重启人体产热之源。


    最后再按定足三里,运力推散肌表寒邪,疏通瘀滞气血。


    做完这些,黄昊才皱眉问道:


    “二弟,感觉如何?”


    闻言,刘焞只是感受了自己的身体片刻,便虚弱答道:


    “虽仍是乏力,但我感觉体内已渐渐有了热意。”


    说完,刘焞便突然开始打起了寒颤,看来是骨骼肌开始发力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刘勰没有说谎。”


    说着,黄昊不禁点了点头,明白此解毒之法可行,只是相比于解药,见效慢了点而已。


    众人一听黄昊这话,脸上便再次燃起希望的光芒,皆是希望黄昊下一个救的是自己。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


    黄昊下一秒便从刘焞背后绕过,来到刘郗身旁,说道:


    “四弟,到你了。”


    话音刚落,黄昊便感觉到刘郗刚刚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身子。


    见状,黄昊不由得心想——刘郗这是在......紧张?


    不过黄昊也没有多想,只是按照刚刚的步骤,开始对刘郗进行医治。


    只是,当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刘郗的印堂穴,便猛然发觉——


    刘郗的体温虽也低于人体正常温度,但相比刘焞,却是要高了不少。


    这就好像是......他这寒毒并未中多久。


    可是,开宴时众人都在,中毒又岂会分先后呢?


    黄昊虽觉得奇怪,但没想明白其中关窍,便只是一边治着刘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四弟身体不错,看来平时没少锻炼。”


    闻言,刘郗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很快便将其收敛。


    “大哥说笑了。”


    见刘郗没有多说,黄昊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试探,便暂时放下心中疑惑,专心救人。


    待他给刘郗内力渡穴完后,刘契却突然出声道:


    “旭儿,先救年长者!人老体衰,经不得这寒毒磋磨,莫要耽搁!”


    闻言,黄昊只是点了点头,便选择了先救李巧真,毕竟他是黄昊的未来“岳爷”。


    好在黄昊的外公张铮今日并未参加祖祭宴,不然依黄昊的救人顺序,张铮肯定要排在刘焞之前。


    哎?不对,应该是在刘焞之后,因为是第一次救治,黄昊肯定是要先拿“外人”练手的。


    哎?还是不对,应该是解药就不会给到洪景仁,而是直接喂给了张铮。


    黄昊还未给李巧真医治多久,洪景仁便带着太医院的太医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批御林军,刘契命他们在殿外守候。


    黄昊见状,立即先将众人所中之毒的毒理告知了众太医。


    “咦?依大殿下所言,诸位莫不是中了寒髓散?”


    其中一位太医突然开口疑惑道,随后就抓起身旁一人的手,把了把脉。


    很快,他便皱眉说道:


    “确实是中了寒髓散。”


    他这话顿时惹来其余太医议论纷纷,似乎都没听过“寒髓散”这名字。


    “各位不知倒也合理,因为这寒髓散早在太祖时期......”


    这位太医刚说到这,却被黄昊立马出声打断了。


    “什么时候了还闲聊?还不赶紧说怎么救人!”


    黄昊有怒气是应该的,毕竟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靠他一人内力渡穴吧?


    而这个太医倒好,搁这聊天就算了,还给他聊到太祖时期了?


    话被黄昊打断,这位太医也是有些尴尬,便赶紧假意咳嗽了两声,说道:


    “咳咳......殿下,寒髓散无色无味,毒就毒在隐匿难防,然实则极易化解。除了您眼下的内力渡穴之法,只需以鹿茸片、炮附子为主药,再辅以干姜、红枣几味温补药材同煎,趁热灌下,便能驱寒升温,药到毒除。”


    听这太医说完,黄昊也是有些惊讶,心想:这寒髓散毒发时相当霸道,解之竟如此简单?


    “那你们赶紧去熬药。”


    太医们闻言,纷纷领命离开了宴飨殿。


    待太医们离开后,洪景仁这才对着刘契说道:


    “陛下,原本在殿外值守的御林军皆是中了寒髓散,不仅如此,连同宴飨殿方圆十丈之地的宫猫、信鸽、檐下雀鸟这些飞禽走兽,竟也都僵卧在地,气息奄奄。”


    闻言,刘契不禁皱起了眉头,感叹道:


    “这寒髓散竟如此霸道?”


    感叹完后,他却又突然发出怒喝——


    “这么大一变故,宫内负责巡逻的御林军莫非看不见?为何迟迟不见支援?”


    刘契有此愤怒,倒也情有可原——


    因为自刘勰发难至此,已过一刻有余,负责巡逻的御林军居然毫不知情,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