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特么把航艇当火箭开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来不及反应,旁边的书架一个接一个倒下来。
塔扒皮他疯了吗?
虞念满脑子的脏话骂不出口,越想越觉得憋屈。
天杀的,三倍工资也不能往死里弄啊。
“小心。”
宴沉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替她挡住飞过来的书本。
迅速巡视一周后,将人拉到长桌底下,塞了进去。
虞念被他按了一下,鼻尖直接撞上宴沉硬邦邦的大腿。
他跟座塔似的杵在她面前,弓着背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碎石子砸在他肩膀上,很快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宴沉你.......”
虞念话没说完却被他扣住后脑更用力的按进怀里。
!好痛。
他要给她开瓢吗?
桌外,徐喻却像是完全不受这场浩劫影响。
她缓缓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
温和的面容上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
这群漠视生命的人,高高在上的,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
明明有更好的解法。
可他们永远只选择最斩草除根的那一条。
她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轰鸣,清晰地落在虞念耳中。
搪瓷杯倒在桌上,热水顺着桌布的针脚蔓延,打湿了她的裙角。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墙角的集装箱拼接处裂开一道缝隙。
少年的声音在门外急促响起:
“老师!那群孩子已经全都转移走了,您要不要也...........”
“我不走了。”
徐喻应了一声,似乎已经做好了与这片土地共存亡的准备。
只是.........
虞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还没活够呢。
什么死不死的。
就算是阎王点卯,也得给她让路。
“宴沉,搭把手,帮我把她带走。”
“不是,你.........”
这个时候出去不是死的更快吗?
徐喻懵了一下,猝不及防被抗在肩上,眼镜滑掉了一半挂在耳际,一只高跟鞋也在挣扎中脱落,向来从容的她难得显出几分狼狈。
“你这孩子,简直胡闹!”
她抬手按住晃动的眼镜。
这些年来,身边的人对她或尊敬或疏远,还从来遇到过这样的。
以至于道德水平极高的徐负责人,连句脏话都讲不出。
虞念厚着脸皮朝她眨眨眼:“得罪了。”
“抓紧。”
宴沉扛着徐喻,让虞念半挂在他身上。
空出一只手去档掉下来的碎石,全速向建筑外面跑。
他的步伐极大,侧身避开坍塌的墙体。
深色的皮肤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眉眼透出几分野性的凌厉。
灯塔的轰炸还在继续。
虞念眼看着无数流民在火海中狼狈奔逃。
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恐惧,却不约而同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汇聚
这群人信赖着徐喻。
就像七区依附着塔落维运转一般。
宴沉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掩体,将两人放下。
他背靠着墙壁,黑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虞念喘着气,侧眸看向整理着头发和衣衫的徐喻,抬手自来熟地搭上她的肩膀:
“发个通知,让大家都往这边来。”
徐喻推开她的手,无奈地将滑落的眼镜推回原位。
银白的发丝被她一丝不苟地别到耳后,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没用的。”
她摇了摇头。
先前已经将一部分人送往四区了,现在还留在这儿的,恐怕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他们死也不会回灯塔的。”
若是真的死在那片令人作呕的土地上,他们才是真的死不瞑目了。
“谁说是让你们回灯塔了。”
虞念挑眉,打开终端看了眼时间。
还好她做了两手准备。
她就知道塔扒皮心黑着呢,又是给她倒水说软话又给她账工钱。
指定是给她搞了波大的。
“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虞念凑近了些,呼吸落在她耳畔。
“就赌那些所谓的‘多数人利益’,终究抵不过活生生的人命。”
徐喻被她弄得一怔,看向她。
她眉眼生的很漂亮,不同于其它女性向导的柔和,反倒线条利落,鲜活又冲动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徐喻看着她的眼睛
不知道怎么也被她感染。
觉得或许赌一把也可以。
想起桌布上那些绣着名字的作战服。
那些孩子,本该有完整的人生。
徐喻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快速编辑着。
流民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坍塌的巷道,断裂的建筑后涌来。
他们扛着破旧的行囊。
爆炸,吵嚷和急促的呼吸,在废墟间交织成一片压抑的潮声。
虞念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刚刚跑的指节处被蹭破了皮,现在沾上汗液,火辣辣的疼。
这破班真是越上越命苦。
她又按亮终端,屏幕上依旧没有新消息,信号格跳得像在打摆子。
心里那点底气渐渐往下沉。
不知道悯夜那边顺不顺利。
如果赶不过来,那她搞不好真要眼看着这群人死在自己身侧。
虞念咬着唇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徐喻站在前头,冷静地安抚着已经赶到的流民。
他们的表情,喜怒,似乎也在一刻不停地影响着她。
她不觉得自己善良,可眼看着这么多人去死的事,她做不到。
周遭的流民越聚越多。
“嗡——”
刺耳的轰鸣声突然从头顶炸响,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
十几架灯塔飞行器排成楔形阵列,底部的炮口泛着冷冽的蓝光,阴影密密麻麻地压下来。
虞念脸色白了白,低头看着终端上的时间。
冷汗顺着鼻尖落在表盘上。
虽然她一直很幸运。
但这一炮下来,神仙来了都得走赛博飞升......
就在炮口即将亮起的瞬间,最前面的飞行器机身忽然震颤一下,失去控制,滞留在半空。
紧接着,连锁反应般。
第二架、第三架……
后面的飞行器接连失去控制,一架接一架地悬在原地。
流民们愣愣的互相搀扶着看向天空。
只见一架银灰色的军用航艇从云层里钻出来。
飞速的地朝着他们的方向俯冲下来。
宴沉下意识将虞念拉到身后。
航艇在离地面还有几米的地方猛地一滞,磕磕绊绊地着了陆。
舱门“哐当”一声弹开。
许穆青踉踉跄跄得扶着门下来,一落地就开始干呕。
“这特么是航艇,你当火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