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盐湖密谋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苏婉的手搭在沈清沅腕上,轻轻捏了捏。沈清沅没抬头,只把药碗往炕沿挪了半寸,方便母亲随时取用。


    “盐湖那条路,你真打算走?”苏婉声音低,却清晰。


    “非走不可。”沈清沅舀起一勺药,吹凉了递到陆衍唇边,“黑风口封死,绕道是唯一活路。”


    苏婉没再说话,目光落在陆衍脸上。他脸色灰白,呼吸浅而匀,伤口渗出的血已止住,但体温仍偏低。


    牧民老者掀帘进来,手里拎着皮囊和干粮。“姑娘,车套好了,晌午前能到盐湖镇。你们伤重,我让儿子送你们一程。”


    沈清沅放下药碗,起身行礼:“多谢老丈。”


    老者摆手:“别客气。你们从黑风口逃出来,命硬得很。路上小心商队,最近有几支西域来的,看着不对劲。”


    沈清沅点头,转身收拾药囊和干粮。她动作利落,把药材按用途分装,又挑了几味提神驱寒的塞进贴身布袋。


    苏婉撑着坐起,被女儿按回去。“躺着。”


    “我不碍事。”苏婉坚持,“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有陆衍。”沈清沅语气平静,“他醒了就能动。”


    话音刚落,陆衍手指微动,眼皮颤了颤。沈清沅立刻俯身,轻拍他脸颊:“醒醒。”


    陆衍睁开眼,眼神涣散片刻,随即聚焦。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追兵?”


    “甩掉了。”沈清沅扶他坐起,递上水囊,“喝点水,我们马上动身。”


    陆衍接过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他抬眼看向苏婉:“伤势如何?”


    “死不了。”苏婉笑了笑,“倒是你,别逞强。”


    陆衍没接话,低头检查自己肩伤。纱布渗血不多,但绷带松了。他示意沈清沅递剪刀,自己重新包扎。


    三人随牧民出门,风雪稍歇,天色阴沉。马车简陋,铺着厚毛毡,勉强挡风。车夫是个沉默青年,见他们上车,只点头致意,挥鞭启程。


    盐湖镇在百里外,沿途荒芜,偶有枯树或石堆标记方向。沈清沅靠在车壁,闭目养神,耳朵却始终留意车外动静。


    行至午后,远处出现驼铃声。车夫勒马,低声道:“商队。”


    沈清沅掀帘一角,眯眼望去。一支约二十人的队伍缓缓靠近,骆驼驮着货箱,领头者裹着深褐斗篷,面容模糊。


    “绕过去。”沈清沅放下帘子。


    车夫应声,调转方向。可商队速度不慢,很快与马车并行。领头者高声招呼:“同路的朋友,搭个伴儿?戈壁夜里冷,人多安全。”


    沈清沅没应声。陆衍靠在她身侧,手已按上剑柄。苏婉指尖扣住针囊,屏息凝神。


    商队中有人笑:“怎么,怕我们是匪?放心,我们是正经西域商号,有官府路引。”


    车夫回头,低声问:“姑娘?”


    “继续走。”沈清沅声音不高,“不必理会。”


    商队却不依不饶,两骑加速超前,横在马车前。领头者翻身下马,笑容满面:“几位何必拒人千里?我们刚从安西来,带了不少药材,兴许对你们有用。”


    沈清沅掀帘下车,右腿微跛,却站得稳。她直视对方:“不必。”


    领头者目光扫过她残缺的右手,笑意更深:“姑娘受过伤?巧了,我们队里有大夫,专治陈年旧疾。”


    陆衍跟下车,站在沈清沅身侧,一言不发,气势却逼人。商队中几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领头者干笑两声:“两位若改变主意,随时招呼。”他翻身上马,挥手示意队伍前行。


    马车重新启动,沈清沅却没上车。她盯着商队背影,低声对陆衍说:“有问题。”


    “腰牌。”陆衍声音极轻,“刚才那人弯腰时,腰侧露了半块铁牌,刻着月牙纹。”


    沈清沅眼神一凛:“北狄密探惯用的标记。”


    苏婉在车内听见,掀帘道:“他们故意示好,是想探我们虚实。”


    “将计就计。”沈清沅转身登车,“今晚宿营,他们必来。”


    入夜,盐湖镇边缘。马车停在废弃驿站,牧民车夫告辞离去。三人简单布置,生火取暖,假装熟睡。


    子时刚过,脚步声轻响。三条黑影摸近驿站,手中短刃寒光微闪。


    沈清沅蜷在角落,呼吸均匀。一人靠近,伸手探她鼻息。她突然睁眼,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膝猛顶其腹。那人闷哼倒地,被陆衍从后捂嘴拖走。


