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塔落维密室play(上)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她靠在墙上,掏出终端看了一眼时间,屏幕的光亮映在她脸上,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她实在没精力再跟南衍纠缠,只好敷衍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有空再说,你消停会儿,我要睡觉了。”


    “说好了,我哥叫南涯,等我回四区就带你去。”


    南衍见她松口,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南衍?”


    好耳熟的名字。


    虞念微微皱了皱眉,她好像在哪听过:“行,我知道了。”


    “嗯。”


    他乖巧地闭上了嘴,重新蜷缩回沙发上,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两声欢快的“叮叮”声。


    南涯.....


    虞念洗漱完,躺在床上,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终于想起来。


    程枭先前刻意支开羊瞳,说的便是,如果遇到南涯,让她不计代价的救他........


    结合南衍说的四区........


    这人该不会就是传说中那个教主吧?


    ——


    七区的医疗室,灯火通明。


    从各个前线抬回来的,来来往往的病患,比街上还热闹。


    悯夜拿着塔落维提前交代给他的文件,脚步轻缓地走进最里面的单间。


    单间里,塔落维靠在窗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指挥官制服,肩线笔直,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悯夜像是早已习惯般,将文件递给他。


    枯白的手指自然地垂在身侧,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塔落维,语气平淡无波:


    “什么东西,连许穆青也要防着?”


    “关于A14的。”


    塔落维抬手掸了掸烟灰,烟灰落在窗台上。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城府,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是旧军的人,信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悯夜,“现在七区,只有我们两个是一条线上的了。”


    “我不为灯塔卖命。”


    悯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他只忠于爱人。


    塔落维低笑了一声,烟雾从他唇边溢出,他看着悯夜,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灯塔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


    悯夜皱眉,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解,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没多少天可活了。”


    塔落维眯了眯眼,缓缓说道:“当然要多为自己打算。”


    悯夜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的图腾处,那里被制服遮挡,看不出异样。


    但他知道,塔落维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没救了。


    “那个,已经压不住了吗?”


    他皱了皱眉,莫名有些可悲。


    曾经灯塔的最强战力。


    如今也不过如此。


    苟延残喘。


    塔落维点了点头,将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


    “我再去找虞念做一次疏导,试试能不能再延长点时间。”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天生的2S级,不过是灯塔的实验品而已,走到这一步,也是意料之中。


    悯夜叹了口气,枯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那么悲观,先算账吧。”


    天大地大,加班最大。


    他抬眸看向塔落维。


    “我可不信,以你的程度,那点剂量的药就能让你晕倒。”


    塔落维失笑,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找个凳子坐:


    “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间单间显然被改造过,桌椅和床边都安装了可以翻上来的案板。


    悯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塔落维则走到桌边,翻开悯夜带来的文件。


    两人低声核对起里面的实行内容,时不时有些争吵。


    ——


    虞念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起身给自己热了杯牛奶。


    刚喝了两口,终端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塔落维”的名字。


    “喂?”


    虞念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来一趟医疗室,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塔落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声音很沉,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并不傲慢。


    虞念挑了挑眉,没多问,一口喝完剩下的牛奶,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医疗室的护士将她引到最里面的小房间门口,便转身离开了。


    虞念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烟草味,有些呛人。


    塔落维靠在窗台上,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


    黑色的制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daddy感十足。


    “什么事?”


    虞念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表情有些嫌弃。


    都被抬进医务室了还抽。


    真是嫌自己命长。


    虞念朝他翻了个白眼。


    塔落维失笑,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抬手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需要你帮我做一次疏导。”


    虞念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可以。”


    直属领导开口,她哪敢拒绝。


    更何况,这本身就是她的工作。


    塔落维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她来说是否残忍。


    但是与其让她在这里被所有人忌惮。


    不如他亲手推她走上那条路。


    塔落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伸手将抽屉内的纸巾盒转了一下。


    只听“咔哒”一声。


    他身侧的墙面向后移动了半米,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里面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


    虞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塔落维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


    “走吧。”


    “这是?”


    虞念没有犹豫,跟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密室。


    “是我的疏导室。”


    塔落维随手按下门口的开关,天花板上的射灯瞬间亮起,将整个密室照得一清二楚。


    虞念的目光扫过密室的四周,瞳孔微微一缩。


    墙上挂满了各类黑色的皮制品。


    口枷、鞭子、束缚带.......


    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散发着危险而暧昧的气息。


    密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黑色的治疗椅。


    椅子上布满了粗细不一的束带。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暧昧。


    塔落维站在她身后,气息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