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端什么大房做派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电梯下行的嗡鸣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虞念拢了拢衣服,垂下了眸子。


    她对原主是实验体这件事其实接受度还好。


    所以其实程枭说她是最后一个的意思是,最后一个可用的实验体吧。


    听两人的语气,之前的实验体,或者说,之前的“虞念”都因为犯错被处理掉了吗?


    电梯门“叮”地弹开,打断了虞念的思绪。


    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五层的内壁是单调的灰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跟七区塔楼的禁闭室材质如出一辙。


    正前方是特制的金属楼层门。


    虞念走过去将洛淮丽给她的磁卡放在了感应区块上。


    很快,厚重的铁门发出机械的解锁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地下五层比她想象中更昏暗,只有应急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晕。


    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两侧的房门全是统一的深灰色。


    她放轻脚步往前走,精神丝小心翼翼地探过每一扇门板,像雷达般扫描着里面的生命体。


    大多是空房间,只有零星几间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还有一部分房间明明有生命体的迹象,却没有呼吸。


    走了约莫一半路程,虞念摸出终端按亮,屏幕上的信号格依旧跳得像打摆子,时间却已经悄悄溜走了大半。


    “来不及了。”


    她急得后背沁出冷汗,贴在冰凉的衬衫上黏腻难受。


    要是灯塔那边发现洛淮丽跑了,地下五层肯定会立刻戒严。


    精神丝突然在前方第三扇门处有了反应,虞念顿了顿将丝线从锁孔探了进去。


    里面不是别人,而是........被封存的老上将。


    虞念一惊,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心里的酸涩一阵阵涌上来。


    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还是原主的记忆。


    等她反应过来,大颗的眼泪已经不受控的落了下来。


    ——


    七区境外的流民区依旧弥漫着硝烟味。


    倒塌的建筑残骸旁,宴沉斜斜靠在断墙上,指尖夹着根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他瞥了眼对面笑眯眯的柏州,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你就是商会的那位吧。”


    柏州闻言弯了弯眉眼,笑得像只狐狸,手里还把玩着一枚银色的袖扣:“宴首领倒是敏锐。”


    他从来没刻意隐瞒过身份,只是商会的事大多交给手下打理,自己鲜少露面罢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航艇舱门打开,塔斯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伸了个懒腰,挑衅地看向宴沉。


    当初宴沉在六区就是着了她的道,才被绑去了拍卖会。


    宴沉眉峰一挑,目光扫过旁边的悯夜和许穆青,语气里带着点审视:“你们都知道了?”


    “我跟悯夜可是旧识。”


    柏州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绿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话锋却突然转向许穆青。


    “至于许副官嘛——”


    他拖长了尾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这种听话的狗,最让人放心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许穆青被他气得牙痒痒。


    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对塔落维和悯夜都还算温和。


    唯独对他和陆洺,恶毒的过分。


    他没惹他吧。


    宴沉掸了掸烟灰,没理会两人的拌嘴,转头看向许穆青:


    “跟我回六区吧,旧军还在等你。”


    许穆青闻言有些心虚地偏开头,他不自在地掩唇咳了一声。


    “我不回去了。”


    他顿了顿,毫无顾忌地补充道。


    “我叛变了,现在是虞念的人。”


    宴沉愣了愣,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哦,那不算叛变。”


    他抬手掐灭烟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我也是虞念的人了。”


    “呵..........”


    柏州酸得牙疼。


    怎么能都是她的人,就本宫不能......


    “宴首领倒是会顺水推舟。”


    他眯了眯眼,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你带着六区的人来流民这边扎营,不就是想等清扫计划结束后,鼓动活下来的人跟你一起打七区吗?”


    这样你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蠢狗还能有个正当理由逼灯塔放权。


    宴沉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眼神沉了沉:


    “我也是不得不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灯塔如今属意三区,他们要想有一席之地,只能往上走。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那是虞念“赏”给他的。


    “我只是想带着我的人活下去而已。”


    就在几人唇枪舌剑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咕涌”声。


    陆洺还被绑着,棕红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好巧不巧,先前上船的时候,那死蝴蝶给他嘴上缠了胶带,他想喊都喊不出。


    他努力扭动身体,试图引起几人的注意,心里把这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骂了个遍。


    天杀的,虞念都让人抓走了。


    你们几个在干嘛!


    谁来管管他啊!


    救命——


    SOS——


    终于,他费力“顾涌”到许穆青脚底下。


    用肩膀狠狠绊了他一脚。


    许穆青失去重心,跟他摔在一起。


    这群人才终于看了过来。


    柏州挑眉,笑眯眯地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


    “陆少将这是做什么?”


    “你**踢到我了。”


    许穆青翻了个白眼,这人没长眼睛吗?


    “真是不好意思。”


    柏州笑眯眯地道歉,语气很没诚意。


    什么叫踢到他了。


    他本来踢的就是两个人啊。


    “许副官也不小心些。”


    柏州伸手将他拉起来,两人蹲下帮陆洺松绑。


    悯夜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金瞳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他的手确实好看,枯白修长,指节分明,在月光下像精心雕琢的玉,带着种莫名的禁欲感。


    “别闹了许穆青.........”


    悯夜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漠然。


    “你去七区找塔落维吧,他应该有计划,至于你.........”


    他转头看向柏州:


    “你最好回商会去,那边更方便你运作吧。”


    柏州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急什么,程枭暂时不会伤害她。”


    这人端什么大房做派呢?


    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