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大夏国师VS地宗宗主

作品:《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就在母子二人百口莫辩之时,一道淡漠身影,悄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此事,与监国殿下无关。”


    国师缓缓走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压力都揽了过去。


    他指着那刺客的尸体,声音沙哑:


    “此人虽是墨家探子,但据老夫的人查到,他早已被天道盟主重金收买,其目的,便是刺杀四皇子,搅乱京都,嫁祸监国。”


    “天道盟?”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刑部尚书皱眉道:


    “我听闻过此组织,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据说其制度完善,行事老练,扩张得极快,没想到竟已将手伸到了朝堂之上。”


    “没错。”相国也点头:


    “传闻其盟主,号称天下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极为神秘。”


    有了国师出面作证,五皇子母子总算摆脱了嫌疑。


    “多谢国师大人援手。”五皇子感激涕零,对着国师行礼。


    国师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日后殿下登基大宝,莫忘了老臣今日的功劳便是。”


    一句话,让五皇子母子瞬间心花怒放,更加确定了皇位已是囊中之物。


    国师却话锋一转,声音幽幽地,小声提醒道:


    “殿下莫要高兴得太早。


    据老夫所知,那位一直藏锋不露的七皇子,最近与北狄的拓跋弘毅暗中联系频繁,恐怕……会成为殿下的大敌。”


    说完,他不顾众人惊疑的目光,命人带走了四皇子的尸体,飘然而去。


    留下五皇子母子,如临大敌。


    拓拔弘毅,北狄王室皇子,在整个北狄,都默认此人就是下一任北狄的王!


    老七既然与此人有联系?


    五皇子眸光凝重,瞬间将下一个目标,死死盯在了七皇子的身上。


    ……


    夜色下,观星台。


    国师的身影浮现。


    他将那具用黑布包裹的四皇子尸体随手丢在地上,准备像处理三皇子姜战一样,用秘法先行续命,以保证尸身的新鲜,好献给地宫中的那位陛下。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他老脸上的眉头却猛地一皱。


    不对劲。


    他伸出手,在那尸体的脸上一抹。


    只见那张属于四皇子姜睿的脸,竟如同融化的蜡像一般,缓缓消散,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易容!


    “岂有此理!”


    一股恐怖杀意从国师体内轰然爆发,整个观星台温度骤降。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中升起一股后怕。


    幸好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将这具假货带去陛下那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国师眼中杀机毕露,对观星台四周的黑暗厉声道:


    “传我密令,让我们的人动手,把明家给我连根拔起,找到姜睿!”


    至于背后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


    不管你是谁,都必须死!


    ……


    当晚,王府,苏婵静的院落。


    萧君临看着妻子那隆起的腹部,脸上满是温柔。


    苏婵静轻轻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胎动。


    “夫君,你现在的境界,还远远不够。”苏婵静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严肃:


    “如今的京都,已是龙潭虎穴。


    你必须尽快突破到不灭境,真正练成《九阴九阳》,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萧君临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三元归一之法虽然霸道,但一个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苏婵静将自己对武学的理解,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无比透彻。


    在她的细心指导下,萧君临只觉得体内原本滞涩的瓶颈,竟开始松动。


    他立刻盘膝而坐,引导着那三股截然不同又同根同源的真气,按照苏婵静所教的法门,缓缓融合。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开来,他周身的衣衫无风自动。


    九品武夫,成!


    苏婵静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与期盼:


    “夫君,为了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答应你。”萧君临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


    离开苏婵静的院子,裴清雨早已在书房等候。


    “事情办妥了。”她递上一份账册:


    “天道盟这次,一共收到了五千万两白银。


    真的四皇子,也已经派人护送,交到了他外公手上,想必已经连夜逃亡了。”


    她又取出一张巨大的图纸,在桌案上铺开。


    “这是公输云大师送来的地道建造图。


    工程极其浩大,想要在王府之下,挖出一条能通往京都百里之外的密道,至少需要二十日,且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不计代价,给我挖出来!”萧君临斩钉截铁。


    这可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后路之一!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股尖锐惨叫声,突然从苏婵静所在的院落方向传来!


    “不好!”


    萧君临脸色剧变,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当他赶到时,整个院落已是尸横遍野。


    那具本该死去的蛊尸叶天策,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鬼医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


    叶天策一掌拍向苏婵静,却被一道璀璨金光反震开来!


    是天蚕神衣!


    一击不成,叶天策毫不恋战,转身便要逃遁。


    可就在此时,一道冰冷刺骨的掌力,如同九天寒冰,从天而降!


