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散功重修,赘婿契约
作品:《乱世荒年,从一棵宝树到万古王朝》 铸剑堂内,空旷的大厅中摆着几样器物:一块测力石,一根验血针,一面照骨镜。
李管事指向测力石:“先测气力。双手推动,石上刻度亮起三格以上为合格。”
陈庆走到测力石前。这是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表面光滑如镜。他深吸一口气,并未动用先天罡气,仅凭肉身力量,双掌按在石上,缓缓发力。
“嗡——”
石碑表面泛起微光,第一格亮起,接着是第二格、第三格……直到第五格才停下。
李管事眼中闪过讶色:“五格?不错。便是三十岁的壮年修士,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是验血针。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刺破指尖,取一滴血滴在玉盘上。玉盘泛起淡红色光芒——气血充盈,活性上佳。
最后是照骨镜。一面青铜古镜,对着陈庆一照,镜中显现出骨骼影像——骨质紧密,髓腔饱满,毫无衰老之象。
“这……”李管事终于动容,“陈道友,你这体魄,简直像四十岁壮年!莫非服用过什么延寿灵药?”
陈庆微笑不答。他自然不能说,这是宝树常年滋养、加上凡间搜寻的各种天材地宝淬炼的结果。
“好!好!好!”李管事连说三个好字,“体魄测试,陈道友通过!接下来,便是散功重修之约——道友可考虑清楚了?一旦散去先天修为,便再无回头路。”
陈庆平静道:“散功之法,还请赐教。”
李管事取出一卷帛书:“这是《散功诀》,按此运转,可将先天罡气转化为最纯净的灵气,散于四肢百骸,滋润肉身。过程有些痛苦,但能最大程度保留肉身根基,利于重修。”
陈庆接过,快速浏览。**并不复杂,核心是将罡气逆向运转,打散重组。痛苦?他经历过经脉寸断、丹田破碎的重伤,这点痛楚,不算什么。
“陈某需要一处静室。”
“后院已备好。”李管事引路,“散功需三日。三日后,若成功,便签血契,正式入赘。若失败……”他顿了顿,“也望道友安然离去。”
“多谢。”
后院静室,石门紧闭。
陈庆盘膝坐在蒲团上,将《散功诀》反复推敲三遍,确认无误后,缓缓闭目。
丹田中,那团修炼了百年的先天罡气,呈金青二色,缓缓旋转。这是他一身实力的根基,曾助他斩拓跋、平天下、定乾坤。
如今,要亲手散去。
陈庆没有犹豫。
他意念催动,罡气团开始逆向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丹田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针在穿刺经络。他额角渗出冷汗,咬紧牙关,继续运转。
金青罡气开始分解,化作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却不像寻常散功那样逸散出体,而是被《散功诀》引导着,渗入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痛!剧痛!
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重组。陈庆浑身颤抖,皮肤下血管凸起,青筋暴跳。但他依旧稳坐如山,心神沉入一种空明状态——这是多年帝王修心养性的功夫。
一日,两日。
到第三日正午时,最后一缕罡气终于散尽。
陈庆睁开眼,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但他能感觉到,肉身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感——不是虚弱,而是像被彻底清洗过的容器,等待着新的注入。
他尝试引动灵气,一缕微弱的、却无比精纯的灵气从指尖冒出。
散功,成功。
推开石门,阳光有些刺眼。
李管事早已等候在外,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一番,眼中赞叹更甚:“陈道友果然大毅力!散功如此彻底,却未伤根基,简直不可思议!”
他取出一卷血色帛书:“这是血契。滴血为誓,契约自成。一旦签订,便受天道约束,违约者必遭反噬。”
陈庆接过,仔细阅读。
条款与李管事所说一致,只是多了些细节:每月可领三十灵石基础资源;提供《青竹炼气诀》前三层**;分配独立小院;但二十年内不得擅自离开青竹山百里范围;所铸剑器需优先供给李家,售出后李家抽三成。
很苛刻,但对如今的陈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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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已是最好的条件。
他咬破指尖,滴血在帛书上。
血珠渗入,帛书泛起红光,随即化作两道流光,一道没入陈庆眉心,一道飞向青竹山深处——那是送往李家祠堂存档。
“恭喜陈道友,从今日起,便是我李家赘婿了!”李管事笑容满面,“走,我带你去领身份牌,分配住处。对了,按规矩,你可以挑选一位李家适龄女子为妻——当然,是旁系女子。嫡系女子,需等你生下灵根子嗣后,才有可能。”
陈庆点头,并无异议。
他跟着李管事走出铸剑堂,门外阳光正好。
青竹山的云雾在峰峦间流淌,山风送来隐约的打铁声——叮,叮,当,当,那是铸剑的声音,也是他新人生的开端。
一百三十岁,九品灵根,赘婿之身。
这条路很难,很卑微。
但陈庆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宝树在丹田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
青竹山李家的“赘婿别院”,坐落在主峰东侧的山坳里,三排青瓦房围成个“品”字形,院子里摆着石桌石凳,墙角堆着些未处理的矿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炭火味和金属腥气。
陈庆跟着李管事走进院子时,正值午后。
院子里或站或坐着十几号人,都是青壮男子,年纪最大的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他们有的在打磨剑胚,有的在打坐调息,有的则三三两两聚着闲聊。当陈庆那一头白发、粗布麻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那目光里有惊愕,有审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李管事,这……”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站起身,指了指陈庆,“这位老丈走错地方了吧?这儿可是赘婿别院。”
李管事淡淡瞥他一眼:“赵莽,不得无礼。这位是陈庆陈道友,新来的赘婿。”
“赘婿?!”赵莽眼睛瞪得溜圆,“他?李管事您没开玩笑吧?这把年纪能当赘婿?能……能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