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会不会抛弃我?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二楼角落雅间。


    江砚澄眉头紧锁,看着面前步步紧逼的人,只能一步步后退,她锦衣华服,想是身份不凡,不好轻易得罪,只能警告道:“你别过来,我是舒国公之女萧念的伴读……”


    “萧念?”张菁冷哼一声,“找得就是她,不然怎么请你过来呢?”


    “你什么意思?”江砚澄攥紧了衣袖,听这语气,难道和萧念有仇?


    张菁手上盘着核桃,凝着眉说:“温芝芝知道吧?那么好的儿郎,萧念就这么吊着他,我听说那次失约,好像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他回去哭了一夜!”她猛地将核桃拍在桌子上,抬手时,核桃已经碎裂。


    江砚澄咽了咽口水,原来这人是温芝芝的死忠舔狗?他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想要怎样?”


    “怎样?”张菁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神阴恻恻地打量他一眼,“若是你这张脸毁了,萧念还会喜欢你吗?我倒想看看她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话落,她拿起桌上的杯子掷向地面,捡起一块碎片,朝着江砚澄一步步逼近。


    江砚澄被逼得退至角落,心脏狂跳,手心直冒冷汗。眼前之人肩宽体阔,硬拼毫无胜算,脑中飞速思索,“这里是拂云间,来往茶客众多,你不怕传出去会说你仗势欺人,有损名声?”


    张菁嗤笑一声,“到底是损我的名声,还是损她萧念的名声?孤女寡男共处一室,外人会怎么说呢?”


    闻言,江砚澄脸色僵住了,这里是女尊世界,面前之人身份贵重,而他只是个小小伴读,舆论会往那边倒,显而易见。


    可是……


    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江砚澄眼睛快速捕捉周围能利用的东西,抓住一个花瓶就抡了过去,花瓶有些重,一时失了准头,砸在地上,炸开声响。


    但只要能制造出声音,就还有一线希望。


    走廊里,萧念疾步走着,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见到江砚澄的身影,心中越发担忧,这家伙,只要一离开她就会出事。


    “阿砚——”


    幽深的长廊里回荡着她的呼喊声。


    “砰”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炸响,萧念紧急锁定方向寻了过去,雅间门口站着三五个身形强壮的侍女,瞧见萧念过来立刻伸手阻拦。


    “让开!”


    房内,江砚澄侧身堪堪躲过飞扑过来的人影,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喊道:“小姐,我在这里!”


    萧念眉头一凝,“阿砚!”看着面前形成的一堵人墙,冷声道:“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侍女们趾高气昂道:“管你是谁,里面可是张国公的千金,识相的就赶紧走。”


    张国公?张菁,那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的纨绔!


    萧念看着面前密不透风的人墙,一人之力根本无从抵抗,咬牙往后退了几步,看了房门一眼后转身离去。


    江砚澄在屋里听见门外没了动静,心猛地一沉,难道……萧念不要他了?


    她怕了这人的权势吗?


    一股冷意裹挟了全身,张菁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眼见着碎瓷片朝脸上落下来,江砚澄急忙双手握住,剜心的痛顺着手腕直击心尖,粘稠的液体浸染了衣袖,在白色的衣料上绽开红色的梅花,刺目惊心。


    张菁手上的力道在持续加重,江砚澄终是抵挡不住向后倒去,后脑磕到地板,又硬又冷,脑内瞬间空白,耳内响起一阵嗡鸣,恍惚间听见门口传来几声哀嚎。


    门外,萧念扛着水铳气势如虹,快速逼近,几个侍女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水流冲得五官乱飞,四处躲避,萧念快步来到门前,将水铳丢给羽衣,“拖出她们!”


    随后二话不说踹开门,三两步逼近张菁,抓住她的后领,猛地拉开。江砚澄感觉眼前人影晃动,张菁的怒吼声响彻耳边,一件带着清香的貂裘裹在了他身上,紧接着他被腾空抱起,熟悉的怀抱拉回了他的意识,待看清萧念的脸,心下一暖。


    她没有放弃他。


    “你敢摔我!”身后张菁爬了起来,捂着发疼的后脑勺,抄起一旁的花瓶就朝萧念头上砸了过来,萧念吃痛闷哼一声,碎瓷片散落了一地。


    “小姐!”江砚澄瞳孔骤缩,看向张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萧念脸上凝结成霜,在门口放下江砚澄,压着声音道:“等我。”


    她重新走回房间,关上了门,转身时,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张菁嗤笑,“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住手!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门内接连传来闷响与哀嚎声,门外,江砚澄十分担忧,抓着羽衣问:“打伤了张国公之女,是什么后果?”


    羽衣面露难色,“张国公和咱们国公爷从来就不对付……哎呀!你的手怎么回事?”她吓得赶紧拿出帕子裹住他的伤口。


    江砚澄却顾不得这些,紧张地问:“得罪她,后果很严重是不是?”


