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作品:《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萧君临任由她抱着,只是从怀中掏出那张银票,递了过去。


    “你帮我拉拢四皇妃,我得到的,有你一份。”


    看到银票,李昭华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伸出玉指,点了点萧君临的额头。


    “傻男人,你以为本宫缺这点钱吗?”


    她非但没有接,反而将那银票推了回去,指尖顺势划过萧君临的手心,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


    “你上次让本宫很满意。


    这张银票,就当是本宫……赏你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吻了上去。


    干柴遇上了烈火。


    宫殿的门被轻轻关上,裴清雨站在门外,一如既往地为他们把风。


    可这一次,她却感觉如坐针毡,浑身都难受。


    殿内隐约传来的,那压抑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脑子里,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萧君临刚才的那句话,那个温柔的笑。


    “你相信我,不就够了?”


    他是在撩我吗?


    不……他只是在说一句很正常的客套话。


    可他为什么要那样笑?


    裴清雨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一颗心又酸又涩,乱成了一团麻。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音终于停歇。


    萧君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正事,李昭华便像一条美女蛇,慵懒地从他身上翻下,随手从枕边拿起一封信,递了过去。


    “你来找本宫,是想查北狄的事情吧?”


    她的脸上还带着欢愉后的潮红,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


    “你指使老将叛逃去北狄?本宫也在想,为什么偏偏是北狄?所以,就顺手替你查了查。”


    萧君临接过信,不由得感慨一笑。


    这个女人,不愧是李氏悉心培养出来的,即便在后宫无子,依旧能稳坐中宫之主的位置,这份聪慧与手腕,绝非常人可比。


    李昭华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吐气如兰。


    “你要是没了,本宫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好用的男人?”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北狄,一直都和老七有关系。


    这些年,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与北狄的拓跋弘毅暗通款曲,妄图在关键时刻引为外援。


    可惜,他这点伎俩,比起姜瀚的狠,比起老六的藏,都差得太远。


    这点事,还瞒不过我李家的眼睛。”


    萧君临看着信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李昭华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却又一次媚笑着跨坐了上来,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没事,你慢慢想。


    你的时间不多了,但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


    两个时辰后。


    凤仪宫。


    欢愉余温尚在,但萧君临的脑子却已然进入了绝对的冷静。


    激情退却后的思绪,如被澄澈天雨冲刷过一般,清明无比。


    北狄。


    为什么偏偏是北狄?


    皇后的情报,打开了他脑中所有的死结。


    姜瀚这一招,根本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石三鸟!


    第一只鸟很大的,当然是他萧君临。


    第二只鸟,是那个与北狄暗通款曲,却又不成气候的七皇子。


    第三只鸟,则是远在北境,与他交情莫逆的大皇子!


    好一个毒计。


    萧君临走出宫门,裴清雨早已等在阴影里,那张俏脸上,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这么久。”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萧君临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生不生气?”


    裴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立刻反驳道:


    “你都不气,我气什么?”


    “哦。”萧君临拉长了声音,然后慢悠悠地说:


    “其实我也很生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


    “想打人。”


    裴清雨愣住了。


    ???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


    与此同时,相国府和户部尚书府,早已是愁云惨淡,焦头烂额。


    独孤云鹤与沈青山两位老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们本以为,凭借两人在朝中数十年的根基与人脉,为萧君临周旋一二,并非难事。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相国府的马车,停在了吏部侍郎的府门前。


    这位侍郎大人,前几日还托人送来厚礼,想为自己的儿子在户部谋个差事,言辞恳切,就差叫爹了。


    可今日,独孤云鹤与沈青山的拜帖递进去半个时辰,出来的却只有一个管家。


    “我家大人偶感风寒,实在不便见客,还请相国大人与尚书大人见谅。”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马车又转到了御史中丞的府邸。


    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御史,曾受过沈青山的提携之恩。


    这一次,门倒是开了。


    可中丞大人请他们坐下后,却只是不住地叹气。


    “沈大人,相国,非是下官不愿帮忙。


    只是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又有监国殿下亲自督办,已是铁案!


    君临他……终究是太年轻了啊!”


    沈青山气得手都抖了:


    “什么铁案!你我还不清楚那些北境将士的为人吗!”


    御史中丞一脸为难,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沈大人,要不……您二位还是劝劝君临吧。


    让他把兵符交出去,不就自证清白了吗?何苦要闹到这步田地,连累两家都不得安宁。”


    从御史府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冷风吹在两个老人的脸上,比刀子还割人。


    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冷冷清清。


    那些曾经的老友同僚门生,此刻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好心一点的,劝他们放弃萧君临,明哲保身。


    虚伪一点的,则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责萧君临不懂事,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肯交出兵权,让家里人担心。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短短的一天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两位老人坐在马车里,一路无话。


    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


    萧君临回到王府时,天黑得可怕,似乎永远都不会迎来天明。


    他没想到,苏国公和苏夫人,竟然带着一个人,在客厅里等着他。


    除了苏婵静的父母,还有一位看起来与苏婵静年岁相仿的貌美女子。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身段婀娜,眉眼间与苏婵静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锐利。


    肌肤胜雪,顾盼生辉,竟是一位不输于几位世子妃的绝色美人。


    她便是苏婵静的小姨,王烟凝。


    看到萧君临进来,苏国公和苏夫人挣扎着站起身,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满是为难与愧疚。


    王府如今面临的困局,他们一清二楚。


    为了女儿不受牵连,他们心里也动过那个念头,却始终无法对这个一向出色的女婿开口。


    就在这时,王烟凝一咬银牙,站了出来。


    她知道姐姐和姐夫的为难。


    她也真心认为,交出兵权,是解决眼下困境的唯一办法。


    为了姐姐,为了外甥女,这个恶人,她来当!


    她迎着萧君临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直接走上前去。


    “萧君临,我就有话直说。”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把……兵权……


    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