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走吧。”
程枭率先进门,白色的制服在浓绿的植物间格外显眼。
见虞念半响没有反应,他转过头,眼神带着询问。
“怎么了”
“没.........”
虞念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这扇门就觉得心慌。
就像是自己曾经在里面有过什么痛苦万分的经历一样。
该不会是这门克她吧。
眼看着程枭走过来,虞念下意识避开他。
奇怪.......
她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反感。
完了,感觉他再过来半步,她就要“yue”他脸上了。
“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没事,走吧。”
万幸程枭停了下来,站在与她半米左右的安全距离外。
“确定没事?”
他语气微顿,见她点头,这才转身带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虞念心虚的偏开头,远远的跟在他后面。
一到这里,就连怀里的羊瞳,她都觉得面目可憎。
就好像是她本来应该跟这些人站在对立面上,不死不休的状态。
结果打一半突然抱在一起了,两边都被对方恶心到狂吐不止。
那种感觉。
虞念有些焦躁的咬着指甲。
她这是怎么了?
总不能是马上要见大领导太紧张了吧。
可.........
她穿过来之前可是领导跟前的红人儿。
传说中的销冠。
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
“在想什么呢?”程枭侧眸看了她一眼,脚步放慢了些。
“在想.........”
虞念往旁边看了一眼。
房间两侧的植物长得异常繁茂,有些甚至开出了形状诡异的花朵。
花瓣是深紫色的,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福至心灵,随口胡诌道:
“这里的花........还挺好看的。”
总不能说,忽然看他有些恶心吧.........
那很没礼貌了。
地面的苔藓湿滑,虞念没站稳,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又嫌弃似的迅速松开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程枭顿了顿,接着她的话说:
“灯塔培育的新品种,主要是.........用来延长寿命的。”
他语气平淡,垂眸摩挲着衣角神色晦暗。
可等到虞念看过了时便有恢复到了那副温柔绅士的样子。
小径蜿蜒向前,越往里走,植物的气息越浓郁。
天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来,随着枝叶的晃动微微摇曳,竟有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错觉。
虞念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不适感。
却发现耳边的风声渐渐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和程枭的脚步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虞念抬眼望去,只见小径的尽头,是一片由青灰色石砖铺成的圆台,约莫十几平方米大小。
圆台的中央,放着一张小木桌。
木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斜斜地靠在藤椅上,姿态慵懒。
虞念的呼吸下意识一滞。
她从未见过这样貌美的人。
男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长袍,料子柔软,垂落在地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墨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却因为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显得格外易碎。
他端着一杯热茶,水汽缭绕在他脸上,模糊了神色。
只隐约能看到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这就是传说中的灯塔?
虞念眉心微紧。
心脏的鼓动越来越快。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
甚至构思了科幻片那种电子主脑,一过去浑身都是网线...........
却从未想过,坐在这里的会是这样美丽,又不堪一击的人类。
他就坐在那里,没有散发任何强烈的精神力波动,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压迫感。
程枭走到圆台边缘便停下了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是虞念从未听过的恭敬:
“人带来了。”
男人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缓缓啜了一口茶,动作很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有些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话了一样。
虞念抱着羊瞳,站在程枭身后,大气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对方等级比自己高了不少。
可差了太多,一时半会竟然辨不清对方到底是哨兵还是向导。
男人又喝了一口茶,才缓缓抬眼。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色是深邃的墨黑,像深夜的大海,不起一丝波澜。
可那眼底深处,却只剩下疲惫和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让他提起半分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虞念身上,轻轻扫过,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处理掉吧。”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虞念愣了愣。
不是........处理谁?
她吗?
她不是灯塔唯一的S级向导吗?
天杀的,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团宠剧本。
程枭在一旁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莫名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先处理不了,她是最后一个了。”
最后一个?
虞念看向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距离真相只剩一步之遥。
可看着程枭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她还是忍痛闭上了嘴。
男人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带着些许烦躁,似乎连回忆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抱歉,我记不太清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虞念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那先就带去抽血,然后关禁闭吧。”
“好。”程枭点点头,正要转身带虞念下楼,却又被灯塔叫住。
“算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让她自己去吧。”
男人将茶杯搁在桌子上,抬眸看向虞念:
“灯塔的取血室就在楼下,你可以的吧。”
“..........大概。”虞念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是重罪吗?
这么草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