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确认

作品:《窝囊太子为了我,杀疯了

    洛熠礼用火折子点燃一处油灯。谁知,一旁的整个石墙内镂空处全部都浇有灯油。点燃一处,火焰顺着镂空的石墙,直接迅速围着四壁转了一圈。


    顿时,室内明亮无比。


    见到这幕,萧玉眼里印着火光。她鼻子灵敏,一闻这灯油的味道,就知道味道不对。里面加了不少致幻的东西。


    萧玉提醒道:“这里有问题,不可久待。灯油里面有致幻物。”


    石门内并不大。但放置的东西却极其多。


    里面推了整整有一半大的麻袋,划开一看。全部都是用于播种的新米!


    这正是朝廷派去南方赈灾的新米。是用于给农户专门播种用的。南方今年遭遇水灾次数颇多,朝廷这才将适应南方气候的稻米,命专人派去。新型稻米产量较高,能在一定程度上不怕水灾。可是…珍贵新米本就不多,派去南方的就更少了…


    这里,居然有整整半个屋子。


    洛熠礼此行目的,正是因为它!


    一旁还放着不少箱子。木箱子上了锁,洛熠礼利索的用佩刀将锁劈开。打开箱子一看,竟然是金银珠宝。


    有纯度极高的黄金,有千金难买的宝石,有世上罕见的夜明珠…


    这里存放的箱子,有几十箱。洛熠礼随便打开一个就是珍宝无数。他又手起刀落,连续开了几个箱子。居然…全部都是珍宝。


    见到这些,洛熠礼眼中寒冷。


    陆府的家底,比国库都多得多…


    萧玉的目光却没有被这些珠光宝气吸引,而是盯上了一幅画。


    那是一幅美人游春图。


    美人衣着华贵,头上佩戴着鲜花,在花海里翩翩起舞。


    落款的那几个字,萧玉一看就知。这正是与贵妃娘娘有书信来往的人。


    萧玉站在画前,将画从墙壁上取下。


    途中的美人,不论是谁看都知道,是贵妃。作画的人虽然刻意没有画上女子的脸,可她手上戴着的那只世上第一只的玉镯,便能肯定女子的身份。


    整个天下,只有贵妃娘娘一人有这只玉镯。


    洛熠礼见萧玉愣在原地。迈着轻重不一的步子,洛熠礼走到萧玉身边。


    洛熠礼也注意到画上的人了。


    萧玉说:“就是这字。与贵妃娘娘互通书信的就是他。”萧玉看了一眼画的背面,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作画的人留了姓名——陆怀朗。


    一切都与萧玉想的一致。


    正是陆怀朗。


    与贵妃娘娘有染的真的是陆怀朗!


    萧玉转头,正想说话。可她一时心急,忘却了洛熠礼就在自己身后。她与洛熠礼本就贴得极近,如此急切的转身,萧玉不出意外的撞在了洛熠礼硬朗的胸口上。


    虽然洛熠礼病了几年,身子已经瘦小了好几圈。可是胸膛上的这一块肉,居然还是硬挺无比。


    只是…


    洛熠礼胸口上还有伤。


    只听他闷哼一声。


    萧玉立马反应过来,快速了与洛熠礼拉开距离。她双手一一对应的握着洛熠礼的手臂,说是握住,不是说是挨着、扒着,凭萧玉这样一双小手,定是握不住洛熠礼较为粗壮的臂膀。


    一拉开距离,萧玉就看到洛熠礼胸前又湿润了几分。又渗血了。


    他穿着夜行衣,流血根本不明显,再加上洛熠礼这人又刻意在萧玉面前隐藏他的疼痛。要是常人,定会认为洛熠礼无事,只是胸膛上不慎沾了一些水罢了。萧玉也只能凭借空气中愈加浓烈的血腥味判断,洛熠礼的伤口又裂开了。


    萧玉还没来得及道歉。


    洛熠礼的手便抚上了萧玉的额间。


    他用袖口为萧玉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血渍。是他洛熠礼的血。


    萧玉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洛熠礼发愣。


    一圈火光带来的温热真是害人,萧玉的脸已经热得有些泛红了。


    洛熠礼为萧玉擦拭完鲜血后,萧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


    萧玉说:“你没事吧。”


    洛熠礼摇头,温和道:“无事。”


    萧玉并不相信洛熠礼的话。他胸口上的伤口肯定裂开了。


    只是,洛熠礼却阻止了萧玉要为他查看伤口的手。他垂眼盯着萧玉看,嘴里说道:“萧玉姑娘,我的身体我自然知晓。我无事。还是正事更重要。”


    洛熠礼握住萧玉的手,没有放开。


    “洛熠礼,这些可是你要找的?”萧玉问。她不知什么南方水灾,也不知什么赈灾之物。


    洛熠礼说:“嗯。找到了就是这些新米。这是周大人特意为南方多水气候培育的一批新作物。在周大人的计划中,这些水稻的量产高,还能助南方撑过明年的水季。如今已经深冬,如果这些新米,再不运往南方。便会错过播种的季节。那明年,又是南民北移,会引起不少地方动乱。”