    夏倾歌出手了!


    不灭琉璃境!恐怖如斯!


    “砰!”


    叶天策硬接了这一掌,身体只是晃了晃,竟毫发无伤!


    他如今这具不死不灭的蛊尸之身,比之前更加难缠!


    单论肉身,也已经到达不灭琉璃境的强度!


    夏倾歌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她能镇压,却难以彻底毁灭。


    “动手!”


    老赵与裴清雨已绕到其身后,两条粗大的铁链如灵蛇出洞,死死捆住了叶天策的双脚。


    就是现在!


    萧君临的身影冲天而起,天下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天下刀法第二式,无间神杀!”


    刀锋未至,那足以撕裂天际的恐怖刀意,已然将叶天策彻底锁定!


    可就在刀锋即将贯穿其头颅的瞬间,一道戴着阎王鬼面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叶天策身前。


    他伸出了一只手。


    单手,接住了那足以斩断山河的一刀!


    “当!”


    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萧君临只觉得虎口欲裂,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是你!”夏倾歌看清来人,一掌拍出!


    国师只是随意一挥手,便将夏倾歌的掌力化解,反手一掌将她震退。


    夏倾歌脸色一白,感受着这延绵霸道的掌力,失声惊呼:


    “这……这是南疆的血屠万里魔功?


    你和赫连梵音是什么关系!”


    “血主之名,也是你能叫的?”国师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血主?”夏倾歌眼中满是不屑:


    “一个偷学我地宗功法的无耻小偷,也配你们供奉?”


    国师正欲发作清场,却突然感觉手心一痛,一股细微的真气竟从掌心外泄!


    他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了一眼夏倾歌:


    “别多管闲事,否则,你地宗千年基业,旦夕尽毁!”


    说完,他抓起叶天策,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夏倾歌想要追击,却牵动了内伤,只能不甘地放弃。


    “赫连梵音是谁?”萧君临走上前,沉声问道。


    “千年前,偷看《九阴九阳》心法,被废去武功赶出师门的那名弟子,就叫赫连梵音。”夏倾歌的脸色无比凝重:


    “他后来逃去了南疆,没想到,竟真的让他闯出了一番名堂。”


    她看向萧君临:


    “刚才那人又是谁?”


    “当朝国师。”


    夏倾歌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是赫连梵音的传人,难怪他针对你!


    他是来你们萧家报仇的!”


    ……


    另一边,国师将叶天策扔回了那令人作呕的蛊虫池。


    蛊虫密密麻麻,叽叽作响,在叶天策体内钻来钻去。


    “没用的东西!”


    他骂了一句,摊开手掌,只见掌心处,一道细微刀痕赫然在目。


    “好一把刀!好一式刀法!”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竟能将真气压缩到如此地步,破开我的护体真气!好一个萧君临!”


    伤口滋滋作响,肉眼可见地缓慢愈合。


    一名南疆人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正是逃出生天的四皇子。


    “国师大人!您是来救我的吗?”四皇子被揭开头套,看到国师,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


    国师看着他,摇了摇头,一指点出,洞穿了他的眉心。


    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剩下的七皇子五皇子大皇子,一个都别想走。


    待陛下踏入那个境界,地宗也好,萧家也罢,都将是我掌下亡魂!


    萧山河!我南疆万千子民的血海深仇,是时候,让你萧家……血债血偿了!”


    ……


    萧家祠堂。


    萧君临独自一人,站在历代先祖的灵位前。


    “爷爷呀,当年你镇压的那些魑魅魍魉,如今,又要卷土重来了。”


    他看着萧山河的灵位,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与悲怆。


    “这次,孙儿我……我还能挡得住他们吗?”


    他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哭得像个孩子。


    祠堂外,裴清雨看着这一幕,莫名感觉心痛,刚想进去安慰,却被夏倾歌拦住了。


    “让他自己静一静吧。”夏倾歌看着徒弟,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清雨,从今日起,你什么都不要管,全力帮助萧君临练功。


    十日之内,必须让他踏入宗师之境!”


    裴清雨大惊:“师尊,您莫非是想……”


    夏倾歌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地宗千年前的孽障,如今为祸萧家,此事,我地宗难辞其咎。


    星象所示的大夏祸端,便是这群妖孽。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师徒二人悄然离去。


    房内,萧君临偷偷从门缝里看着她们走远,立刻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


    他站起身,对着那一排排灵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上前擦拭灵位上的灰尘:


    “还得是你们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