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我等小姐回来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萧念正准备起身,门帘忽然被掀开,进来两个伴读,其中一个很是愤懑,“神气什么,不就是仗着有人撑腰吗?”


    另一个瞧见萧念,连忙按住他,“别说了,当心被人听到,莫要惹他就是了。”


    萧念察觉到汇聚过来的目光,凝起了眉,他们在说谁?还未来得及细想,叶江离行色匆匆地冲了进来,一把拉住萧念,拽到角落。


    “怎么了?可是找到尹锦了?”


    这几日,叶家也出动了人手出去寻人,瞧她这副模样,想来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叶江离郑重点头,“找到了,不过不是我找到的,是落到太女手里了,现下该如何是好?”


    萧念沉默一瞬,道:“在太女手里也并非坏事,至少温轩仪不敢对她下手,京都府那边怎么说?”


    叶江离脸色沉了下去,“温轩仪太狠,她把所有知情的人都……”


    “都?”萧念不寒而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这么明显的事情京都府查不出什么?”


    “查了,可在尹锦的住处找到了几封书信和大额银票,书信内容皆是以入驻清雅居为条件,向温轩仪漫天要价,温轩仪反而成了被尹锦要挟的人,现在满京城都在传尹锦贪名图利,原本追捧她的文人,此刻都开始抨击唾骂她,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那她们可把尹锦抓走了?”


    “还没有,尹锦受伤了,太女殿下以她受伤不能随意挪动为由,暂时留在别院,留了两个衙役看管。”


    萧念站起身,道:“我们去找尹锦,此事关键在她,只有她出面戳破谎言,此事才有转圜的余地。”


    “好,我去和夫子告假。”


    萧念点头,补充道:“叫上岳青一起。”


    两人出了茶憩室,萧念忽然想到什么,对叶江离说:“你先上马车,我稍后就来。”说罢,转身朝着江砚澄的讲堂走去。


    讲堂内,其他伴读都出去了,只剩下江砚澄一人安静坐着,对着字帖临摹。萧念悄声移至他的身后,看了会儿后,伸手夺过他的字帖,“这个字帖太过秀媚,不适合你,改日我寻些新的字帖给你。”


    江砚澄被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笔尖往下一顿,纸上登时出现一团大黑印子。


    “……”江砚澄搁下笔,压下不悦,“怎么不适合?”


    萧念翻着字帖认真分析起来,从笔画到风格,行笔力度等说得头头是道,“写这个字帖的应当是个性格温婉的人,你与他风格完全相悖,强行拘束自己反而写不好。”


    性格温婉?风格相悖?


    “别人都写得,怎么就我写不得?小姐就这么了解我?”江砚澄抬头望着萧念,眉宇间凝着一股倔强,语气里还藏着一丝火药味。


    “……”萧念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江砚澄不高兴,但她不明白怎么突然这样了,想起方才在茶憩室听到的那两个伴读的谈话,她弯腰俯身,轻声问:“有人欺负你了?”


    她忽然凑近,关怀的眼神倒把江砚澄弄得没脾气了,他匆忙移开视线,闷声道:“没有。”


    ——有!那个人是你!


    萧念见他指尖来回揉搓着宣纸的边缘,都快把纸给捏烂了。她什么时候见过江砚澄这副纠结的样子?


    可叶江离还在等她,于是她蹲下来,和他平视,温声道:“尹锦现在在太女那里,我要和江离去看看,不能带你去,过来和你说一声,若是有烦心事,等我回来和我说,好吗?”


    上次对萧念的叮嘱,她一直记得,这次特意跑来和他说,温柔的话语飘进江砚澄耳中,原本覆在心口的那层霜,渐渐化了……


    他在发什么脾气呢?萧念就算恨他那也是自己前世积的孽,该还的一点也不能少。


    江砚澄很没骨气地点点头,一改方才的态度,轻声叮嘱,“那小姐要小心。”


    前几天的遭遇还历历在目,江砚澄想想就后怕。


    萧念很讶异,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快?她站起身,笑了笑,“这话听着不太吉利,换一句。”


    江砚澄跟着起身,一时却没想到更好的话,萧念见他呆萌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感慨,原来长得高这么有优势?


    “我走了。”萧念抬脚转身准备离去,但步履还是不经意地放慢了些。


    江砚澄却急了,他不擅长说煽情的话,等走到门口才憋出一句,“我等小姐回来!”


    萧念转过身,日光穿过竹帘照在江砚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脸庞线条。不知是不是萧念的错觉,她竟觉得江砚澄变得越来越温柔了。不是强装的温柔,而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温润柔和。


    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萧念笑了笑,和他摆摆手,扬声道:“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这句话江砚澄以前常说,如今反了过来,感觉颇为新奇。以至于剩下的时间里,都沉浸在萧念会带什么好吃的回来的幻想中。


    萧念走到书院门口,忽然后知后觉,难道江砚澄不开心是因为她?


