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许久,姜璎终于开口。


    她对刘氏的哀求置若罔闻,目光落在姜宝瑜身上,语气很平静,“毕竟,你骗我害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外头的下人不停催促。


    刘氏连忙道:“姜女君,阿池,我保证阿宝说的都是真的!她不会再骗你,也不敢骗你……”


    姜璎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袖子,“真假与否,我自会去印证,若无假话,到时再来履行承诺也不迟。”


    “时辰不早了,刘女君。我们该回去了。”


    “啊……”姜宝瑜一把抓住刘氏的手臂,疯狂摇头。


    不行!不能走!


    你们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常无忌,常无忌他就是个疯子!


    他什么时候都干得出来,她要是再待下去,她一定会死的!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拍门声愈发响亮。


    里头没有动静,已经引起下人的怀疑,他甚至准备闯进来。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姜璎连连赔不是,又不动声色往下人手里塞了一贯钱,“让阿兄等着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女君思女心切,多说了几句话,误了时辰。我们这就回去了。”


    下人看了一眼里头,见刘氏母女都在,面色稍缓。


    姜璎顺势搀扶起刘氏,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走。


    身后姜宝瑜面容狰狞,却只能发出无声嘶吼。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你以为你还是永安侯府的大姑娘呢?”下人踹了她一脚,“赶紧的,去给六郎喂药!耽误了时辰,到时候夫人发作起来……”


    听到“夫人”两个字,姜宝瑜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想到以前的种种遭遇,她不敢耽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起来,去给常无忌喂药。


    出了将军府,刘氏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道:“姜璎,你明明答应过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姜璎道:“我是说过,只要她把她所知道的告诉我,我就带她离开。”


    “但我怎么能确定,她说的都是真的?”


    “阿宝她不会骗你的!”


    “是吗?”


    刘氏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目光哀求地看着她,“我保证,我保证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救救她,姜璎,我求求你——”


    姜璎反问道:“你求我,我难道就要应你吗?”


    刘氏语气激动道:“你答应了的!”


    姜璎“哦”了一声,“骗你的。”


    这句话直接让刘氏呆愣原地。


    姜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上了巷子里一辆不起眼的牛车。


    而后扬长而去。


    甘棠取出崭新的衣服,服侍姜璎换上,一边系带,一边道:“姑娘何必同她多费口舌?奴婢打听过了,刘氏在家的日子可不好过,甚至已经到了变卖嫁妆的地步。”


    姜璎不关心刘氏如何,她把姜宝瑜说的转述了一遍,甘棠神情严肃起来,“奴婢这就回去让人查清楚。”


    顺藤摸瓜,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回到卫国公府,下人禀报方才宫中来人传旨,明惠帝准了卫国公的辞呈,又勒令赵哲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中书侍郎的官职落到了赵言头上,至于赵咎,明惠帝在给事黄门侍郎和兵部侍郎中犹豫不定。


    给事黄门侍郎,是门下省侍中的副手,负责审核诏令,驳回奏章,非心腹不可担任。


    而兵部侍郎,前几日刚好被下狱,这位置一空出来,明惠帝就想到了赵咎。


    种种安排铺路。


    可以说是为小舅操碎了心!


    明惠帝自认为想的周到,特意召赵咎入宫,一同商议。


    谁曾想。


    赵咎半点不领情!


    气死个人。


    明惠帝一怒之下,直接把赵咎关在宫中,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放人。


    “咳——!”


    姜璎被口水呛到,甘棠忙递上帕子,姜璎捂着嘴,满眼不可思议看着香薷,“什么,咳,什么叫关在宫中?赵咎到底说了些什么?”


    香薷摇了摇头。


    只听说吵得很厉害,但具体说了什么,还不知道。


    姜璎微微扶额。


    直到晌午时分,谢含章派人送来消息。


    姜璎看完以后,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熏炉,怒声道:“就让他在宫里关着!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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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婢们还是第一次见姜璎发这么大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向氏嗔怪道:“姑娘说什么傻话?”这要是真关上一辈子,那还了得?


    姜璎自知失言,但余怒未消,冷着脸不说话。


    这个赵咎!


    明惠帝兴致勃勃地跟他商量官职,他倒好,直接来了一句“再说吧,好不容易空闲,我想在家多陪陪阿池”。


    明惠帝差点气跳脚。


    两**吵一架。


    姜珞盘腿坐在龙椅上,边嗑甜瓜子,边看他们吵架。


    明惠帝痛心疾首,“让你做官,又没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官署?借口!你就是想偷懒!一点都不知道上进!”


    赵咎一脸奇怪道:“你不想偷懒,你把奏折给我看干嘛?准备皇位给我继承吗?”


    明惠帝一噎,随即面红耳赤道:“我是、我是锻炼你能力!因为你说要做我的肱骨之臣,我才这么器重你,栽培你!”


    赵咎:“三四岁时候说的话,你也信?你那会儿还说你想修仙呢,你怎么不去?”


    明惠帝不听,只一味输出,越说越来劲。


    “赵咎,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从安奉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吃懒做!好逸恶劳!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可耻至极!”


    边上响起鼓掌声。


    姜珞“呸”了一声,吐出瓜子皮,啧啧称奇:“富公哦,会这么多成语。”


    赵咎:“……”


    明惠帝:“……”


    舅甥俩默默看向她。


    明惠帝眼神幽怨又委屈。


    浓浓是不是忘了他们才是一个被窝的人?


    赵咎伸出手,从姜珞面前碟子抓了一把甜瓜子,咔咔咔,嗑瓜子声此起彼伏。


    “反正我不去。”赵咎道。


    邢如风的下落到现在都还没影儿,他没心思做其他事。


    明惠帝又开始生气,“你哪有那么忙?借口!统统是你不上进的借口!还想要皇位,一天到晚说些屁话,我真给了你又不要!”


    看两本奏折就唧唧歪歪的人。


    还想当皇帝?


    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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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二更,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