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与陆洺结契(上)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你.......”虞念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唇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再伤我的心了。”
他实在不想再听到什么诸如不信,说谎啊之类的话了。
柏州眼睛里带着哀求,声音沙哑得像是浸了蜜。
“我去冲个凉,冲完就回去加班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等虞念回答,他便撑起身子下了床。
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倦意,他想,他这辈子纵然万般不幸。
也都不重要了。
就算她是哄他的。
他也甘愿。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紧接着,温热的水声便缓缓响起。
氤氲的水汽透过门缝漫出来,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香水味。
虞念靠在床头,指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脊背上那道刀疤的凹凸触感。
柏州.......
到底是谁.......
她眼皮却越来越重,终究抵不过连日来的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晌,水声戛然而止。
柏州穿戴整齐走出来,刻意放轻了脚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月光依旧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虞念熟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近乎透明。
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偶尔轻轻颤一下,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他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终究还是没敢触碰。
只是转而轻轻捻灭了床底那缕还在袅袅升起的线香。
那香是他特制的,安神之余,还掺了点微乎其微的舒缓剂。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虞念的脸。
不知道下次再见面,她还能不能像这样,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睡得这么安稳。
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虞念在黑暗中倏地睁开了双眼。
指尖一点细碎的光,转瞬即逝。
——
这一下,虞念迷迷糊糊睡到快晚上才醒。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卧室的灯没开,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狭长的影子。
悯夜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终端上除了一点工作通知之外,什么也没有......
已经下午六点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子闷闷的发胀。
说不清是没睡好的缘故,还是那线香的副作用。
“好饿.......”
肚子发出叽里咕噜的抗议声。
虞念扶着床边爬起来,趿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晃进厨房。
她随手抽了把陶瓷菜刀,从冰箱摸了把葱出来。
“厨艺有限,下个面吧。”
她也就会这个了.......
葱白和葱绿被切成细碎的小段,码在白瓷碟子里。
虞念转身去拿锅,却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点谁会来?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过去开门。
是陆洺。
男人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长大衣,领口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可露出来的耳尖却红得厉害。
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点琥珀色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凌厉如刀的眸子,此刻正躲闪着,不敢看她。
视线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
虞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眯了眯眼。
“你穿那个了?”
她伸手抓住陆洺的手腕,把人拽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玄关里,空气慢慢变得凝滞。
“嗯........”
陆洺的手腕被她攥着,温热的触感从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
他的身体僵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看看。”
虞念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调侃,指尖在他手腕上摩挲了两下。
“你........”
陆洺的脸瞬间涨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不许笑我。”
他垂着眼睛,不敢看她,自暴自弃般解开了大衣的纽扣。
黑色的大衣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穿的女仆装。
比南衍那件要华丽得多,白色的蕾丝边缝在裙摆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脖子和胸前都挂着小巧的银铃铛,稍微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你要是笑话我,我下次.......再也不听你的了。”
他语气很软,跟平日里一点也不一样。
“我不笑你。”
虞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从蕾丝裙摆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他胸前的奶窗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她抬起头,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一点沐浴后的香气。
“明明很好看。”
虞念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蛊惑,指尖缓缓抬起,从他胸口的奶窗里探了进去,轻轻勾了两下。
“下次我们换件粉色的怎么样?”
陆洺的身体颤了颤,头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对棕红色的兽耳,毛茸茸的。
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瑟缩着。
“唔........”
他闷哼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不敢看她。
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虞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
她拉住他颈间的项圈,迫使他低头靠近自己。
铃铛声窸窸窣窣,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陆洺的兽耳抖了抖。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就在欲望愈演愈烈的时候。
厨房慢悠悠的传出来一股糊味。
“遭了,我的面......”
虞念无奈的松开陆洺,天杀的,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面?”
陆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捂着自己的兽耳,跟在她后面一起进了厨房:
“你........你还没吃饭?”
虞念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指尖在他的兽耳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他红了耳朵,才慢悠悠地说:
“没吃,刚醒,本来想煮碗面垫一下,哪成想少将先送上门来了。”
“你.........”
陆洺偏开头,不敢看她:“流氓......”
他后半句声音很小,随即拉开虞念,把烧坏的锅端到一边:
“先吃饭吧。”
陆洺抿抿唇,有些别扭:
“衣........衣服都穿了,我不得履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