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失去理智的五皇子(第16更)

作品:《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不可能。”夏倾歌毫不犹豫地否定:“邪功终究是外道,无法真正长生,他若是活着,算下来得有千岁了,这绝无可能。”


    萧君临点了点头,可心中那个更恐怖的念头却挥之不去。


    ……


    东宫的修缮,声势浩大。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工匠们嘈杂的吆喝声,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暮,将整座宫殿搅得天翻地覆。


    然而,这外界的喧嚣,却丝毫无法盖过五皇子姜瀚内心的煎熬。


    夜。


    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大口地喘着粗气。


    梦里,他又回到了金銮殿。


    萧君临那双冰冷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想跑,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动弹不得。


    而他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个浑身是血,从地砖里爬出来,抓着他的脚踝,幽幽地问他:


    “老五,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你了?”


    尤其是七弟姜博,那被鲜血浸透的下身触目惊心,他一边哭一边笑,指着萧君临:


    “五哥,他来索命了,你逃不掉的!”


    “啊!”


    姜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彻底从梦魇中挣脱。


    他环顾着空旷而奢华的寝宫,只觉得四面八方的阴影里,都藏着一双双怨毒而可怖的眼睛。


    自从那日被萧君临当朝断掌,又在朝堂上接连受挫之后,他的精神便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京都散播的那些关于东宫风水不祥,煞气缠身的流言,更是如同催命符一般,日夜折磨着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连滚带爬地跑去了墨妃的寝宫。


    “母妃!母妃救我!”他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扑进墨妃怀里,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恐惧:


    “那萧君临……他要杀我!


    还有那些冤魂!他们都来找我了!”


    墨琳抱着瑟瑟发抖的儿子,神色凝重。


    她心不在焉地拍着他的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属于萧君临的,带着一丝邪气的俊朗面容。


    还有那被他按在墙上,体内功力如潮水般被吸走的无力与屈辱……


    “瀚儿,别怕。”她强压下心中的杂念,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疏离:


    “你现在是监国,未来的皇帝,区区一个萧君临,还能翻了天不成?


    你听母妃的,最近先不要去招惹他。


    等过几日,你正式被册封为储君,大局已定,到时候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


    储君?储君又如何!


    姜瀚心脏一抽,整个人都有些颤栗,他推开母妃,眼中满是血丝,状若疯魔,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母妃教训的是,儿臣明白了,先行告退。”


    可当他离开,当夜色披在他的身上,他心中是止不住的怒吼:


    “只要他萧君临还活着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安稳!


    母妃,你终究是妇人之仁!你不懂!你不懂!”


    他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处境,然后失魂落魄地冲出了寝宫。


    回到自己的府邸,姜瀚依旧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国师烛虚,悄然到访。


    他依旧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先是伸出干枯的手掌,贴在姜瀚的背后,渡入一股温和的真气,为他疗愈因气血攻心而受损的经脉。


    “殿下,越是关键时刻,心,越要静。”国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姜瀚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国师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殿下,您虽是仅存的皇子,但龙椅,只有一个。”


    “您以为,您现在的位置,就真的稳如泰山了吗?”


    “古往今来,从旁支过继,继承大统的例子,并非没有。”


    这几句话,兜头浇在了姜瀚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国师此话何意?”


    “陛下需要看到的,是一个能掌控一切,杀伐果决的铁腕储君。


    而不是一个在朝堂上,连区区一个臣子都压不住的监国。”烛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您如今所有的挫败与恐惧,根源在何处?”


    “是萧君临!”姜瀚想也不想地吼道。


    “不。”国师摇了摇头:


    “是镇北军的兵权。”


    “那兵权,才是萧君临一切嚣张与狂妄的资本!只要兵权还在他手中,他便永远是悬在您头顶的一把刀!


    您,睡得着吗?”


    睡不着!


    姜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对!国师说得对!


    釜底抽薪!必须收回兵权!


    在国师的蛊惑下,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


    翌日,早朝。


    姜瀚一反常态,没有针对任何人,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都为之震惊的议题。


    “诸位爱卿,镇北王府手握重兵,已历三代。如今老镇北王为国捐躯,世子年少,恐难当此重任。


    为江山社稷计,为北境安稳计,本监国以为,当收回镇北军兵权,归由朝廷统一调度。


    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五皇子这是要图穷匕见了!


    短暂的沉默后,五皇子一系的官员立刻跳了出来,开始列举萧君临的罪状。


    “殿下圣明!臣附议!萧君临此人,桀骜不驯,目无君上!


    在金銮殿上多次犯下大逆不道之举,罄竹难书!岂能再让他手握重兵!”


    “没错!他还曾当众顶撞殿下,辱骂朝臣,视国法为无物!


    此等狂徒,若拥兵自重,必成我大夏心腹大患!”


    一些想要巴结五皇子的中立官员也见风使舵,纷纷附和。


    “殿下所言极是,兵权乃国之重器,理应由朝廷执掌,方能长治久安。”


    在五皇子一派的强势主导下,反对的声音被彻底压制。


    很快,一份为国分忧,收归兵权的决议,便被冠冕堂皇地通过了。


    手握这份象征着满朝文武共识的决议,姜瀚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他所有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极致的癫狂!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竭力压制自己的亢奋,但嗓音依旧带着嘶吼:


    “传我监国之令!”


    “调动京畿卫戍,即刻包围镇北王府!”


    “本监国,要亲手收回兵权!”


    命令一下,整个京都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