    叶江离在马车上等得焦急,一见到萧念,赶紧招手,“快来。”


    萧念收了思绪,上马车后就瞧见岳青沉重的脸色,“怎么了?”


    岳青道:“温轩仪以赔偿字画为由,受害的文客皆可以去领赔偿金,如今那些文客领了银子,都不打算告她了。”


    温轩仪太狡猾了,步步紧逼。


    萧念叹道:“先去太女别院吧。”


    马车朝着太女别院驶去,一路上从车窗往外看去,街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卖画的小贩,萧念心思在尹锦身上,也没太过注意。


    马车停在别院侧门处,一身着玄色劲装的人候立着,像是等候多时。


    瞧见几人,迎了上来,“属下千雪,殿下猜到几位小姐要来,特派我来相迎。”


    萧念和叶江离与岳青对了个眼神,沈容瑛这是猜到她们要来,所以特意留了尹锦。


    千雪在前头带路,萧念她们则在后头跟着,目光略略打量,这是个别院,不如东宫气派,但布局也十分典雅。


    等到了厅堂,沈容瑛端坐在上位,气定神闲地一边喝茶,一边赏画。


    萧念行礼后,抬头一瞧那画,眉心一跳,这不是她的画吗?


    不,准确来说不是她画的,但是画的原型是她那日在清雅居画的指墨画,只是这作画之人的功底十分深厚,画出来的竟能以假乱真。


    沈容瑛指了指画,语气欣赏,“指墨江山图,萧小姐好才气,孤果然没看错你。”


    萧念满脸疑惑,“殿下,这画……是何人所作?”


    那日清雅居的大火早就烧得一干二净了,她的画不可能带得出来。


    沈容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这不正是你所作的吗?萧小姐富有才学,又奇思妙想,作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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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佳作,如今满京城都在争相模仿,称你是才女呢,你就莫要谦虚了。”


    才女?她?


    萧念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又看向叶江离和岳青,两人皆是摇头。


    叶江离:嗯……不太像。


    岳青:什么情况?


    萧念暗自揣测,皇帝没准是不满忠信侯府已久,所以才借着此事敲打敲打?


    哎……又是被当靶子的一天。


    沈容瑛见她脸色变幻起伏,最后归于明了,就知道萧念是听明白了。她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也很愿意帮这样的聪明人。


    她不再拐弯抹角,“尹锦还在养伤,不过还好不是很严重,若是有话要问,抓紧时间,孤也不好妨碍京都府办案。”


    “谢殿下。”


    三人道谢后,又跟着千雪来到尹锦住处,门口的两名衙役手握刀柄,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宛若两尊雕像,看见萧念她们来了也无动于衷。


    千雪推开门,示意她们进去。


    屋内弥漫着金疮药的气味,床榻上,尹锦依靠在床边,面色苍白,右手臂被白色布条包裹着,隐隐能看见几抹殷红渗透出来。


    萧念搬了凳子坐在床边,站着问话会有压迫感,显得像是在质问,坐下来会好很多。叶江离见状,同岳青一起搬了板凳坐下。


    尹锦:“……”


    她心知自己是逃不掉,但也不想继续被人利用,可又不能和温轩仪鱼死网破,如此进退两难,看见萧念几人就烦。


    还没等萧念开口,她率先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但我没话说,你们白跑一趟了。”


    温轩仪什么样的人尹锦心里清楚,她既然能来杀自己,相必其他相关的知情人都已经被灭口了,此局她胜算极大,和她对着干没好处,苟一苟还能活命。


    叶江离早就憋得不耐烦了,她没萧念的耐心,听尹锦这么说,急道:“温轩仪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帮她?你知不知道外头现在是什么局面,如今你才是纵火案的真凶,你就算想逃避也无用,你躲得过我们的问话,可躲不过京都府的刑罚!”


    她直言不讳,尹锦一直在养伤,又有意逃避,自然不知外面是什么样,听到叶江离这样说,眼睛都瞪圆了些,“什么?温轩仪当真这么做?”


    叶江离道:“那还能有假?”


    萧念瞥向她右臂上的伤,问:“你的伤从何而来?”


    “……”尹锦沉默了,温轩仪都要杀她了,她还能对她抱有什么期望?


    可她要是全盘托出,谁能为她兜底?左右都是死,又何必做无谓挣扎?


    萧念捕捉到她脸上的担忧,思索一瞬,道:“尹锦,你要想清楚,眼下温轩仪掌控局面,她就是料定你不会出面和她对抗,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所有人都认为你就是那个放火之人,这是蓄意谋杀,轻则流放,重则杀头!可代笔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最多不过也是个身败名裂。”


    尹锦被吓得浑身一颤,死字当头,到底还是怕的。但她还有顾虑,她知道温轩仪的秘密,温轩仪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右臂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思及那晚的刀光剑影,尹锦头皮阵阵发麻。


    若是有一线生机,何不搏一搏?


    “你们若能保我性命,我就出面作证!”


    “孤可保你性命无忧。”沈容瑛这时走了进来,逆光而立,对着床榻上的人温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