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没错
作品:《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黄昏时分,禁军亲自护送卫国公等人回府。
禁军头领是先帝一手栽培出来的,寒门出身,今年刚过而立,性格成熟稳重,身为帝王心腹,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他向卫国公微微低头,“这些日子多有得罪,还请国公爷见谅。”
卫国公淡淡一笑,“韩大人职责所在,无需多礼。”
“父亲。”赵咨和赵哲兄弟俩一左一右搀扶卫国公,管家迎上前来,看见这一幕,险些热泪盈眶。
消息传至内院。
别说主子们高兴,就是下面的仆妇也跟着精神一振,满脸喜色。
“女君,回来了!国公爷,世子,二郎九郎,他们一个不落全都回来了!”香附得了消息赶忙过来禀报,虽是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姜璎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不过须臾,心思便已百转千回,她起身更衣,吩咐下去,“让小厨房尽快做些热乎吃食备着,热水也可以烧起来了,一会儿兴许郎君要用。”
向氏为她更衣,换上家常的襦裙,头发半湿半干,却也不好随意披散,便先用木簪挽了起来。
姜璎跟随王氏郑氏一同前往前院,大房二房的孩子尾随其后。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三人心头同时一紧,不知道挨打的是谁。
姜璎担心赵咎所密谋的事暴露,以赵堰对幼子的厌恶,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顾不得礼仪规矩,她提裙拾阶,径直走入正堂。
王氏和郑氏慢了一步,走到时,正好看见赵堰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哲脸上!
“啪!”
郑氏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冲上去,“夫君!”她扑到赵哲身上,尽管多有克制,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少凌所为,皆是儿媳授意,父亲要打就打我吧。”
姜璎走到赵咎身边,被他握住了手。
夫妻俩四目相对,胜过千言万语。
——没有受伤吧?
——没有。
赵咎捏了捏姜璎的手心,这个动作带有安抚意味,又藏着独属于爱人之间的亲昵,仿佛是一个简短的讯号,她轻轻点头,目光望向家翁和两位伯兄。
不同于只被短暂关了几日的赵咎,赵堰和两个儿子是真真实实吃到了苦头。
这里的苦头,倒也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身为卫国公,赵堰一向体面尊贵,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就算是先帝,他的女婿,待他也同样信重有加,尊敬不已。
但谁能想到,赵堰骄傲了一辈子,最后竟然折在自己的亲生儿子手中!
被关的那些日子不能洗漱更衣,一套衣裳穿好久,即便是上好的丝绸也失去了光泽,如今满是压痕,像是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好些日的抹布。
脏污、褶皱、散发异味。
烛光之下,依稀可见赵堰鬓角斑白,数日的功夫,令他尽显疲老之态。
赵咨觉得弟弟这两记耳光挨得不冤,但弟妇和孩子都在这,总不好再教训下去,让赵哲在妻儿面前颜面无存。
“父亲。”他上前劝阻,“事情既已结束,可见陛下还是信任我们卫国公府的,少凌这回吃了苦头,想必也长了教训,日后再不敢犯。”
“既已结束?”赵堰冷笑一声,甩袖怒道,“你以为事情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叶家这回是证明了清白,但你不看看牵扯了多少人进去!至于我们赵家,从这个孽障书房里搜出的东西,至今没有查明来历!”
他控制不住怒气,一脚踹在赵哲小腿。
骤痛袭来,赵哲面色苍白一瞬,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砸在地板。
“夫君!”
“爹爹!”
赵怀和赵恪兄弟俩齐声惊呼,对父亲的心疼溢于言表。
赵恪恶狠狠瞪向赵堰,被兄长拽到身后,提醒他不可对祖父无礼。
“大父。”赵怀稳住呼吸,朝赵堰行礼,恭声道,“父亲一时轻忽,教人拿住了错处,连累大父,伯父还有小叔,怀替父亲向长辈赔不是。”
赵恪心里很不服气。
有什么好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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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亲坚守正义,不负师恩,分明是他们最好的榜样!
如今叶家洗刷冤屈,就足以证明父亲的选择没有错!
“但——”赵怀话音一转,抬眸正视祖父,眼神一片清明,不见丝毫畏怯,“陛下心意,我等不得而知,孙儿擅自猜测,此次禁军出动,并非全然父亲的缘故。”
长兄早就跟他私下商谈过。
若只是父亲一桩事,那么不管是看在小叔的面上,还是顾及宫中姜皇后,陛下都不会说把赵家成年男丁齐下狱。
陛下或许心知肚明,以父亲为人,绝不可能有忤逆谋反之心!
那么事情为何还能闹到这个地步?
赵怀定定地看着赵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此次家中大祸,全赖父亲一人,我不认。大父身居高位多年,也该反思自己,是否有做不对的......”
“住口!”赵哲忍痛呵斥道,他半跪在地,倒吸着凉气,想要去拽儿子,赵怀却不肯。
赵恪见缝插针,大声道:“我觉得阿兄说的没错!”
赵哲急急怒骂,“你也给我住口!”
他抬头望向父亲,果不其然,赵堰脸上阴云密布,看着十分骇人。
想来也是。
习惯了说一不二的卫国公,怎么能容许有人忤逆自己呢?
赵堰冷冷地盯着赵怀兄弟俩,“这就是你们对待长辈的态度?是非不分,犯错不认,顶嘴忤逆,平日里的教养都哪儿去了?!说话!”
声音骤然拔高,吓得赵恪一哆嗦,他下意识后退。
撞上了一堵人墙。
赵咎握住他肩膀,把人拨开。
姜璎轻轻抱住孩子,赵咎不大满意地皱眉,都几岁了,怎么还好意思往女性长辈怀里钻的?
算了,回头再教训。
他上前揽住赵怀肩头,掌心微微用力,稳住小少年的身形,抬眸目光冷淡,语气略不耐烦。
“一身脏污,也不嫌晦气,什么时候不能摆长辈的款,非要这个时候耍威风?怎么,是准备把外头受的气,都撒在自家人身上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