    另两人察觉不对,转身欲逃。苏婉甩出银针,一人腿麻跪地;陆衍掷出短剑,钉住另一人脚踝。


    三人被捆在柱上,嘴塞破布。沈清沅蹲在领头者面前,扯下他腰牌——黑月纹清晰可见。


    “西域王借道戈壁,何时突袭安西?”她声音冷。


    领头者瞪眼不语。陆衍拔出短剑,抵住他咽喉。苏婉取出银针,在他耳**位轻刺。那人浑身剧痛,冷汗直流,终于点头。


    沈清沅抽出布团:“说。”


    “三日后……黎明……戈壁东口集结……补给队先行……”领头者喘息着,“目标……葫芦口粮仓……”


    沈清沅与陆衍对视一眼。葫芦口是安西命脉,若被断,边军危矣。


    “补给队走哪条线?”陆衍问。


    “盐湖北线……伪装成商队……明日出发……”


    沈清沅起身,走到火堆旁添柴。火光映着她侧脸,平静无波。


    “改道。”她开口,“截补给队。”


    苏婉皱眉:“你们伤未愈,太冒险。”


    “不能等。”沈清沅回头,“安西若失,多少百姓遭殃。”


    陆衍点头:“我跟你去。”


    苏婉沉默片刻,叹气:“罢了,我守后路,给你们打掩护。”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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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走回俘虏前,抽出**:“最后一个问题——乌先生残部,现在何处?”


    领头者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乌先生?”


    **划过他脸颊,血珠滚落。“回答。”


    “黑月寨……戈壁深处……收拢残兵……等西域王令……”


    沈清沅收刀,对陆衍说:“留活口,绑结实。”


    她转身走向马车,从包袱里取出地图,铺在膝上。陆衍凑近,手指点在盐湖北线一处隘口:“这里设伏,地形最利。”


    “天亮前出发。”沈清沅卷起地图,“赶在补给队之前。”


    苏婉靠在门框,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轻声问:“值得吗?你本可回安西,安稳度日。”


    沈清沅停下动作,抬头:“娘,若人人只顾自己,这天下早完了。”


    苏婉没再劝,只道:“带上我的针囊,防身。”


    天未亮,两人悄然离镇。马蹄裹布,无声疾驰。风卷沙尘,扑在脸上生疼。沈清沅右腿旧伤隐隐作痛,她咬牙忍住,缰绳握得更紧。


    陆衍策马并行,忽然开口:“后悔吗?”


    “什么?”


    “放弃安西,选这条路。”


    沈清沅笑了:“你呢?”


    陆衍也笑:“我爹教我医术,是为救人。可有些病,光靠药救不了。”


    晨光微露,前方山脊轮廓渐显。沈清沅勒马,指向隘口:“到了。”


    两人下马,牵缰步行。岩石嶙峋,正好藏身。沈清沅蹲在高处,远眺官道。陆衍检查弓箭,箭头淬了麻药。


    “他们快来了。”沈清沅低语。


    远处尘土飞扬,驼铃叮当。一支庞大商队缓缓进入视野,骆驼负重,护卫众多。


    陆衍拉满弓,瞄准领队。沈清沅按住他手:“等等,看清楚货箱。”


    商队近前,箱角露出军械轮廓。沈清沅眼神一厉:“动手!”


    箭矢离弦,领队应声**。埋伏的绊索骤起,骆驼惊嘶,货物倾倒。护卫大乱,拔刀四顾。


    沈清沅跃出,**直取副领队咽喉。陆衍连发三箭,放倒外围哨卫。混战中,她踢翻货箱,里面全是箭矢与干粮。


    “果然是补给队!”她高喊,“夺马,烧粮!”


    火把投向粮袋,烈焰腾空。护卫溃散,无人恋战。半个时辰后,战场寂静,只剩焦糊味弥漫。


    沈清沅清点缴获,找到一封密信。展开一看,字迹潦草:“粮尽速送,王师三日后至。”


    她攥紧信纸,递给陆衍:“我们时间不多了。”


    陆衍收信入怀,望向戈壁深处:“下一步,黑月寨。”


    沈清沅点头,翻身上马。右腿传来刺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走。”她说,“该算总账了。”


    马蹄踏过余烬,朝西北疾驰。身后浓烟滚滚,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