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下次犯病,你把我绑起来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你……”


    司鸢皱着眉抿了抿唇,腹诽道:“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身体是她的,凭什么她说了不算。”


    薄屿森依旧保持着拿着勺子喂粥的姿势,“想知道谢执舟的事,就乖乖把粥喝了。”


    想到谢执舟为姐姐殉情,司鸢心里又忍不住的难过。


    “如果我说我现在要离开呢?”


    薄屿森外头一笑,“明知道答案,又何必问出来。”


    司鸢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她根本就不是薄屿森的对手。


    聪明一点,就该先配合他。


    “我……我自己来……”


    司鸢伸手去拿碗,被薄屿森躲开。


    薄屿森静静地看着她,语气不容反驳,“张嘴。”


    司鸢闭了闭眼,算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吃过他喂的东西。


    干脆摆烂似地张开嘴。


    粥软烂香甜,加了燕窝和蜜薯,甜甜的,是司鸢喜欢的味道。


    233:(??????????)。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很安静,但却不尴尬,甚至因为233的存在,显得很温馨。


    只是没吃多少,司鸢就吃不下了。


    薄屿森也没有硬让她将一碗粥吃完,放下碗,抽出纸巾替司鸢擦嘴。


    司鸢下意识往后一躲,后颈被一只大手按住。


    薄屿森将她拉向自己,司鸢猝不及防,两人的嘴唇差点碰上。


    司鸢的心漏了一拍,薄屿森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定地给司鸢擦嘴。


    “谢执舟没家人,他的遗书上写了让你处理他的遗体,没有你发话,谁也不敢动他的遗体。”


    司鸢垂眸,掩住心中的难过,“他现在在哪里?”


    “殡仪馆。”


    “我想去看看他。”


    薄屿森静静地看着司鸢没有说话。


    即便两人已经分手,司鸢也立刻明白了薄屿森的意思。


    “我只想好好安葬谢执舟,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现在就要你一个答案。”


    薄屿森的语气很平静,态度却很强势。


    “什么答案?”


    “以后只听我的。”


    这句话的意外之意,就是让司鸢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薄屿森。


    司鸢没吭声。


    薄屿森像是胸有成竹,也不着急催司鸢,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薄屿森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是出了名的谈判高手。


    司鸢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非得……”


    “我只要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自有判断。”


    司鸢皱眉,“那银河呢?”


    “银河不喜欢我,顾家二老心疼女儿,已经跟薄家解除了婚约。”


    司鸢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薄屿森靠近司鸢,轻轻地摸上她的脸,语气不似刚刚那样强势,反而变得可怜巴巴,“我现在没人要,司小姐能行行好,收了我吧。”


    司鸢:“……”


    心脏被猛烈撞击,司鸢从薄屿森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呆掉的自己。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姐姐说过的话。


    “阿鸢,人这一生很短暂,不要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我和执舟遗憾没能在一起,但我希望你能和薄屿森修成正果。”


    “姐姐知道你还爱着薄屿森,但司家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能被司家困住,你要好好地为自己而活。”


    “不要因为司家和母亲,辜负了爱你的人。”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司鸢还在纠结。


    司傲芙的死,和谢执舟的殉情,给司鸢狠狠地敲了一记警钟。


    她可以辜负任何人,唯独不能辜负薄屿森。


    司鸢红着眼睛望着薄屿森,“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薄屿森将头抵在司鸢的头上,“司鸢,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


    “我爱你——”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你不用考虑其他任何问题,只要留在我身边,好好爱我就行。”


    司鸢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情绪,猛地扑进薄屿森怀里,手死死地抱着他,“对不起……我之前的行为,伤到了你……”


    薄屿森没有说【没关系】,而是捧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所以你要用余生来好好弥补我。”


    司鸢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眼睛里满是无措,“那要是弥补不了呢?”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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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身边就是弥补。”


    司鸢的泪水,再一次决堤。


    薄屿森擦掉司鸢的眼泪,“除了在床上,不想再看到你流眼泪。”


    司鸢吸了吸鼻子,“……”


    —


    谢执舟的遗体,是司鸢亲自送去火化的。


    司鸢明白谢执舟将遗体交给她处理,其实就是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如果司鸢认可他这个姐夫,那就让司鸢将他和司傲芙葬在一起。


    如果司鸢不认可,觉得他以前没有争取司傲芙,没有和司清婉对抗,配不上司傲芙,可以随意处置他的骨灰。


    司鸢将谢执舟和司傲芙葬在了一起。


    这个世界上,只有谢执舟才配待在姐姐身边。


    司傲芙的死对司鸢的打击还是太大了。


    她现在听不了一点刹车声,一到下雨天,更是焦躁不安。


    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任由薄屿森怎么敲门都不开。


    薄屿森想到司鸢手臂上的那些伤,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嘭——”


    浴室的门被薄屿森狠狠踹开,他像个****的人,将泡在冰水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司鸢抱出来。


    知道司鸢会伤自己,浴室里没有放任何利器。


    司鸢找不到东西,就用牙齿咬自己的胳膊。


    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薄屿森看着她手臂上血肉模糊的牙印,第一时间联系了江映雪。


    随后让蓝河要就签的文件都送到远山黛,他打算长期在家办公。


    至少在司鸢彻底痊愈前,他不会离开她。


    司鸢的状况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窝在薄屿森怀里,陪他处理文件,或者是看233笨拙的表演。


    坏的时候,被薄屿森抱在怀里,也会崩溃到大喊大叫,伤害自己。


    “不许咬自己,想咬就咬我吧——”


    薄屿森会将自己的手伸到司鸢嘴边,让司鸢咬。


    司鸢犯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清醒看到薄屿森手上的牙印,会自责到崩溃。


    司鸢捧着薄屿森的手,流着泪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下次……下次我要是犯病,你就把我绑起来……把我的嘴也封住……”