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时光长河(二)

作品:《我将全修仙界的怨气都净化了

    灼熵离开后,便幻化烛龙真身,以日月双瞳洞穿虚实,扯裂时空,进入一片闪动无数光阴画面与历史凝固瞬间交织而成的迷离之境。


    此处便是时空长河,由无数时间线、可能性与记忆碎片构成,唯有时空法则掌控者——烛龙一族方可感知并进入这片河岸。


    灼熵一路疾行,穿梭在时空长河的乱流中。


    不同的时间线与记忆碎片相互撞击,形成不同可能性的意外漩涡。


    若是不小心被卷入,可能瞬间便被扯入异时空,经历百年孤寂,或是退回到幼年。


    在这些不同时间线的记忆碎片中,漂浮着万物生灵强烈的情感记忆。


    灼熵小心地以烛龙神力稳定周身时空,谨慎前行,避开时空漩涡,同时探寻时光之砂的踪迹。


    渐渐地,他的眼前划过一丝光亮,出现了过去的一些画面。


    那是他与白芷庾初次见面时的情形。


    娇小的少女跌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神气活现的少年,正在为她分析眼前形势,还问她要不要他做她的鼎灵。


    还有他们大婚时万界同庆的喜悦。


    他带着众神祗下界来迎娶她,她娇羞地搂紧他的脖颈偎依在他怀中,与他在万界礼台上签下誓约。


    还有他被天界带回,被执行天罚失去记忆。


    她来救他,却被他重伤。


    他们一次次相遇,又一次次分离,直到他们协力破除封印,重塑他的记忆……


    那些画面美好、真实,又令人不禁想要驻足回味,流连忘返。


    灼熵一一看过,但未作多余停留,只是继续向着他的目的地前进。


    那里有他此行必须要拿回的东西——时光之砂。


    穿过时空漩涡,又经过了记忆回廊,灼熵来到了时光长河的深处。


    那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雾气,不断侵蚀进入者的存在感,令他忘记自己是谁,为何而来。


    灼熵一边加快前行,一边运行心源初火,不断灼痛自己的神魂,让意识始终保持清醒。


    终于,他来到了时光长河的最深处。


    这里的时光完全凝聚,万籁俱寂,无一丝波澜。


    灼熵停了下来,落在长河尽端,向深处拱手行礼,“灼熵前来拜访时空守护神——空时之影,想向神君求取时光之砂。”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出现一团虚无缥缈的白光,无踪无形,却可幻化各种形态,亦可重现任何时间点。


    “灼熵,你既是时空法则的掌控者,便应该知道,时光之砂是时光长河的镇河之宝。若拿走会造成时光乱序,法则崩塌,你可曾想过后果?”空时之影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灼熵上前一礼,淡声道:“在下知道,但时光之砂关乎三界安危及在下心爱之人的前途命运,故不得不来求取。还望神君谅解,并准予在下带走时光之砂。”


    空时之影静默许久,缓缓道:“既是如此,那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若能给出答案,我便将时光之砂给你;若不能,便请神君放弃离开吧!”


    “多谢神君,在下定当知无不言。”灼熵望向空时之影,目光坚定。


    “第一个问题,你求取时光之砂,是为了改变过去,还是为了创造未来?”


    灼熵并未多想,直接答道:“为成全‘当下’的可能。”


    空时之影静默片刻,声音再起:“若取走时光之砂,此处时间线将永失一环,可能引发未知涟漪,势必影响时光长河的稳定与平衡。汝可愿承担同等代价作为交换?”


    灼熵静默,带走时光之砂便会引发时光长河的混乱与无序,必然需要同等法力之物作为替代品镇固时光长河,使时光法则正常运转。


    然而此刻,他身上还有何物可以作为交换?


    护心骨和逆鳞早就作为守护与定情信物送给了白芷庾,那便只剩下……


    “在下愿以龙角作为抵押,待将来必以同等时空神力填补。”说着,他猛然发力,硬生生将一对龙角自头顶挖出,带着扯下的血肉,递到了空时之影的面前。


    空时之影沉默接过,空间里的气息似乎比刚刚更加压抑沉重起来。


    许久,他沉沉叹气,问出最后一问:


    “汝与她之情,可能终将如流沙般消,汝可后悔?”


    灼熵沉默后,引动心口的灼痕之痛,颤声道:“情若不在,痕为何痛?纵使流散,此生不渝。”


    话音刚落,空时之影瞬时化为一道流光,掠过灼熵的眼前,淡淡道:“随我来!”