    羽衣没直接回答,江砚澄等不及要冲进去却被羽衣一把拉住,“阿砚,你进去只会给小姐添麻烦。”


    添麻烦?


    “是了,我好像一直在给她添麻烦……”


    萧念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不仅给她找了很多麻烦,还让萧念替他背负了所有的骂名。


    他真该死!


    “萧念!”江砚澄大喊一声,此时门正好打开了,萧念掸了掸衣袖,面色平静如常,道:“胆子大了,敢直呼我的名字。”


    “你……你没事?”江砚澄打量她一圈,头饰完好,衣裳整齐,目光掠向她身后,张菁捂着脸蜷缩在地上哀嚎,还在大放厥词,“你等着,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萧念没理她,看见江砚澄衣袖的鲜红,眉头皱得极深,弯腰抱起江砚澄大步离去。


    “我……我没事。”江砚澄小声说道,虽然手受了伤,但好歹脸保住了,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


    萧念没有回应,目光扫过廊间溅落的水渍与瓷片,步履沉静迅疾。掌柜和小二匆忙赶来,张菁随行的几位侍女,被水冲得一脸茫然,反应过来后立马冲进了房间。


    楼梯口处围满了看戏的人,一见着萧念纷纷让开道路,羽衣将一大袋银子丢给掌柜之后就立即跟了上来,待萧念上车后,驾着马车离开。


    三楼雅间,一道玄色身影站在窗前目送马车离去,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轻啜一口,对身边的侍女道:“有趣,这样有趣的事,也说给宫里的那位听听。”


    马车里,萧念抱着江砚澄,看着他受伤的手,满脸自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又让他受伤了。


    江砚澄摇摇头,“小姐,不怪你。”


    他只担心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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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萧念不管是前世,还是在这个世界,都是图他这张脸,他也庆幸她还对他有所图,可若是刚才他没抵抗住,她会不会就不要他了?


    可他还没问出口,萧念就紧紧抱住了他,一道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


    江砚澄清晰地感受到萧念在颤抖,以及她乱了节奏的心跳。不由地喉间一紧,抱着她安慰道:“我没事,你别难过。”


    可委屈还是从喉间溢了出来,他虽是男人,面对那种无法反抗的情况下,难免也会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力。


    “都怪我……”萧念的声音哽咽中带着沙哑,手上的力道加紧了一分,“如果我没及时赶到的话,我不敢想……”


    她深刻意识到一件事,这辈子恐怕再也没办法割舍他了。


    闻言,江砚澄抿紧了唇,双手捧起她的脸,问出心中疑虑,“如果我这张脸真的被毁了,小姐会不会抛弃我?”


    萧念一怔,含泪看着他手上被血染得殷红的手帕,鼻尖泛起酸涩,转而又带了一丝气愤,“你担心的竟然是这个?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图你这张脸吗?”


    “我是怕你受伤!”


    江砚澄眼中升起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萧念竟然这么在乎他,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苦涩占据心头。


    萧念她真的爱上了他伪装的模样。


    “以后……不许再离开我半步。”萧念颤声命令,可语气却十分温柔,眼底的泪水顷刻间落下,砸在江砚澄手背上,灼热又滚烫。


    “好……”江砚澄伸手拭去她的泪,想哄她,又碍于身份,只能道:“听小姐的,以后绝不乱跑。”


    回到松月斋后,萧念小心翼翼地打开他手上被染得面目全非的手帕,看见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宇间的忧愁迟迟无法化开。她拿起药瓶,柔声道:“疼就说。”


    江砚澄点头,看着她极尽小心的模样,不知是第几次安慰自己,这样挺好的,至少萧念爱他、护他。


    若是身份揭露,眼前的这抹温存只怕是要消散殆尽。


    “不疼吗?”萧念疑惑地抬头,似乎瞥见了他眼里的温和笑意,还未定睛细看,下一瞬就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啊……小姐轻点。”


    萧念轻笑一声,心想:这语气颇有撒娇的意味。


    “现在才喊疼,反应太慢了吧?”


    江砚澄嘟囔一声,“是疼过头了……”


    萧念动作一顿,愧疚叹息,“我身边太危险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跟着我,你后不后悔?若是反悔了,现在——”


    江砚澄用完好的另一只手堵住了她接下来说的话,神情澄澈,道:“不后悔,是我连累了你。”


    那些刺耳的话他还记得,萧念何时遭受过这样的辱骂?想想就觉得气愤。


    萧念捕捉到他眼底的怒火,拉下他的手,缓和气氛,语气轻快地说:“没关系,我甘愿被连累,你若觉得愧疚,平日侍奉时就多费费心咯?”


    提起侍奉,江砚澄举着手卖惨,“我受伤了……”


    院外,夕阳在屋檐一角落下红晕,雪水顺着檐下冰棱滴落,在地上洇出几团深色的阴影,屋内时不时传出几声轻笑以及故作委屈的哀嚎。


    “小姐,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弄疼我了……”


    “再让我试一次,我保证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