    洛熠礼若有所思。


    萧玉知晓其中要害了。


    萧玉说:“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身子刚好,又在为民谋利了。洛朝有你这样的太子,挺幸运的。”


    洛熠礼摇头,表示:“萧玉姑娘,折煞我了…”他脸色忽然变得冰冷,让萧玉感到几分凉意,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暴戾的皇帝。


    “洛朝有我这样一个太子才是不幸…”


    这时,洛熠礼的眼里,又浮现几分忧伤。


    萧玉疑惑:“为什么?”


    洛熠礼沉默。


    萧玉也在皇宫里待了挺久了,自然知晓不少有关太子的言论。


    萧玉问:“你可是在意你这满头白发?…如果是因为这个,洛熠礼你大可不必听外人说什么你活不久之类的言语,更不要想什么这满头白发会影响洛朝的国运。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假的。”


    萧玉从后拨了洛熠礼一缕发丝到身前,她指尖轻捏着白丝,又用洛熠礼的这一缕发丝缠在自己指头上绕圈。


    她说:“虽然让你这些已经白了的头发变成黑色是有些困难。但是从今以后,你长出来的都是黑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头发便都变成黑色了。如果你实在介意,我帮你现在就染黑便是。”


    洛熠礼轻笑了一下。


    他说:“多谢萧玉姑娘了。”


    洛熠礼也不解释,他不是个好太子可不是因为外人说他不合适。


    而是洛熠礼打心底就认为自己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他可上战杀敌、也可传道授业,偏偏就是这个帝王之道,洛熠礼怎么学都学不会。


    他不能理解,为何夺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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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便要手足相残。他不理解,为何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要变得心狠手辣。他不理解,为何天子明明拥有无上权力却仍然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他的父皇。


    明明身在高位,可身边却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日日担惊受怕,夜夜守着那座冷冰冰的皇位。


    爱的人…


    父皇也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放弃…


    洛熠礼是看着父皇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模样的。


    其实,皇帝原本也是个多么正常的人。幼时,皇帝母亲和他,与寻常百姓并无不同,母亲温和,父亲慈善,而他调皮捣蛋。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就是乔贵妃生下三皇子时。父皇似乎突然就在一夜之间变了,对他严格要求寄予厚望。母亲也在忧心忡忡中,身体愈发不好了…


    洛熠礼认为,导致父亲变化和母亲死亡的原因都是为了皇位。


    因此,洛熠礼从不喜那个位置。却又碍于父皇,不得不拼尽全力守住这个太子之位。


    …


    萧玉说:“你需要带着什么东西走吗?动作快些,时刻不够了。再不走,我们就会被灯油里面的烟干扰了。”


    洛熠礼装了一点新米。


    萧玉则将这幅画抱在怀里。


    “快,你扶着我。”萧玉对洛熠礼说。洛熠礼身上有不少伤,行动不便。萧玉看在洛熠礼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便当一当他的拐杖。


    萧玉眼睛已经有些迷茫,她真的只是快被迷烟影响陷入幻觉的前兆,他们必须快些离开。


    洛熠礼扶着萧玉,快步离开这里。


    把两块玉佩拿下后,石门又快速合上了。


    石门里面没有一个可以通风的地方,这个石门关闭的又格外紧密,空气都难以进去。里面被点燃的火焰在迷烟浓度极高以后,便可直接被熄灭了。


    这设计相当有巧思。


    萧玉突然感觉肩上洛熠礼没有动静了,她先轻声喊道:“洛熠礼,洛熠礼…”


    连唤几声,居然没有回应。


    萧玉感到不对,立马将洛熠礼扶到地上靠墙坐下。


    洛熠礼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知道有人让他坐下,便也不推脱,顺势就乖乖坐下了。


    洛熠礼眼睛是闭上的。


    萧玉扒开他的眼睛一看,果然迷茫涣散。


    这家伙,被致幻了。


    不过,一般人被致幻,都是会看到自己最想看的,做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这家伙,怎么睡着了?


    萧玉身上并没有可以为洛熠礼解除幻觉的解药。


    萧玉看着洛熠礼这张天下少有的俊脸,笑了笑。她盯着洛熠礼,呐喃自语:“我倒是好奇,你是会做梦呢,还是会清醒的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呢。”


    致幻。


    一是让人困于自己的梦境之中。而梦境里看到的,无非是自己最想看到的、最希望发生的事儿,或者是自己最害怕看到的、最不不希望发生的事儿。


    二是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会让人清醒地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二者在用量上有区别。


    只是萧玉单靠闻味道,还真不知道洛熠礼遇到的是哪一种致幻药。


    不过看目前的情形,应是如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