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准备惊喜

作品:《无限读档,咸鱼美妾躺赢上位

    青雅自然明白,不仅明白,还亲眼见过许多。


    可是,这样做的人不能是三皇子啊。


    她道:“淑妃娘娘派我出宫,一则让我替殿下操持府中的杂务,二则希望我时时劝诫殿下。我也是担心殿下一时被那狐……苏夫人迷惑,失了分寸。”


    路仁叹气:“胡大夫说了,苏夫人旧疾缠身,于寿数有损。日后如何尚未可知,且让殿下高兴几日吧。”


    他觉得,只要殿下想坐上那个位置,跟苏夫人就长久不了。


    那便及时行乐吧。


    闻言,青雅心中暗喜。


    那狐媚子竟然是个短命的。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对路仁笑笑:“您这么忙,归置兰香院这样的小事哪里需要劳动您?还是交给我来办,我……”


    不等她说完,路仁摆手打断:“殿下吩咐了,定要咱家亲自盯着,办妥当。你还是快些进去回话吧。”


    他转身离开,脚步迈得很快,只是片刻便消失在青雅的视野中。


    死太监这是防着她吗?


    青雅不悦地抿直唇角,脚尖在地砖上狠狠地碾了两下才转身进书房回话。


    赵景珩听完回禀,抬头看来,“严氏可曾自请出府?”


    青雅摇头。


    就严巧慧那个冲动莽撞的性子,竟然稳住了,她也挺惊讶的。


    她觑着赵景珩的神色,轻声道:“严夫人的父亲是户部侍郎,您想将户部拢入掌中,除了叶家,这严家或许也可争取一二。”


    “严夫人虽然只是庶出,但其母是江南富商独女,家产颇丰。传言严大人对这庶出的女儿比对嫡女还要看重几分。”


    “奴婢瞧着,严夫人的性子单纯直率,您若有心,只要略施小计,定然能事半功倍。”


    现在急需一个人出来分散殿下的注意力,以免殿下一心扑在苏荞那个狐媚子身上,真的陷进去。


    她冷眼瞧着,这位横冲直撞到处得罪人的严夫人便很合适。


    没有脑子的刀,最是趁手。


    赵景珩缓缓抬眼,审视的目光钉在青雅身上,“是母妃授意你这样说的?”


    青雅不敢冒用淑妃的名头,忙摇头:“不是,只是奴婢的一点拙见。”


    赵景珩:“既知是拙见,却宣之于口,怕我不知道你蠢吗?”


    殿下说她蠢。


    青雅瞬间脸通红,臊得想拿根面条吊死。


    她扑通跪下,“奴婢失言,请殿下恕罪。”


    赵景珩双眼微眯,盯着她漆黑的后脑勺。


    青雅原是母妃身边的得力大宫女,精明能干,被母妃送出来替他打理府中庶务,这两年也一直做得不错,很守规矩。


    但如今,似乎是心大了。


    连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都分不清楚,留着只会徒增麻烦。


    他屈指,一下下敲着书案。


    “笃、笃、笃……”


    不急不缓的敲击声落在青雅耳中,仿若催命的鼓点。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说方才那番话!


    她狠狠心,抬手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


    干脆利落的两声,脸都打麻了。


    敲击声一停。


    青雅抓紧机会,仰头望着书案后的男子,言辞恳切:“奴婢愚钝,只是想尽力替殿下分忧,绝无二心。还请殿下饶恕奴婢这回,奴婢断不敢再犯。”


    她俯身磕了个头,恍若当日她初进府时,在赵景珩面前磕的那个头。


    赵景珩面无表情,冷厉的眸光落在跪着的女子身上,似乎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来。


    无形的压力下,青雅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她死死抿着唇,惴惴地等着阎王宣判。


    有冷汗顺着耳畔滑下,不知过去多久,上首忽地传来天籁之音,“起来吧,没有下次。”


    到底是母妃送来的人。


    赵景珩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在纸上写画。


    “谢殿下。”青雅的心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隐秘的得意。


    殿下待她果然是不同的。


    她俯身磕了个头才起身,乖觉地上前,提起水壶想往赵景珩手边的茶杯里添水。


    可揭开盖子一看,茶碗还是满的。


    她只得将水壶放下,绕到太师椅后,伸手替赵景珩捏肩。


    可是手还没落到赵景珩肩头,赵景珩已经转过头来,蹙眉盯着她的爪子,“你很闲?”


    青雅:“……”


    她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殿下昨夜抄书,肩背恐会不适。奴婢的推拿手法是跟宫里的太医学的,想替您松解一二。”


    “不必,本王若是疲乏,自会松解。”


    赵景珩将脑袋转回去,低头继续写字,边写边道:“你现在若无事,便去吩咐绣娘,让她们准备好时兴的花样,明日带着去给苏氏量体裁衣,让苏氏挑选。”


    又是那个狐媚子!


    殿下怎么整天就想着那个狐媚子!


    青雅强忍着酸意,柔声道:“夫人们入府时便各做了一身新衣,这才过去半个多月,苏夫人又病着,不若等几日,等苏夫人迁居之后再让绣娘过去,以免忙乱。”


    想到苏荞那不精细养着就活不过二十五的孱弱身体,赵景珩点点头,采纳了她的提议。


    青雅借口有事退出书房,往绣娘们居住的院子去。


    既然要量体裁衣,她怎么能不给苏夫人准备一份惊喜呢?


    *


    夕阳沉落,天幕渐暗。


    在各处都掌上灯时,几乎昏睡半日的苏荞醒了。


    绿云将她扶起来,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关切道:“您心口还疼吗?”


    “不疼了。”苏荞按住胸口,对昏睡之前的疼痛心有余悸。


    这还是她穿越之后第一回发病。


    原主带着的药吃完了,不过断了两日没吃,竟然就这般凶险。


    原主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啊。


    她晚饭没吃,这会儿饿得肚子里直打鸣,抬眼对绿云道:“我好饿,还有吃的吗?”


    “有!今日的晚膳重油重辣,您不能吃。奴婢便使钱让厨房煮了锅三鲜粥,一直放在小炉子上温着,奴婢这就取来。”


    绿云将外衫披在苏荞肩头,去炉子上的砂锅里舀了碗粥,端回来伺候苏荞吃。


    “我自己来。”苏荞接过碗和勺子,也不嫌粥寡淡了,一边吃一边问,“我和秀云打了严夫人那事儿最后是怎么了结的?”


    她旧疾复发,机缘巧合躲了过去,不知秀云如何。


    绿云道:“您别担心,三皇子只罚了严夫人,纪夫人好好的,没受牵连。”


    苏荞:?


    严巧慧才是那个挨打的吧?


    怎么她挨了打还要挨罚啊?


    这发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