    灼熵跟随空时之影的指引,来到时光长河深处。


    随后,流光便停在了一处代表“刹那永恒”的一个奇点上方,那里静静悬浮着一粒小小的时光之砂,看似渺小,内里却压缩着一整个世界的生灭轮回。


    “拿去吧!记住,你是时空法则的掌控者,切勿随意用时光之砂更改世间因果,后果必遭反噬。”空时之影的声音在时光长河的深处回荡着,随后那粒时光之砂便落入了灼熵手中。


    “多谢神君成全,在下告辞!”灼熵深深一礼,随后便收好时光之砂,转身离去。


    灼熵刚刚离开,时光长河便开始出现暴动,时间线不停波动,空间变得扭曲且动荡不止。


    剧烈的时空震荡使时光长河变得异常凶险,若是强行冲出,不知会被卷入哪个时空中去。


    灼熵思忖片刻,在心口处划开一道血口,同时引动心源初火燃烧体内一部分烛龙精血,打开了一条时空通道,才急速冲出了时光长河。


    落地后,他终于体力不支,单膝跪地,手捂心口,气喘不止。


    片刻后,时光长河渐渐稳定下来,震动余波已然散去。


    想来空时之影已用他的龙角代替了时光之砂,镇住了时光长河的动荡。


    又过了许久,灼熵才渐渐睁开了眼。


    除了头顶的伤,还有心口的伤,浑身的伤痛令他此刻虚弱不已。


    然而,当他看到自怀里取出的那粒小小的时光之砂后,却欣慰地笑着道:“太好了,终于拿到了,庾儿有救了!”


    前方有一束白光亮起,那里是通往时光长河与北海的连接点,也是他与白芷庾约好会合的地方。


    灼熵缓缓站起,向着那缕白光走去。


    *


    女王定定地望着白芷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叹气道:“看得出,你不是一个说谎之人。罢了,便信你们一回吧!”


    “多谢女王!”白芷庾上前拱手道,“还请女王指引我们去见鲲。”


    女王缓缓起身,来到白芷庾面前,轻声道:“我们北海水族虽居深海,却是摒弃了一切情感干扰、能映照本心的‘绝对理性’之海。这里的海水澄澈如镜,一切虚妄都将无法隐藏。所以任何情感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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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来说都是负担,我们不想承担任何风险与变数。再者,我们自古便受到鲲的庇护,得到它的神力滋养,亦有责任守护它的平安。”


    “所以,”她静静望着白芷庾,“帮你对我们并无任何意义!”


    白芷庾闻言,并不退缩,而是继续上前一步,抬头望向女王。


    女王人身鱼尾,头戴水晶王冠,神情庄严不容侵犯,显示了绝对的理性至上。


    白芷庾拱手道:“女王,三界安危关乎众生。即使北海水族深居海底,但若三界有难,水族亦会受到牵累,无法独善其身。何况,在下不但不会让北海水族因此受到任何影响,还愿意为北海水族完成心愿作为代价,请女王同意为我们指引鲲之所在。”


    “哦?”女王闻言,抬眼看向白芷庾,“你能为我水族做什么事?”


    白芷庾顿了顿,道:“在下可以净化负面情绪,女王刚才说北海不愿受到任何情感牵累,那么在下愿意为北海水族净化深海中积压已久、或可引发灾变的怨念作为交换。”


    女王思忖片刻,点头道:“好吧,我可以为你引见。待你拿到鲲鹏之力后,要兑现你的承诺。”


    “是,多谢女王!”白芷庾对女王深深一礼。


    随后,女王带着几人来到深海尽端,抬手轻轻开启了此处的一条隐秘的通道——“本心回廊”,一条漫长的、两侧墙壁能映照闯入者本心的回廊。


    “随我来吧!”女王在前方带路,引领众人向北海尽端走去。


    众人一踏入此地,两侧墙壁便开始浮现各种画面,映照内心的影像。


    白芷庾看到,左侧墙壁映出的是她灵府内的景象,菩提树下,灼熵沉睡在神鼎内,一片宁静祥和的画面;右侧则是寂灭魔婴吞噬一切,而她化身为灭世魔神、毁灭三界的一幕。


    一边是守护执念,一边是毁灭惧念。


    两侧画面对比强烈,使人无法始终保持平静,思绪逐渐陷入混乱。


    而流霰和云嬗看到的是幻灭之象;


    情绵依看到的是神天陨落;


    盘魈看到的是永无止息的战火;


    玄扈看到的是无尽的虚无。


    “大家保持本心,坚守道心,跟紧我!”白芷庾以神识提醒众人,同时亦保持平静接纳这些投射,片刻没有停留,跟着女王一一通过了回廊。


    “没想到你们真能通过‘本心回廊’的考验,我果然没有信错人!前方便是鲲的所在了,我不便过去,就送你们到这里吧!别忘了你们的承诺。”女王道。


    “多谢女王。”白芷庾想女王拱手行礼,送她离开。


    随后,她转身望向前方。


    只见深海尽端,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暗之影缓缓浮动。


    白芷庾带着众人走上前去,单膝跪下,道:“在下北荒御魔宗弟子白芷庾,见过北冥之主。”


    许久之后,一个古老宏大的意识连接了众人,道:“吾为北冥之鲲,亦为南冥之鹏。吾是‘潜渊’与‘翱天’的载体。汝等来寻吾,所谓何事?”


    “我们来此是想向您借鲲鹏之力一用。”说着,白芷庾将自己的身世与融婴之事向鲲简单说明。


    “原来如此,汝欲求吾力,需明吾道。”鲲道,“汝等可愿接受吾之三重考验?”


    白芷庾抬头看向深海尽头的那道暗影,坚定道:“我等愿意,请您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