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烬寻踪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赵峰在前头勒住马缰,声音压得低:“大小姐,前面就是黑风口废墟,乌先生的人刚撤,地上还有血没干。”


    沈清沅没应声,只从陆衍怀里直起身。她腿伤未愈,心口刚止住血,动作一急,眼前发黑,差点栽下马背。陆衍伸手托住她腰,没松手。


    “别逞强。”他说。


    “我没逞强。”她答,“我娘的痕迹还在那儿,我能感觉得到。”


    赵峰回头看了眼,没多话,翻身下马,抽出刀走在最前。废墟里焦土混着断木,踩上去发出碎裂声。风卷着灰,吹进人眼睛里,没人抬手去揉。


    沈清沅蹲下身,手指扒开一层灰烬。指尖碰到硬物,她顿了一下,用力抠出来——半片玉,边缘烧得发黑,但纹路还在,梅花枝缠着云纹,是苏婉贴身戴了二十年的东西。


    她抬头,盯着陆衍:“你见过这个。”


    陆衍站在原地,没动。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他袖口还沾着血,是刚才替她引阵时留下的。


    “见过。”他答。


    “什么时候?”


    “我十岁那年,你娘把它交给我爹。”他声音很平,“她说,若有一日沈家遭难,持此玉者,可保你性命。”


    沈清沅攥紧玉片,指节发白:“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信?”他反问,“你连自己亲嫂子都敢吞密文搏命,谁的话你能听进去?”


    她没反驳,只把玉片翻过来,内侧有刻痕,极细,像是地图轮廓。她眯眼辨认,还没看清,陆衍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别动。”他说。


    她低头,看见他扯开衣襟,露出肋骨旧伤。皮肉翻开,血渗出来,他手指探进去,在骨缝间摸索。片刻后,他取出另一块玉,和她手中那片严丝合缝。


    “你娘临走前,亲手把它熔进我骨头里。”他声音低,“她说,护你至死,才算还清当年救命之恩。”


    沈清沅站着没动,手里的玉片硌得掌心生疼。她盯着他肋骨上的伤口,血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在焦土上,很快被吸干。


    “所以你救我,不是偶然。”她声音哑,“是早就接了命令。”


    “是。”他答,“但我留下你,是因为我自己想。”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那你瞒我的,不止这一件。”


    陆衍没躲她的目光:“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她一字一顿,“从你爹**的,到我娘为什么会被北狄抓,再到你血里为什么有梅花纹——一个字都不准漏。”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爹查出太医院有人私运北狄毒草,准备上报,被人先一步灭口。临死前,他把证据藏进我血里,用梅花纹封印,只有苏婉知道解法。”


    “我娘教你的?”


    “她教我怎么活下来,也教我怎么找到你。”他抬眼,“她说你聪明,倔,不怕死,但容易信错人。让我看着你,别让你把自己赔进去。”


    沈清沅冷笑:“她倒是了解我。”


    “她更了解你爹。”陆衍说,“沈节度使当年放她走,是知道北狄盯上了安西军粮图。她主动入局,是为了把北狄的线引出来。”


    “所以她是自愿被抓?”


    “不完全是。”他摇头,“乌先生设局太快,她来不及传信。最后关头,她把玉佩分了两半,一半给你哥,一半给我。”


    沈清沅攥着玉片,指甲掐进掌心。远处传来马蹄声,赵峰猛地回头:“有人!”


    陆衍迅速合衣起身,挡在沈清沅前面。三骑从坡后转出,领头的是个灰袍老者,马鞍旁挂着弯刀,刀鞘刻狼头。


    “乌先生。”赵峰咬牙。


    乌先生没下马,只扫了眼地上的血迹,又看向沈清沅:“苏婉的女儿,果然没死透。”


    沈清沅站直身,把玉片收进袖中:“你来晚了,北狄王魂已散,三年内聚不了形。”


    乌先生笑了声:“小姑娘,你以为炸个祭坛就赢了?你娘留下的东西,可不止那点血咒。”


    陆衍上前半步:“你想说什么?”


    “玉佩内侧的地图,是北狄王庭地下密道。”乌先生慢悠悠道,“苏婉画它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她留它给你们,是让你们去送死。”


    沈清沅没说话,只盯着他。


    乌先生调转马头:“我在王庭等你们。带着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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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告诉你你娘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马蹄声远去,赵峰握刀的手还在抖:“大小姐,不能去,那是陷阱!”


    “我知道。”沈清沅答,“但我要听她说完。”


    陆衍转头看她:“你真要去?”


    “你呢?”她反问,“你骨头里还嵌着她的命令,不跟我去,算不算违誓?”


    他没犹豫:“我去。”


    “那就走。”她转身往马边走,脚步不稳,但没停,“赵峰,你回安西,通知我哥,让他带兵在边境接应。”


    赵峰急了:“大小姐!您这身子——”


    “死不了。”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陆衍的血还在我心口连着,他不敢让我死。”


    陆衍跟上来,扶她坐稳,自己跨上马背。两人共乘一骑,马蹄踏过焦土,往北去。


    路上,沈清沅靠在他胸前,声音很低:“你血里的梅花纹,能解吗?”


    “能。”他答,“但解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不需要你找。”她说,“我需要你知道,这次是我选的路,不是我娘,也不是你爹。”


    他没说话,只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牢。


    “陆衍。”她又叫他。


    “嗯?”


    “如果这次我真**,你别烧北狄王庭。”


    他低头看她:“为什么?”


    “烧了也没用。”她闭上眼,“活着的人,才配报仇。”


    马跑得很快,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远处天边泛起青灰,快天亮了。


    沈清沅摸出袖中玉佩,两半拼在一起,内侧地图清晰可见。一条线从王庭正门延伸,穿过地宫,直抵后山悬崖。


    她盯着那条线,轻声说:“娘,你画这条路的时候,是不是算准了我会来?”


    没人回答。


    陆衍握着缰绳,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算准了你会疯,但没算准我会陪你疯。”


    沈清沅没睁眼,嘴角却扯了下:“那她还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我没打算活着回去。”


    马蹄声淹没她的话,朝北狄王庭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