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刘勰谋反

作品:《小姐,姑爷他又要造反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难免心想——


    莫非有人要毒杀我大汉皇室中人?连同百官也不放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一声大笑突然从殿内某处响起。


    众人忙向声源处看去,竟发现大笑之人,是三皇子——刘勰!


    刘勰正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子,却猛然发现身旁黄昊在怀里掏着什么。


    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便迅速伸出一手,掐住了黄昊的脖子。


    “刘旭!别动!慢慢地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


    黄昊的脖子被刘勰掐着,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但其嘴上却是不饶人——


    “说清楚了,到底是叫本殿下别动,还是叫本殿下掏东西?”


    闻言,刘勰随即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皇兄到底是风趣,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跟三弟说笑。”


    说着,刘勰还顺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黄昊原本还有些煞白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众人见状,也是才反应过来——想必给他们下毒的,就是这刘勰,他这是要谋反啊!


    “三殿下,你是要谋反吗?”


    “三殿下,你疯了?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三殿下......”


    霎时间,质疑、谩骂声在殿内接连响起,最终惹来刘勰一声怒吼——


    “都给本殿下闭嘴!中毒了还这么多废话,等会儿再收拾你们!”


    群臣被这声怒吼掐断了所有言语,殿内霎时静得可怕。


    他们或是因为惧怕此时已然疯狂的刘勰,或是因身子愈发乏力,亦或是知道说什么也是无用。


    “勰儿?你......你这是为何?”


    一声娇柔、无力的声音响起,正是坐在张婉宁身旁的钱冰冰,也就是刘勰的母妃开口问话了。


    原来,她竟不知道刘勰今日这计划。


    此时她也因中了毒,有些虚弱地半趴在面前的小桌上。


    然而,面对自己母妃的质问,刘勰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而是直接伸手到黄昊怀里,从里面掏出了两把手枪。


    “这就是你那小巧但威力惊人的暗器吧?”


    对于刘勰的话,黄昊没有半点惊讶,手枪一事,就算他再怎么保密,也难免泄露些许信息。


    刘勰只是打量了手枪一眼,便将其放进了自己怀里,现在时间紧迫,他没时间研究这暗器该如何使用。


    放好手枪后,刘勰便放下了掐着黄昊脖子的手,然后又给黄昊搜了一下身。


    他必须得确定,黄昊身上没别的暗器了。


    在搜完黄昊的身后,他才对着黄昊嗤笑道:


    “皇兄,你不是很会写诗吗?现在这种情况,你可有诗兴啊?哈哈哈哈......”


    嘲笑完黄昊后,刘勰也没打算继续侮辱他,而是立即小跑到殿上,来到钱冰冰身边,从怀里掏出一药瓶,对着她说道:


    “母妃,你先把解药吃了。”


    面对刘勰递来的一颗红色药丸,钱冰冰没有多想,便张嘴将其吞了下去。


    在药丸入腹的瞬间,钱冰冰便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处腾地涌起,顺着经脉一路窜至四肢百骸。


    方才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被烈阳驱散的晨霜,指尖的青白迅速褪去,连带着心口的憋闷也消散了大半。


    “勰儿,你为何要这么做啊?”


    问话间,已恢复些许体力的钱冰冰神色焦急,眼中已有泪光,她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当然也知道刘勰想干什么。


    刘勰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说道:


    “母妃,箭在弦上,多说无益。”


    说完,刘勰便不再理会钱冰冰,而是直直来到刘契面前。


    刘契此时的愤怒是难以想象的,因为他的亲生儿子谋反了,还用了“下毒”如此卑劣的手段。


    “父皇,还请亲笔写下禅位诏书,将大位传于儿臣。您放心,儿臣定会保您日后安享天伦,顺遂终老。”


    见刘勰还是说了这番逼宫的话,刘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良久后才问道:


    “明日便是封子礼了,为何一日也等不得?”


    刘契虽也因中毒感觉浑身乏力,但碍于帝王的尊严,他却仍是将背挺得笔直。


    刘勰本被刘契盯得心慌,但再一听刘契这问题,却是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父皇,原来刘旭是像你像得紧,才这般风趣。您扪心自问,难道儿臣......”


    说到这,刘勰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随后更是猛然加大声量,怒声吼道:


    “还有半点机会吗!”


    吼完之后,刘勰的怒气似乎才得以发泄,随后又自嘲笑道:


    “哈哈,若是有半点机会,儿臣又何必行这......”


    说到这,刘勰似乎又觉得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罢了,父皇,还是快写吧,不然儿臣就要大开杀戒了。”


    说完,刘勰又从宽大的袖袋里,竟径直摸出了两样东西——


    一卷折得整齐的明黄绫纸,和一支早已蘸饱朱砂墨的狼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